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师父的剑

    第十七章 师父的剑 (第3/3页)

带沙哑,显然长时间的放声大哭已经损伤了他太过于稚嫩的声带,他那犹如琉璃玛瑙般的大眼睛此刻已是红彤彤地有些肿胀,活脱脱就是一对小兔子的眼睛。

    桃红挽动作轻柔地揩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珠,自从诺儿看了师父的那封信之后,诺儿就极少唤她娘亲了,原先的时候很是不喜欢诺儿唤她娘亲,因为那的确与自己的年龄不符,不过,诺儿这一改口,还真的让桃红挽有些不习惯,唉,人就是有这些坏毛病,有些贱贱的,这样想着,桃红挽下意识地就说出了口:“诺儿如果不习惯的话就还是唤我娘亲吧,不用改了。”

    “嗯,娘……娘亲。”拖长的尾音煞是好听,有着少儿的稚嫩,哭过后的沙哑,还有着一种撒娇似的甜腻,“娘亲永远都不要离开诺儿。”

    “嗯,娘亲永远都不会离开诺儿。”桃红挽笑着抱紧诺儿,将他的头摁进了自己怀中,诺儿,我桃红挽此生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你是我想要守护的幸福与甜蜜,一种饱满的甜蜜在心间蔓延,桃红挽知道,那是亲情的味道。

    左辰竹看着诺儿终于恢复了笑颜,心中的郁结也去了一大半,便将自己的人视线再一次地投向了之前的那柄剑之上,每当他将视线凝视于那柄剑之上时,一种熟悉感便油然而生,因此他敢肯定他肯定认识那柄剑,左辰竹拿起了那柄剑细细地研究着,从剑身看到剑柄,复而又从剑柄看至剑身,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像是熟悉但是又好像有些地方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清楚。

    桃红挽一回头,看见的就是左辰竹执起了那柄据说是诺儿的师父留下来的佩剑,一个人在那里细细地研究,表情很是复杂,既有凝重严肃又有着迷惑不解。

    “辰竹,这柄剑有什么问题吗?”桃红挽问道。

    左辰竹却彷如未闻,仍旧细细地摩挲着那柄剑,嘴里发出了模糊的疑问,几不可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呢?”

    “啊!”

    不一会儿,从左辰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原来是左辰竹的手一不小心扶上了剑刃,锋利的剑刃将他的手指割破,鲜红的血液从手指里汨流而出,而此时原先的那柄剑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原先机不可见的红芒渐渐转盛,似乎有一条条肉眼不可见的红色丝线,此时正从剑身发射出来,像是一条条柔软却又极富生命力的触角,延伸到左辰竹的伤口处,源源不断地汲取着鲜红的血液,剑身因此也渐渐地转红。

    桃红挽眼疾手快地从左辰竹的手中夺过那柄剑,一边迅速地扯下自己衣裙上的一小块布替左辰竹包扎起来,一边轻柔地包扎,一边厉声喝道:“辰竹,你刚才在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剑是可以随便玩的吗?竟然将自己的手往剑刃上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那么傻的!”

    左辰竹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桃红挽的大声呵斥一样,犹如澄澈清溪般的眼眸霎时亮了起来,好像有着澄澈的溪水在期间汨汨流动,闪耀着沁人心脾让人如沐春光的柔光,他整个身上只洋溢着一种情绪,那就是兴奋,对,就是兴奋!

    他能不兴奋吗,他居然想明白了,终于明白自己的熟悉之感从何而来了,原来那把剑真的是他认识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