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嘉轩委曲求全

    墨嘉轩委曲求全 (第2/3页)

哦,墨家主还有什么要吩咐老朽的?”柳南山前行的身子微微一停,把脸突然一沉,回转身看着墨嘉轩淡淡道:“你们墨府便是这般有诚意地前来威胁老夫不成,要不趁现在你们人多砸了天工坊怎么样?”

    “嘉轩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墨嘉轩吃柳南山含怒一喝,顿时额头上冷汗如雨,心中大急,面上堆着笑容,姿态无比的低下,让随其而来的墨府其他人都很是惊讶,看看他们的家主,再看看含怒不高兴的柳南山,个个都在想这柳南山哪里来的底气,居然可以让一直霸道的家主低头忍气。

    “父亲大人,咱们墨府啥时候这样低三下四过,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子和一破作坊吗,我他娘的呀呀呸,这些也配父亲大人你尊贵的身份向他求全!”墨寒气急败坏,早就忍耐不住了,此时更是大步向前跨出,口中还在骂骂咧咧,“柳老狗,你***什么玩意儿,本公子今儿要弄死你!”

    天工坊的伙计见状个个立即嗷嗷直叫,纷纷抄起家伙,刷地一下便将柳南山护卫在后,大有死命一拼的架势。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墨家,嘿嘿,就这么着吧!”柳南山面上似笑非笑,冷冷地瞥了一眼面色煞白如死灰的墨嘉轩一眼,一抖衣袖,如无其事般道:“墨家主,尔父子的唱的红白脸不可谓不是一流,只不知以卵击石之下,墨府会如何……”

    “***混账东西!”柳南山包含森然杀意的话语瞬间让墨嘉轩便从惊怕中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道历芒,一咬牙,扬手便朝虚空中一挥,顿时一道杀气森然的银芒在空中划过,快如闪电,一闪即逝。

    “父亲,为什么……”随即便见到墨寒睁大一双满是惊讶和痛苦的眼睛看着墨嘉轩,艰难问道。

    “因为你是墨府的罪人。”墨嘉轩此时双目通红,隐隐泪花滚动,口中却冷冷道:“该死!”

    “噗---”墨寒的脑袋忽地一下掉落,颈腔中一道殷红之血射出,在空中犹如绽放的一朵血红之花,艳丽而凄美。

    “侄儿-----”墨黑大叫着扑上去将已然气绝的墨寒抱在怀中,大声喊道。

    满场震惊,鸦雀无声,唯有柳南山面无表情,端起灵茶慢慢地喝了一小口。

    “东谷墨家,从现在起尊柳坊主为主,柳家世世代代为奴,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在众人还没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时,墨嘉轩却忽然冲柳南山单膝跪下,作出了一个让他们更为震惊的举动。

    此时的墨府其他人惊骇地看向柳南山时,不禁心下发寒,能让强势的东谷墨家低头为奴,这柳南山柳坊主还是一个小作坊的老板吗?太逆天了!

    消息不胫而走,望月城中几大修真势力很快便获知了这事的前因后果,但对于骄横的墨家为何心甘情愿成为一个小小符篆作坊坊主的家奴,这些修真势力便是费尽心思也没能打听出来。

    这样一来反到增添了柳南山身份和来历的神秘,各大修真家族、门派一改以前的态度,城主府、姬府、季府、千劫宗、羽风门、离殇宫和弦影教等大修真世家及门派纷纷放下身段向天工坊释放出交好的善意,天工坊的地位一涨千丈,便是坊下伙计,无形中也受到了诸门派的追捧和青睐。

    ………

    ………

    “玄冥洞府开启在即,这个当口墨府忽然间甘心为奴,如此便凭空杀出来一个神秘的天工坊来,表象上看不出其有多强大,但能让墨嘉轩乖乖听话,此中只怕玄机难以说明白,假如说他的想法也在玄冥洞府的话,咱们数百年所图之事必将困难重重,你想那柳南山能在此藏身等待这么些年,哪里是一般修士能够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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