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请不要把端口号解释成剑鞘编号
第400章 请不要把端口号解释成剑鞘编号 (第2/3页)
的门被推开时,铰链发出一声尖细的**,像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叹息。那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了几秒,才慢慢消散。
机柜内部亮着幽蓝色的指示灯,一排排交换机端口闪烁着有节奏的光,像某种机械生命体的呼吸——亮起,暗下,亮起,暗下,每一下都精准得像心跳。冷气从机柜底部的散热口溢出来,贴着地面流淌,在赵星的鞋面上凝成一层薄霜。他能感觉到那股冷气从脚踝一路爬上来,钻进裤管,在皮肤上留下一片鸡皮疙瘩。
“就是这个。”赵星蹲下来,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指点在机柜背面的标签上,“礼宾备用通道——临时接入点,编号LB-009。”
执事站在他身后,剑鞘末端轻轻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别敲。”赵星头也没回,“机柜底部有接地线,你敲多了会影响信号屏蔽。”
执事的手顿了一下,剑鞘悬在半空,像一个被抓住的动作。他收回剑鞘,目光却落在机柜内部的交换机端口上——一排排指示灯在幽暗中闪烁,像某种看不懂的符文阵列。那些光点映在他瞳孔里,像夜空中的星图。
“这便是灵脉穴位?”执事问。他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石子投入水面。
“不是。”赵星说,手指在机柜边缘划过,留下一道指痕,“这是交换机端口,数据从这里经过,不是灵气从这里流过。”
“那为何会发光?”
“因为端口有连接,指示灯亮表示链路正常。”
“链路?”
“就是连接。一条网线连着一个端口,数据就能从这头传到那头。”
执事沉默了几秒,目光从第一个端口扫到最后一个端口,又倒回来。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默数什么。赵星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很轻,很均匀,像某种正在计算的机器。
“这些端口,”他说,“可有编号?”
赵星深吸一口气。冷空气钻进肺里,刺得气管发紧,像有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他的喉咙。他能感觉到那股冷气在胸腔里扩散,像冰水注入血管。
“有。”他说,“端口编号,从1到48。”
“那便是鞘位。”执事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条宗门律令,“四十八个鞘位,对应四十八条通路。若每条通路可通一处,那便是四十八处灵脉落点。若端口号是鞘位编号,那——”
“够了。”赵星站起来,膝盖又发出一声咔嚓声,转身看向冷链值守员,“礼宾备用通道是谁申请的?什么时候申请的?”
值守员愣了一下,把茶杯放在机柜顶部,杯底在金属表面磕出一声脆响。他手指在终端上划了几下,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申请记录……三天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确定,“申请部门:礼宾处。申请用途:传讯玉牌与联邦终端对接测试。审批状态:已通过。启用时间——”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赵星后背发凉的认真。那种认真不是疑问,是确认——确认某种正在逼近的东西。
“启用时间:18:14。”
赵星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像潮水拍打耳膜。
18:14。
异常签收的时间是18:32。
早十八分钟。
“十八分钟。”赵星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确认某种可怕的逻辑,“备用通道启用十八分钟后,异常签收发生。”
“那便是借坛施法了。”执事从袖中取出第三卷竹简,摊开在机柜顶部,竹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看,礼宾备用通道,名字便带‘备’字,与临时法坛同理。先设坛,后施法,坛成法动,间隔恰好一炷香——”
“不是设坛。”赵星打断他,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调出备用通道的详细配置页面。屏幕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但他没有眨眼,“是有人启用了这个临时接入点,然后用它登录了冷链系统。不是设坛,不是施法,是网络接入。”
执事盯着配置页面上的参数,眉头拧成一团,眉心的褶皱深得能夹住一张符箓。他的目光在那些数字和字母之间来回扫视,像在解读某种古老的符文。
“接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说的是‘接入’?”
“对。接入。就是把设备连到网络上,然后——”
赵星的话卡在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让他发不出声音。
终端屏幕上,备用通道的在线状态栏亮着一行小字:当前状态——在线。
“在线?”赵星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现在还有人在用?”
值守员探头看了一眼屏幕,茶杯差点从手里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茶杯,茶水溅出来,在台面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可能,”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备用通道通常是关闭的,除非有人手动——”
他的声音也卡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屏幕上的在线状态栏下面,实时流量曲线正在跳动——一条细线从0开始,缓缓爬升,在18:32处形成一个尖峰,然后回落,但从未归零。底部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基线,一直在走,像某种潜伏在水面下的生物,缓慢而坚定地游动。
赵星盯着那条基线,指尖发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当前连接,”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人在用这个通道。”
执事把竹简卷起来,塞回袖中,竹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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