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长公主的真正病因
第十九章 长公主的真正病因 (第2/3页)
的味道,里面有麝香、牛黄、雄黄、朱砂......
这应该是太医们在试方子,不止一副,是几副同时试,可见他们真的是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
如此让长公主喝下去,别说她如今身染恶疾,即使身体康健的人也会受不住这么猛的药效。
方砚推开通往内殿的门,重重帷幔将一张雕花拔步床围得密不透风,两侧站满了下人,几个太医面色灰败地立于角落,一个中年嬷嬷红着眼眶守在床边,手中还拿着条浸满药汁的帕子。
“长公主情况怎么样了?”方砚小声问。
嬷嬷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刚才将药全吐了,还吐了血,太医们已经连续换了三副方子都不管用。”
方砚脸色明显沉下去,转头看着苏宁昭,“神医,请!”
苏宁昭没有废话,径直走到床前,才要伸手掀开帷幔,就听得一太医小声喝斥,“大胆,外男怎可轻易接触长公主凤体!这要传出去,长公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方砚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命重要还是名声重要?若长公主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还能有命站在这说话?”
嬷嬷替她掀开帷幔,语气恭敬,“神医您快瞧瞧长公主吧。”
床上躺着一个约莫三十左右的女子,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却难掩其惊艳的容貌,长眉入鬓、鼻若悬胆,即便此刻面如金纸、唇角带血,仍不难看出那股浸入骨子里的凌厉与与生俱来的高贵。
她的症状比苏宁昭预想的还要凶险,双目紧闭,面色蜡黄,嘴唇乌青,颈侧青筋暴起,呼吸急促而浅短,最触目惊心的是枕边那几摊暗红的血渍。
苏宁昭没有迟疑,伸手搭上长公主的手腕。
脉象混乱至极,像一团被搅乱的线团,根本理不出头绪。
“太医之前用了什么方子?”她头也未抬问了一句。
角落里的一个太医颤声道,“长公主这病来得急,我们用犀角地黄汤凉血止血,后改独参汤回阳吊气,又试了......”
苏宁昭眉头紧拧,“停!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说,三副方子全给长公主用了?”
太医看一眼方砚手中的刀,讪讪不敢答。
时间紧迫,苏宁昭不再理会旁人,闭目细诊,她的指尖忽然微微一滞,脉象显示长公主体内有一股沉滞不散的浊气......
这根本不是急症,而是慢毒暴发!
苏宁昭睁开眼,目光扫过长公主的面色,唇乌青而非暗紫,是血中含毒之象,翻开眼皮,赤红之中隐隐透出一层黄浊,是肝胆受损之兆。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长公主的心口下方,手下硬如石板。
苏宁昭没有立刻施针,而是站起身,先是环顾了四周,缓步走到殿内的鎏金博山炉前,揭开盖子,俯身轻嗅。
炉中香灰尚有温度,残香未完全散去。
苏宁昭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香可不是寻常的沉香或檀香,而是一种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