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抓周
入世抓周 (第2/3页)
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舒云刚进园子,便看见那坐在结了冰的小池塘边披着毛茸茸的披风,席地坐在雪地上的小人儿,松开的眉头皱得死死得,哪里还顾得有下人在旁,急忙迎了上去。
越来越大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小人儿窸窸窣窣的从地上站起,按理说一岁的娃娃哪里站得稳当,可这小人儿却在雪上钉住不动,刚转身,立马被温暖的怀抱得紧紧的。
“我的天儿,这么冷的天你这是在作践自己吗?快给额娘看看,哪里冻坏了没?”舒云后退半步,仔细打量着破天,小竹见此会意的递来一方锦帕,舒云看着那身上沾满白皑雪片的小人,眼眶竟泛了红。
“你们好大的胆子,公主年幼无知,你们也无知吗?”谁不知道安王妃极少动怒,更莫说责骂下人,哪怕是做错了,也只是轻声叮嘱,老嬷嬷率着几个丫鬟立即跪地,不停求饶,冰冷的天,那磕着的额头开始泛红。
“无碍,额娘别哭。”莲藕状的手臂扯着舒云的衣角,头上的一撮毛随着脑袋轻轻摇晃,纯黑的凤眼微微眯起,巴掌大的脸,薄薄的粉色嘴唇始终保持着平平的弧度。
“天儿……”本想惩治这几个下人的舒云在看见自家宝贝固执的眼神时,心软了,将手上的貂皮套子取下戴在破天冻得通红的小手上,看了眼仍跪在地上的嬷嬷与丫鬟道,“起吧,只此一次,若再发生这种事,莫怪本王妃心狠。”
“多谢王妃,多谢公主。”
舒云点了点破天的小脑袋,宠你的说道,“公主,满意了?”
“……”对于眼前这额娘,破天沉默以对,仍由她抱起自己朝阁子里走,众人的脚踩在堆积的雪地上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将脑袋埋在舒云肩上,破天终是任自己闭了眼,僵硬的身体缓缓松弛开。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过,转世投胎穿越时空这种事会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可转世之时,为何又不多给一杯孟婆汤,奈何要让那一世红尘追随而来?
那一世,她不叫尚破天,叫林林,一个出生世代高官的家族,重男轻女,身为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成为政客,她选择进入军队,只为了亲弟的从政路。
她在孤岛上进行生存演习,喝过雨水,吃过生肉,上过战场,被刀伤过,被子弹打过,甚至连那国家最黑暗的内战也参与过,一步步从军人爬到高层,将自己的弟弟抚进了中央,却在五年后,从M国回来的飞机上与那国际恐怖组织老大一起葬身。
一朝醒来,竟来到了这未曾听闻的朝代,古色古香,似梦非梦,每每半夜惊醒,总能在感觉到身边环绕的那股余香,她知,那抹并不浓郁的清香是这王妃的味道,她也知道,每每入梦时有一双手总是在眉心轻柔,也是在那时,她才敢开始相信,这一切不是梦。
温柔的手掌轻拍在背上,闭着眼的破天趴在舒云怀里,不肯移动半分,屋子里搭着四个小火炉,暖暖的驱散了冬日的寒。
“天儿,一岁了。”舒云看着趴在膝盖上的小人儿缓缓说道,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竟渗出了水,小竹拿着干净的锦帕掩了掩自家主子的眼角。
“主子这可是好事啊,您哭什么呢,小公主这般乖巧,长大了定是那倾国的美人儿,您啊,就是喜欢胡思乱想,这要让王爷看到,可不又得心疼不是?”
“嗤,你这丫头,古灵精怪。”舒云笑了开来,指着小竹笑骂道,“我啊,哪里稀罕天儿是什么美人儿,只要她平平安安的长大,以后找个安生的人嫁了也就心安了。”
破天听闻这话身子一僵,扫了眼谈笑风生的舒云和小竹,自家额娘也太杞人忧天了,自己才一岁,居然开始打算结婚的事,真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披着嫁衣坐在床头等人来揭,然后一辈子相夫教子的日子,想想都觉得不可能,这般还不如做那花木兰,跟着阿妈征战沙场开拓边疆,哪怕最后战死也比日日夜夜被圈在那房子里来得好。
天色渐暗,安王府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下朝归来的安王带走了舒云,老嬷嬷抱着破天开始打扮,一身小件装儿的暗红色大公主服,戴着一顶暖烘烘的金色小帽,穿着双镶边小布鞋,没有过多的装饰,手腕儿戴着百岁那天太后亲赐的银色镯子,老嬷嬷一边不停夸着破天小小年纪竟这般娇贵,日后怎么怎么,一边牵着破天的小手朝园子里走。
一路上张灯结彩,来往的下人屈膝问安,铺在地上的大红地毯连绵伸长,还未走近,便听到从园里传来的阵阵酒色菜香,还有那人来人往的恭喜祝贺声,破天不做声响的将手从老嬷嬷掌心抽出,深深吸了口气,转了转手腕儿上的镯子,举步踏了进去。
那一刻,点亮的烛光比何时都来得灿烂,照在那小小人儿身上,只让人觉得那踏光而来的人仿若泛着金,一步一步,走得沉稳,背笔直,安王站在高台,看着从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