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十七岁的答卷
第191章 十七岁的答卷 (第2/3页)
政,还是一纸吊唁?何为紊乱朝政?是结党营私,还是故人之谊?”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当年在诏狱暗牢里,刻进骨血里的无力与愤懑。
“律文里没有半分明确的界定,没有半分举证的规矩,它本就不是用来约束奸邪的,是给上位者递的一把无鞘的刀。”
“律法写得光明正大,可漏洞就在这煌煌字句里,说你有罪,你便有罪,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三法司的官员明知他冤,却不敢翻案 —— 律典是祖制,是圣上钦定的,谁敢说它错了?从被抓到定谳,只用了三天。”
“恩师临刑前,还在念着《春秋》里的‘刑不上大夫’,可他到死都没等到一句公道。”
“他跟我说,‘霁川,你去做那个能改世道的人。’”
皇后的眼眶红了,水汽漫上了眼睫,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疼惜与动容:
“所以你真的去做了。你放着翰林院清贵的差事不去,偏要进最苦最险的大理寺。你从七品推丞做起,一件案子一件案子的查,一桩冤狱一桩冤狱的翻。
你在扬州翻了六年前的旧案,在京城顶着压力查了荣宪公主府的案子,最后连权倾朝野的端王,你都敢一查到底。”
她看着他,眼里的心疼与骄傲交织在一起,“你面对的敌人,一个比一个位高权重,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可你从来没退过半步。”
傅霁川沉默,指节捏得发白。
“可你有多少事是管不了的?温茗轩的案子,你管了。因为他是温以贞的父亲。”
“可是天下还有千千万万个温茗轩的案子,你管不了。因为大理寺一年只能查几十个案子,而天下的冤狱,何止千万。”
傅霁川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了。
他岂会不知?
他心中所图,远非几桩冤狱而已。
他想改嗣子继承法,让温以贞这样的女儿能堂堂正正地继承家业,不用被人卖了、欺负了、连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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