第38章 庭上火棘 上

    第38章 庭上火棘 上 (第2/3页)

因丹药药力驳杂、封破裂损,致经脉逆行,根基受损。当年内务堂以‘证据不足’为由不了了之。现补充证据如下——其一,内务堂存根原件,药库经手人栏空白、钤印不合规,违反宗门丹药配给三方签章祖规;其二,证人小蝉当庭可证,炼丹房配药弟子孟良曾向管事徐克俭明示丹药超额,徐克俭指示不按定额入账;其三,后勤总务账本显示药库当年出库筑基丹数量与弟子实收数量不符,差额恰好与多出那一颗吻合。以上三点,共同指向同一事实——那批筑基丹在出库时已被动了手脚。”

    她说完落座,周鹤年侧身看向韩知渊:“被传唤人对此可有异议?”

    韩知渊站了起来。他没有看苏清欢,甚至没有看审判席,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像是在整理措辞。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坐在被传唤席上的人:“苏师妹所列证据,被传唤人无异议。”

    审判席上五位长老同时愣住了。宋秋石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顾丹清的白眉猛地一挑,连一向面沉如水的周鹤年都抬起寿眉看了韩知渊一眼。苏清欢的手指在桌沿上骤然收紧——无异议?准备了两个月的防线,对方一步不退直接全认了?

    “既然苏师妹已经查到这个份上,那有些事,被传唤人确实不能再替人遮掩了。”韩知渊缓缓环视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然后说了一句让整个正厅鸦雀无声的话,“那批筑基丹被人动了手脚,被传唤人并非毫不知情。真正在背后授意此事的,是徐克俭背后的一整条黑线。被传唤人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此人位高权重,以家父的前途和寒潭谷上百弟子的安危相胁,我不得不替他遮掩。”

    刘叙白握剑柄的手指猛地收紧。不是辩解,是把承认包装成“忍辱负重”,然后反手把矛头指向一个更高的靶子。“此人”——韩知渊没有点名,但“位高权重”四个字配上他看向审判席的目光,靶子是谁不言自明。宋秋石端茶盏的手虽然只抖了一下就把茶水稳住了,但那一下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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