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4章 周牧云讲述自己治疗的经过
第 384章 周牧云讲述自己治疗的经过 (第2/3页)
法子太实用了,不用申请药材配额,不用花社员的钱,回去就能落地用。
“中等程度的,平时也疼、关节发僵、走路受影响的,我就配合针灸加外敷。”周牧云继续道,“取穴也不复杂,主穴就膝眼、阳陵泉、足三里三个,再配局部的阿是穴,进针得气后留两刻钟。起针之后,用鲜苍耳子捣烂了,加点高度白酒调成糊状,敷在疼处,用干净布包好,敷一个时辰揭下来。苍耳子漫山遍野都是,白酒家家户户都存着,一次成本不到一分钱。”
“最严重的,关节已经变形、连路都走不利索的,我才开内服汤药。”他顿了顿,点出了最核心的思路,“很多同仁治痹症,一门心思温经散寒,方子开得很对,可就是容易反复。为啥?因为‘肾主骨,肝主筋’,寒湿攒了十几年,筋骨早就虚透了。光往外赶寒气,不补肝肾的底子,就像开门赶蚊子,赶完了还能再进来。所以我在温经散寒的方子里,多加杜仲、怀牛膝、桑寄生这几味,一边驱寒一边补筋骨,药力才能沉到骨头缝里,断根才有望。”
说到这里,他提起了复兴大队的实际病例:“复兴大队那几十多位老社员,按这个法子调,最轻的七天就不疼了,最重的也没超过一个月。现在开春忙春耕,大半都能跟着下地干些播种、间苗的轻活,有三位拄了好几年拐的老爷子,现在都能自己扛着锄头去地头了。不是我医术有多高明,就是找准了病根,再用老百姓能用得起、能坚持的法子,慢慢调,总能见好。”
最后他语气诚恳地补了一句:“咱们在基层给老百姓看病,不能光盯着方子合不合古方、好不好看。药再对症,社员喝不起、用不起,坚持不下来,都是白搭。能就地取材、少花钱、还能管大用,才是最适合咱们农村的法子。”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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