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 崆峒血战(下)

    第七十九回 崆峒血战(下) (第3/3页)

向着两名东方神教的人扔出两袋粮,立时那两人被砸到,死于非命。

    当下更不多想,拨出剑来便把一人砍到在地。陈海平旁近的几个人见陈海平如此力大,具有怯意。接着陈海平等人冲到叶一剑旁边,口称“师父”。

    叶一剑一见,心下不悦,但素知他有勇无谋,只道:“寺庙被围,你冲进来作甚?”

    陈海平道:“我要救师父。”

    叶一剑顿感欣慰,自忖道:“畲程资质虽佳,怎奈一向心术不正;陈海平虽差些,终究是个极好的人。”

    却说那时渊见崆峒派被围,杀了一阵,就见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拔掉塞子,就大口的喝了起来。叶一剑闻到了酒香,只是时渊,看过去,道:“时兄怎么这时候喝起酒来了?”又道:“时兄,也给我喝一口。”

    时渊依言,扔过酒葫芦,就见他展开剑术,连杀了几人。叶一剑喝完了时渊的酒,扔掉酒葫芦,就见时渊似乎一下子厉害了不少。见他所使的剑术自己从未见过,也看不懂。但见时渊东倒西歪的样子像极了醉汉,却又比醉汉多了几分杀气,剑招之中暗藏杀机,令人防不胜防。只看得叶一剑大声叫好,又问:“时兄,你这是什么剑术?”

    时渊道:“醉剑。”

    焦琳眼见对方出了个厉害角色,连忙战罢对手,欺进时渊。焦琳道:“好武功。”时渊更不答话,与其对战起来。要在平时,时渊不是焦琳的对手,但这是时渊使出了醉剑,就略占上风了。

    且说这醉剑,是时渊自创。自经历江都一事后,深恶自己的所作所为,决心把酒戒了,可没戒成,弄得他自己很苦闷。最后干脆不戒了,反而变本加厉,越喝越多,经常耍疯,就在一次偶然的耍疯中,有一个老者就说:“倒也是个人才,要是这样创出一套剑法出来,岂不是化弊为利。”

    时渊就是被这句话提醒,领悟出了这套剑法。但见焦琳不是时渊对手,被伤了几剑。焦琳知打不过,伤了几剑后,更是损了几分士气,连忙大叫撤退。

    叶一剑带领门人乘胜追击,大杀一阵后,跑到一处深山密林之中,以躲避东方神教的追杀。叶一剑经此一役,更加敬重时渊,道:“时兄剑法如此之好,我再练二十年也是不及了。”

    时渊道:“哪里,不过如此而已,贤弟不必自谦。”

    叶一剑道:“这是套什么剑法?”

    时渊道:“叫‘醉剑’。”

    叶一剑赞道:“好一个‘醉剑’。”

    时渊道:“现在,贤弟有什么打算?”

    叶一剑似茫然若失,现在形势根本容不得崆峒派再在江湖上立足,所以对崆峒派的未来,不知如何打算,只得道:“我也不知道。”

    时渊道:“我有一言,不知贤弟肯否听?”

    叶一剑道:“你我之间,还有什么话不可说的?”

    时渊道:“只是我是个外人,可说的是你们门派中的事。”

    叶一剑道:“但说不妨。”

    时渊道:“当今魔教势力正盛。中原各大派逃的逃、被灭的被灭、被控制的被控制,一统中原武林之势已是必然。贵派虽实力尚在,但终恐以一派之力,难于对抗。不如暂且隐退,以避其锋,待他日时机一到,便可杀出,贤弟以为如何?”

    叶一剑听完,踱步走来走去。半响才道:“时兄此话,可谓肺腑,我也不想崆峒派败在我手里,但是,到处是魔教的人,若要隐退,谈何容易?”

    时渊道:“贤弟不必担忧,为今之计,方有化整为零,方可成事。”

    叶一剑道:“时兄请细细讲说。”

    时渊道:“贤弟用一种暗号吩咐下去,将来如有会聚,一出暗号就在某个地方会合。接下来我和你领些人出去,引起魔教的注意,好叫你的门人改装易服趁机逃走。贤弟以为如何?”

    叶一剑拍手叫好,遂依计而行。自此,崆峒派门人化整为零,或隐于山林,或隐于市井。魔教难匿其踪,专派人查此事,无果,这事也就过了。正是:“崆峒中计被重围,酒仙施计使解围。”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回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