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尘封记忆的复苏
5.尘封记忆的复苏 (第3/3页)
里,手里攥着书包带,眼睛红红的,看见他下来,赶紧迎上来:“林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原来苏浅不放心,偷偷跟过来看看,刚好听见了刚才的话。
林砚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心里一暖,摇了摇头:“跟你没关系,是张浩自己小心眼,没事的,校长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又没犯错。”他顿了顿,想起刚才那条短信,还有记忆里父亲的案子,心里又沉了下去,他现在知识存量只有1.2,别说翻案找证据,就算是高考,都还差得远。必须尽快攒够知识单位,兑换更多的能力,不仅要高考,还要救父亲,救母亲,还要把今天这口气讨回来。
他跟着苏浅往教室走,没看见楼梯拐角的地方,站着一个穿便服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五岁的林砚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的眉眼和现在的林砚七分相似。中年男人看着林砚的背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压低:“头,没错,就是林国栋的儿子,跟他爸长得一模一样,刚跟张浩然对上了,这小子比他爸还硬气。咱们什么时候出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先别惊动他,当年的案子还有点尾巴没清,张浩然他爸当年也插了一脚,咱们看看这小子要干什么,他要是真像咱们想的那样,就再等等,等他考完高考再说。记住,别吓着孩子,林国栋已经够苦了。”
“明白。”中年男人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林砚走远的方向,悄悄转身走了。
林砚回到座位,刚坐下,放学铃就响了,他把苏浅的错题本放进书包,收拾好东西,跟苏浅打了招呼,就往校门口走。出了校门,他拐进一条老胡同,老胡同尽头有个已经关了的旧茶铺,就是短信里说的老地方。他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看见他进来,抬起头,露出一张满脸皱纹的脸。
“你是?”林砚站在门口,脑子飞快转着,他认出来了,这个老头是当年给父亲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叫陈默,后来因为替父亲说话,被挤兑得提前退休了,前世他整理遗物的时候,那些信就是他写的,告诉母亲父亲在里面好好的,让她别担心。
陈默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递给他,手有点抖:“小砚,我是陈默,你爸当年的事,我一直放不下,上个月我得到消息,当年那个被偷的金锭,在建材厂的老仓库地基里挖出来了,根本不是你爸偷的,是当年工厂的厂长,也就是张浩然他爸藏起来的!我现在身体不行了,查不动了,我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你爸是清白的,只要你能拿出证据,就能翻案,就能把你爸接出来了!”
林砚接过信封,指尖碰到厚厚的信纸,心脏狂跳起来,尘封二十多年的真相,就这样摊开在他面前,他重生回来才刚五天,命运就把这么大的一块馅饼,不,是这么重的担子,砸在了他身上。他抬头看着陈默,喉咙发紧:“陈叔,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陈默咳嗽了两声,掏出一张医院的诊断书,肺癌晚期,和前世母亲的诊断书一模一样。“我活不了几个月了,不说就没机会了,当年我收了你爸一块他给你留的长命锁,一直替他保管着,现在给你。”陈默掏出一个红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有点发黑的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张浩然现在跟当年他爹一样,在县里手眼通天,你要小心,我把我整理的证据都在信封里,你……”陈默的话没说完,突然往前一栽,晕了过去。
林砚赶紧冲过去扶住他,手探到他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他赶紧拿出手机打120,对着电话报地址的时候,抬头看见茶铺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穿黑衣服的人,为首的男人冲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们是市纪委的,陈默的事你别管,先顾好你自己,当年的事,我们已经在查了,你要是信我们,等你高考完,我们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两个人就过来接走了陈默,留下林砚一个人站在冷飕飕的旧茶铺里,手里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和那块冰凉的银锁。窗外的天慢慢暗了下来,巷口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落在信封上,林砚指尖抚过信封上“张浩然藏金地点”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终于慢慢攥紧了拳头。
前世他一无所有,只能看着父母一个个离开,这一世他带着系统回来,老天又把证据送到了他面前,他不可能等。一百天,不光要考全省前十,还要翻了二十多年的旧案,救回父亲,保住母亲,还要把藏了这么久的张家父子拉下来。
他把信封和银锁放进贴身的口袋,扣好扣子,转身走出了旧茶铺,胡同口的风刮起来,吹起他校服的衣角,林砚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星,眼睛亮得吓人。
这一世,他谁也不会失去,所有欠了林家的,他都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