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女人之泪

    第七十六章 女人之泪 (第3/3页)

    在王憨与孙飞霞的较量中,有理变成了无理,原告打成了被告。看样子,王憨在这场爱情的战争中,永远都是输家。在彼此的斗智中,若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总有一天他会输得一无所有,甚至会输得脸面扫尽,无有尊严。

    孙飞霞在他劝慰下破涕为笑了。当然,那笑容里包含了许多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王憨也笑了,他笑中没有什么内容,只是为了孙飞霞的笑而赔笑而已。

    王憨现在经常都是这样——被药物控制着,喜怒哀乐完全被她孙飞霞所指挥。他得唯命是从,听从她的指示,否则她就拿出降服男人的法宝,弄得他无可奈何。这就是个例子。

    这是什么样的爱情?一个失去“自我”的爱情,又能维持多久?没人告诉王憨,他又怎能悟得透?况且他喝了她的迷药,浑浑噩噩,神志难得清醒,又正陷在她的温柔乡里,实在难以醒悟,难以自拔。

    ——

    他搂着孙飞霞的肩膀,哄笑着陪她回了房间。

    这时候,街角转出一个人——就是那个为“鬼见愁”郑飞去云雾山找鬼母讨取鬼草做药引的神秘人。从孙飞霞从梅花山庄回来时,他就已经一路跟了过来。从他轻似狸猫、快如猿猴的窜跳姿势看,他不仅身法灵活,行动更是快捷,无人可比。

    孙飞霞当然想不到有人会跟踪她。凭她的功力,也根本不可能发现身后有人如影随形——那人的轻功十分了得,已到踏雪无痕的地步,犹如一阵风吹过,一片云飘过,不见其行踪,她又怎能发觉?况且她怕行踪被家里的王憨发现,心急火燎往家赶,当然没留心身后。

    这小俩口的“早场戏”的表演,全落在他眼里。孙飞霞那如泣如诉的精彩表演,王憨被感动得连连赔不是的情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他匿影藏形,与他们有些距离,但大清早万籁无声,一点声音也能传出老远。孙飞霞与王憨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微嫌不太有表情的脸,虽然沉稳,看不出什么反应,但从他那深邃的眼神中,已有太多震惊与愕然,甚至掺杂了些许痛心——一种外人所无法了解的痛心。他也为她那流泪的精彩表演而佩服她演技的高超。

    他喃喃低语:“王憨,你……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这哪像平日多诙谐、笑傲江湖的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连你最好的朋友都不能放过吗?王憨,你变了!你变成了重色轻友的人,已不是那个能为友两肋插刀的忠义之人了!唉,真是人心叵测,世事难料啊!”

    他不再顾及他,回身走了——用极快的速度走了。他来无踪,去无影,竟然无人知晓。

    他实在不愿再看到“快手一刀”王憨——一个他不再熟悉的王憨。因为他的举动实在让他伤心。他决心阻止这场挑战弥勒吴的行动,避免两人大动干戈,化友为敌,翻脸结仇——伤着谁都不好。

    可他又该如何阻止?他能阻止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