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第16章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第2/3页)

后缓缓合上。

    暖阁中只剩下五个人。

    “殿下。”徐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今日陛下在玉熙宫说了一些话,臣等思来想去,觉得必须来问殿下一件事。”

    裕王的面色微微变了变。

    “什么事?”

    “陛下问臣等,殿下为什么会病倒。陛下说,让臣等回来问问殿下,殿下在发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裕王的瞳孔微微收缩,但面上还带着疑惑。

    徐阶继续说道:“陛下还说了一句……”他顿了一下,目光紧紧地盯着裕王的面庞,“白日梦做得舒服不舒服。”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裕王的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地跌坐回椅子里。

    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殿下!”高拱霍地上前,越过徐阶,两步走到裕王面前,面色焦急,“殿下,您怎么了?”

    裕王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急促而紊乱,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发青,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到裕王的状态,几人的面色都变的难看了起来,都是在朝堂滚过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裕王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心底的阴私被揭露出来的标准反应啊!

    裕王,真的有事在瞒着他们?

    “殿下……”徐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走到裕王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殿下,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发病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裕王缓缓睁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徐先生……”他的嘴唇哆嗦着,“我……我只是做了一个梦,父皇……父皇怎么知道的?”

    徐阶的眉头猛地一跳,“做梦?”

    裕王喘息了一下,稍稍的稳住心神,点了点头,“是的,做梦,白日梦。”

    他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苦笑,“我那天坐在书房里看书,看着看着,就……就迷糊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那个梦。

    “梦里,我……我继位了。”

    这句话一出口,暖阁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人表情都是一滞,都松了一口气,这真特么是一个白日梦啊!!

    怪不得裕王没说呢,这就是一个梦而已,府会当真呢?

    换成是他们,也不会说的,甚至都不会想到这一块。

    然后……

    陛下怎么知道裕王那天做梦了?

    裕王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反应,他只是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回忆着那个梦。

    “梦里,我当了皇帝。然后……”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隐去了自己化身小蜜蜂的一段,才道,“我只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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