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可电工根本不敢靠近背面的姜妗在灯下捡到总值夜名牌不肯熄
第204章 可电工根本不敢靠近背面的姜妗在灯下捡到总值夜名牌不肯熄 (第2/3页)
她厉声问了一句。
楼门外很快有个穿蓝色工装的人从另一侧绕过来,背着工具包,脖子上挂着一串钥匙。那人看起来像是被临时叫来的,脸上还带着一路小跑后的汗意,到了门口先抬眼看了一圈灯,脸色立刻变了。
“这不是我能碰的东西。”他几乎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变了,“这灯背面不对。”
女老师皱眉:“什么叫背面不对?”
电工没回答,只盯着灯下那块白圈,像看见了什么极不愿意看见的东西。
姜妗站在白圈边缘,手里攥着那块总值夜名牌,指尖发紧。她能看见那电工额角开始冒汗,眼神一直避着灯的后侧,像那边有什么会直接把他拖进去。可那盏灯本来就没什么背面,照明器具钉在墙角,电线从楼体缝里绕进去,后面只是一层发黑的铁皮和水泥。
可电工显然不是在怕电。
他像是在怕背面的“谁”。
“你说清楚。”程砚往前一步,挡在电工前面,“哪里不对?”
电工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这灯不是单独挂上去的,它后头……后头有东西压着。像是把一整块旧牌子翻过来盖在墙里了。你们看不见,但我一靠近就觉得背后发冷,像有人站在灯后面看我。”
姜妗眼神瞬间一变。
这句话落到她耳朵里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门内。周蔓站在阴影里,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几乎像随时会融进门厅的暗里。她盯着姜妗手里的牌,嘴唇轻轻抖了一下,像想提醒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姜妗立刻明白了。
电工怕的不是灯,是灯背面那层被压住的旧规矩。
这灯如果真是从回廊里长到现实里,那它背面就不可能只有线路和金属,它背后应该连着某种旧登记,连着值夜人的身份,连着那套学校一直靠来筛人的东西。普通电工当然不敢靠近。谁碰了,谁就等于往旧制度里探了一只手。
“把工具给我。”程砚忽然伸手。
电工明显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
“看后面。”
“别碰。”电工声音一下子拔高,几乎是在阻止他,“我真不是吓你,那后面不是坏了,是不对。你们学生不懂,这种灯不是按线路修的,得先——”
他话没说完,广播里又传来一个名字。
姜妗耳膜嗡的一下。
不是因为声音大,而是因为那名字落下来的瞬间,电工整个人竟然猛地颤了一下,像被针扎中似的,视线不由自主往灯后侧飘去。他这一瞬间的反应太明显,明显得像旧规矩本来就认识他。
姜妗攥紧手里的牌,突然抬眼看向电工胸前的工牌。
工牌旧,边缘卷了,塑封里那张照片也已经发黄,可上面名字的前两个字还勉强看得清。
老林。
姜妗几乎是瞬间想起了什么。前几章她从旧登记册上见过这个姓。那不是现在后勤处的临时工名单,而是很多年前旧宿舍楼改造前的值勤记录里出现过的一位电工,后头还跟着一串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备注,像是“夜间维修”“回廊灯检”“禁止单独入内”。
她脑子里猛地一炸。
总值夜名牌还在她手里,背后的字压得她掌心发热。她抬头看那电工,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临时被叫来修灯的,而是被旧规矩拽回来的。只是他自己可能已经忘了大半,只剩身体还对那块牌子有反应。
“你见过这个?”姜妗直接把牌子抬了起来。
电工看到那四个字时,脸色瞬间一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掐了一把脖子。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这是什么?”
电工嘴唇发白,盯着她,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总值夜名牌。”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不是给学生碰的。谁拿着它,谁就得接下一轮夜值。可按理说,这东西早就该封进旧楼背面了,不该还亮着。”
姜妗心口重重一跳。
“什么叫接下一轮夜值?”
电工喉结滚了滚,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可他已经来不及收回。他看了一眼那盏灯,又看了一眼姜妗手里的牌,脸色更难看了。
“第七码总值夜一旦被拿出来,点名就不会停。”他说,“它会继续找人,直到有人把夜值接过去,或者把牌送回去。可送回去也没用,已经亮了的东西,说明它背后那层门开了。”
姜妗脑子里瞬间浮出昨夜回廊里那条长得看不见尽头的黑走廊,还有那扇亮灯寝室门板后的风。
门开了。
不是房门,是旧值夜的门。
她手指一紧,几乎要把名牌的边缘掐进掌心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七码会在白天跟出来,为什么广播会趁点名时亮起,为什么楼下每个人都看见了,却又有人下意识把它往“电路故障”里套。因为这不是单独的异常,这是一个已经在运转的机制被硬生生扯到了人前。
而她,恰好把总值夜名牌捡了起来。
“你刚才说,谁拿着它,谁就得接下一轮夜值。”姜妗盯着老林,“那如果我不放呢?”
老林的瞳孔微微一缩,像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你不能不放。”他声音发紧,“这不是你能扛的。”
姜妗垂眼看着牌面上那行字,忽然觉得手心里的温度有些发烫。那种热不是金属本身的热,而像某种被尘封了太久的身份正在醒。她想起昨夜亮灯寝室里那本总簿,想起“第七码”这几个字在登记表上出现时的缺口,想起周蔓在灯下说自己被确认是否还记得自己。所有碎片突然都往一处收拢。
总值夜,不是旧宿舍楼里随便一个巡夜的人。
它是筛除机制的执行端。
是那个负责确认谁该被记住、谁该被抹掉的手。
“姜妗。”程砚忽然开口,声音低而急,“先把东西给我。”
姜妗没动。
她看着那块牌子,指腹缓慢蹭过边缘。牌背那串“第七码总值夜”的字像被灯光烧了一层,越看越清楚,也越看越像一份迟到很久的任命。她知道,只要她现在把牌放回去,事情可能还能被拖住一会儿,可一旦放回去,今天这场白天里的亮灯、点名、全校看见,都会再次被学校用“故障”压成一桩巧合。
她不想再让它过去。
“不能给他们收回去。”她低声说。
周蔓猛地抬头:“姜妗?”
“他们一旦把牌收回去,这件事就还是夜里的事。”姜妗声音很稳,稳得像刀刃,“只要它还在白天亮着,就不是谁都能说没发生过。”
程砚盯着她,眼神里掠过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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