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疑凶
锁定疑凶 (第2/3页)
,故意使自己暴露再自杀,其真正的目的是不是在保护那个人?水仙的名字很容易让人将之前失踪的婢女和荷花、香蒲、平惠翁主的闺名这些名字联系在一起,继而更能证明平惠翁主她们是水净门的人,这么完美的证据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而为之?这些问题都说明了银翘杀害香蒲的案子还是疑点重重,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现在还不能草草地下结论。”
周天济此时慢声道:“子轩,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想过没有,你的这些推断其实都是建立在相信平惠翁主所说的话的基础之上。如果她对你有所隐瞒甚至根本就是在骗你呢?”
贺子轩微微一笑道:“我的这些也只是怀疑和推断,况且以目前的形势,如果真要选择一方相信的的话,我倒宁肯相信平惠翁主。另外我总觉得银翘那封留给老夫人的信很是可疑。”
周天济问道:“你是在怀疑信不是银翘所写的吗?”
贺子轩摇头道:“贺凌风已经对过了笔记,自是不用再怀疑,我只是觉得那封信来的有些突兀罢了,还有就是那面藏信的长鼓。”
“鼓?”众人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周天济想起之前的一个场景,顿时了悟道:“其实你自从老夫人死亡当天第一次在她房中见到那面红色的长鼓时便对它产生了怀疑吧?”
贺子轩点头道:“是的。你们还记不记得,在老夫人的寿宴上,老夫人为了给子衿伴奏,交代丫鬟香草到她房中拿那面‘黑色’的长鼓,她特意强调了‘黑色’。但老夫人房中有一红一黑两面长鼓,红色的那面明显比黑色的更小巧,而且又放在乐器架最为靠外的位置,拿起来比放在最里面的黑色长鼓更为方便。如果我是香草,一为方便,二为老夫人正等着,自然会拿那面红色的,而老夫人的额外交代分明是为了防止香草拿那面红色的。我对这个细节颇为在意,但后来我们闲聊时,子衿告诉我们那日老夫人与她见面时的情景,再由今日平惠翁主所说的话推测开来,那面红色长鼓必定是闵真姬送给老夫人的物件,对老夫人意义颇深并视若珍宝。这样一来,老夫人在寿宴上的行为便能得到合理解释。”
周荣晨被他说糊涂了,不解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老夫人这么做的原因,为什么还要怀疑那面红长鼓?”
贺子轩道:“我不解的是老夫人既然十分珍惜那面长鼓,为什么要将银翘的信和玉牌藏在鼓中?红色长鼓饱含着老夫人对故友的思念,本是充满了回忆和温情的,而她却把和杀戮有关的东西放在里面,这点实在是有违常理。所以我现在打算再到老夫人房中看看那面长鼓。”
众人也觉得贺子轩分析的有理,大家也都跟着来到郎老夫人的住所。显然之前贺凌风已经有过交代,贺子轩他们没被把守在房外的衙差阻拦,顺利地进到了老夫人的房间。
贺子轩将红色长鼓从乐器架上取下,放在挨窗摆放的桌子上凝眉细细查看,大家围拢起来一起帮着看。直到检查到长鼓的粗端,贺子轩发现有几个固定鼓面和鼓身的铜钉有些松动,取下松动的铜钉,便出现了一个刚好够一只手伸入的裂口。周荣晨道:“这和案卷上描述的一样。”
贺子轩没有说话,用手探入鼓腹中掏了几下后,收回手,将眼睛凑在鼓面上仔细查看。片刻,他指着鼓面上淡淡的折痕对大家道:“这鼓面上的折痕是因为伸手到鼓腹中使鼓面翻起所造成的,但着些折痕中有很多条颜色发暗,明显是很早就有的,这说明老夫人从很早起便在这鼓中藏有东西。而银翘的事情只不过发生在一个月之前,她的书信和玉牌必定不会是老夫人之前所藏之物,那么老夫人之前所藏的东西去哪里了?”
周荣晨叫道:“肯定是有人偷梁换柱,用银翘的书信和玉牌换走了鼓里原有的东西!”
贺子轩点头道:“而且这被换走的东西一定和闵真姬有关。很有可能是关于闵真姬的下落的。”
周天济道:“这么说来我倒是愈加怀疑银翘写那封信的动机和她的真实身份了。她很有可能和设计陷害平惠翁主的人是一伙的,她的所作所为就是要嫁祸于平惠。银翘就是太师府中另一股神秘势力的一员。”
林子衿道:“可是她怎么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嫁祸呢?这也未免太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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