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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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对付陶君然，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葛羿奇怪地问道，绕后看了眼身旁的另外两个人，他们是哑巴吗，都不说一句话，现在突然不用了，那他们之前做的有什么用啊？
“她倒是有点自知之明……”柳莫沁捋了捋头发，“不过，我可不想等太久，所以，下面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对付陶君然。”了吗阴险地笑了一声，她可没那么多时间留给陶君然，为了自己的计划，她还是退陶君然一把，给点催化剂。
陶君然？怎么突然又开始转变了？
单韵洁此刻想的是，为什么柳莫沁要这么一心对付陶君然，不管是先前对付苏瑞哲还是杨晓艺，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对付陶君然。
只有沈忧还是目无表情，就这样坐着，不知有没有把他们的对话听进去。
葛羿可没那么好的耐心，他也觉得奇怪，“柳姨，我们都知道你的计划，可是为什么要先对付陶君然？”在他看来，陶君然句式那种与世无争的人，平常很少讲话，自己观察她那么多年，从大一到现在，也没发现她有什么特别之处。
柳莫沁看来眼他们三个人，轻笑了一声：“在你们看来，她是怎样的人？”她定定地看着他们，想听听答案，可惜啊……
在座的只有沈忧一个人没见过陶君然，所以，自然他也没有必要发表看法。
只是就算见过陶君然的葛羿还有单韵洁，他们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为什么？跟陶君然见面的次数不在少数，就算没有讲过话，像他们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人，第一要掌握的就是观察，为什么他们现在说不清陶君然给他们的感觉呢？
柳莫沁看见他们的表情，摇了摇头，“怎么样，讲不出话来了！”柳莫沁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她可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是有多不简单？”葛羿轻声嘀咕了一声，但是在场的都听到了，包括柳莫沁在内。
单韵洁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这男人，真鸡婆。
柳莫沁转过身来，看着他们，笑了一声，“我想，要是陶君然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喊她一声‘师姐’。”
“师姐”两个字，柳莫沁特意放慢了语速，降低了音调，把那三个人都怔住了。
“师姐？”
发出这么大惊小怪的喊声的当然是葛羿，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柳莫沁。
沈忧跟单韵洁也惊讶了，没想到他们对付的是师姐。
单韵洁很惊讶，她不懂，为什么陶君然就成了他们的师姐，她不是陶家的女儿吗？不是柳莫沁要报复的对象之一吗？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该有的本事，我都交给她了。”柳莫沁又接着说道。
“你教她本事……”葛羿惊讶地看着柳莫沁。
柳莫沁说：“还不止这些，她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很多，能力也要强得很多，所以，我教的那些对于她来说，都是雕虫小技而已。”
“雕虫小技？那我们的……”葛羿来回地指着在座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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