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七君子被捕

    第210章七君子被捕 (第2/3页)

    “五爷,咱们大上海这两天是不是收敛点?那些爱国歌曲,是不是先别唱了?万一日本人又来——”

    “唱。”秦五爷的声音不大,但很干脆,“该唱什么唱什么。日本人来了又怎样?上次不是来过了?搜完了不也走了?”

    依萍推门进去。秦五爷看见她,往椅背上一靠:“依萍,听见了?”

    “听见了。”依萍站在桌前,“学校也停课了。”

    秦五爷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停课。

    他知道。

    “晚上照常演出。”他说,“唱你的,别的不用管。”

    依萍沉默了一会儿:“五爷,今晚能不能加一首歌?”

    秦五爷抬起头看着她。

    “《松花江上》。”依萍说。

    秦五爷没说话,点着了一支烟,抽了一口。

    这是最近从西安传过来的歌,他知道唱的是什么,也意味着唱了代表什么!

    烟雾在两个人之间散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烟掐灭了,说了一个字:“唱。”

    晚上的大上海,人比平时多。

    不是来跳舞的,是来听歌的。

    七君子被抓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海滩,有人愤怒,有人害怕,有人不知道该干什么,就来了大上海。

    好像坐在这里,听着歌,就能证明自己还在喘气。

    依萍穿着一件素净的墨绿色旗袍,没有亮片,没有羽毛,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台上。

    头发披着,脸上没有笑。

    陈明昊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也没有笑。

    他知道今晚要唱什么。

    音乐响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欢快的调子,是大提琴的低音,沉沉的,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依萍开口了。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她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上海都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碰酒杯,连服务生都停下了脚步。

    台下有人开始抹眼泪。

    “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

    唱到“流浪”两个字的时候,依萍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想起东北,想起陆家从东北逃到上海的那些年,想起陆振华偶尔喝醉了会念叨的那些地名——哈尔滨、长春、沈阳。

    她没去过,但她知道,那是他们的家。回不去的家。

    “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依萍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她抬起头,看着台下,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劲儿:“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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