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倦疫漫延·劳作成仪

    第二百一十四章 倦疫漫延·劳作成仪 (第2/3页)

糕,没自己吃,先走到瘫在地上的懒根身边,蹲下来,把糖糕递到他嘴边:“娃,你以前说自主甜,是因为这糖糕是你自己翻地种稻挣来的。你看,这勺糖是给张大麻子的,这温水是给石墩的,这软面是为小娃揉的,这掀笼等的三秒,是给周福的哨音留的。不是糖甜,是这里面记挂着人,才甜。”

    懒根盯着那块糖糕,嘴唇颤了颤,张嘴咬了一口。烫,甜,带着稻叶的涩味,混着王婆指尖的温度,瞬间冲开了那股子凉意。他嚼了半天,眼泪砸在糖糕上,烫得糖霜化了:“俺记着了……俺翻地,是因为石墩等着俺的稻种;俺蒸糕,是因为小娃等着俺的糖;俺打铁,是因为壮汉等着俺的锄头……不是累,是记挂着人,就不觉得累了……”

    王婆又走到小娃身边,捡起掉在泥里的糖糕,擦干净表面的泥,掰了一半自己吃了,另一半递给小娃:“你看,沾了泥怕啥?洗洗就能吃,甜还是甜的。麻烦啥?记挂着人,就不麻烦。”小娃盯着那半块糖糕,突然哭了,伸手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不麻烦……俺帮婆婆洗糖糕!”

    铁生看着这一幕,突然站了起来,抄起龙骨巨锤,没按以前的节奏砸,而是每砸一下就嘟囔一句:“这把是给懒根的,柄要粗两圈,他力气大。”“这把是给小娃的,柄要细一圈,他扛得动。”“这把是给石墩的,刃要快三分,翻地省力。”每说一句,锤下去的力道就不一样,火星溅得乱七八糟,却带着股子热乎气。他砸完一把,就往懒根手里一塞:“拿着!这锄头沉,但是翻地快,明年你就能吃上新米!”

    石墩也站了起来,捡起锄头,每埋一颗稻种就念叨一句:“这粒是给懒根的,盼他明年能吃上新米。”“这粒是给老妇人的,她牙口不好,要种软一点的稻。”“这粒是给小娃的,他长大了要吃新米饭。”每埋一颗,他都用手掌把土压实,指缝里沾着泥,却笑得踏实。

    阿土咬着牙,把锈刀往肩上一扛,虽然肩膀还疼,但他每劈一块柴就嘟囔一句:“这块是给王婆蒸糖糕的,火旺。”“这块是给铁生打铁预热用的,耐烧。”“这块是给小娃烤红薯的,烟少。”劈柴的节奏不再是固定的,而是跟着用途变,劈得歪歪扭扭,却带着股子活气。他劈完一块,就往王婆的灶膛里塞,火苗“呼”地窜起来,映得他脸暖乎乎的。

    草叶站在旁边,机械脸上的怠速声停了。他看着这些场景,程序里的“能耗优化”逻辑彻底乱了——这些“记挂式劳作”的能耗比标准劳作高了三成,但是“情绪反馈值”却飙升到了999%,是他程序里从未收录过的“超额收益”。他把断尺掏出来,尺身上的草叶纹亮得发烫,他开始把这些“仪式”录入母巢核心:【劳作前记挂对象,可降低倦怠值;劳作中念及用途,可提升情绪反馈;劳作出来的成品,因带有记挂温度,可对抗自发性秩序回归】。

    文墨也重新握起了笔,把这些“仪式”的话都记在石板上,旁边画着对应的草叶纹:“这不是规矩,是记挂。规矩是绑人的,记挂是暖人的。”他写完后,吹了吹石板上的墨迹,笑着说:“俺以前觉得写字要标准,现在才知道,字要写得歪一点,带着记挂,才有人味儿。”

    接下来的七天,归神界彻底变了样。每天清晨,凡人们都会先做一件小事:王婆摸一下糖霜罐,念叨一句要给谁多放糖;铁生敲一下锤柄,念叨一句要给谁打锄头;石墩搓一下稻种,念叨一句要给谁种新米;阿土掂一下柴块,念叨一句要给谁当柴烧;小娃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