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七)
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七) (第2/3页)
此刻他的眼中不再是那种被挑衅后的专注,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冰冷的沉静。
他望着镇子方向那些稀疏的灯火,望着那些隐约可见的、还在忙碌的人影,眼中没有困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情绪。
一时的士气鼓舞,也只是一时的。
那些攥着刀的手,明天就会酸。
那些咬着牙的脸,后天就会垮。
那些眼睛里冒着火的人,大后天就会开始问——“为什么是我们?”
而那两个金属东西,到时候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他了。
还有一群从“疯狗”变回“羔羊”、却比羔羊更危险的……怨民。
“你们没有退路。”
吹笛人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给这场博弈做总结。
“而我,有的是时间。”
他闭上眼睛,开始让老鼠继续监视,继续记录,继续把镇子里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带回给他。
今晚,明晚,他都按兵不动
等到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愤怒在恐惧和疲惫中变成灰烬,便是他们的死期。
果然没过一天,吹笛人就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金猎人和老穆勒站在镇子中央那间堆杂物的屋子门口。
老穆勒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珠盯着金猎人,嘴唇翕动着说着什么。
隔着半里地的距离,吹笛人当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他看得见——那个金色的人,在听完老穆勒的话之后,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吹笛人的嘴角弯了起来。
“怎么?”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发现那些‘疯狗’不听话了?发现有人开始埋怨你们这些外乡人了?
吹笛人让几只老鼠爬到更近的位置。
他看到金猎人听完老穆勒的话后,那暗金色的眉头——如果那金属轮廓能被称为眉头的话——似乎皱了起来。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像是在消化什么不太好的消息。
“哈。”
吹笛人几乎要笑出声。
急了?终于知道急了?
他开始调动更多的老鼠,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两个金属混蛋吃瘪的样子。他要把这一幕牢牢记住——这是这场博弈的转折点,是他反败为胜的第一块基石。
然后金猎人低头看了看脚边,发现了那只刚才还在探头探脑观察他的老鼠。
他弯下腰,伸出两根暗金色的手指,像捏一粒花生米一样,把那老鼠捏了起来。
吹笛人愣住了。
他让那只老鼠僵在原地,想看那金属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然后他看到——金猎人把那只老鼠提到了自己脸旁边,像拿着一只对讲机一样,对着那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说了几句话。
下一秒,那些话通过他和老鼠的联系精准地、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吹笛人的耳朵里。
听完后吹笛人僵在灌木丛中,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他喃喃自语,那双空洞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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