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发难安王

    皇帝发难安王 (第3/3页)

名向破天讨一杯水酒,破天自是礼貌相待,若王爷心怀诡计想要将安王府拉入这趟浑水,破天自然要与王爷刀剑相向,王爷,很多事还是考虑清楚的好,不要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言罢,招手唤来小二结账离去,那独孤月也不拦,该说的话两人已一次说清,再说下去只怕更是难容,仍是方才那个姿势,指尖在空中虚划,最后对着破天隐入集市的背影做了个拉弓射箭的手势。

    与此同时,帝都,朝堂

    皇帝着一身明黄龙袍坐于龙椅之上,下方朝臣成文武两排安静站成队列,有一年轻太监端着一绣红木金龙的架子递给高台之上的太监总管,总管伸手打开架盖,取出明黄圣旨,待到皇帝点头,才拉开圣旨,尖着嗓子念道:

    “安王之女,贤良淑德,入朝多日恪守职责,今派至地方修建堤坝,行事稳妥,行纪城常年偏僻少有往来,朕甚是担忧,故,将尚破天留于城中任职城主……”

    “皇上——”不等圣旨念完,安王走出队列,匍匐倒地,双手合于地上,头磕得砰砰直响,再抬头时已眼眶泛红,“请皇上三思,小女年幼断不能当此重任。”若天儿当真当了那城主,只怕再无机会回帝都,若那圣旨念完,他再出言,怕是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

    “安王,世凰公主才智双全,若为行纪城城主,必然能造福百姓,安王又何必抗旨?”丞相连忙走出队列对着面上带泪的安王说着。

    “皇上,臣弟就这一个女儿,请皇上收回成命啊,皇上——”安王偏头不理会丞相的刁难,任由陈恳盯着龙椅上面带不悦的皇上。

    “放肆!”手掌一把拍在龙椅把手,台下众臣跪地,不敢吭声,皇帝已是动怒,死死盯着下方安王,若眼光能伤人,只怕这安王已无全尸,“安王,你这是公然抗旨,莫不是当真以为朕不敢办你?”

    安王不语,却仍保持着磕头的姿势,他已没有法子,只能固执的以沉默与皇帝相持,洵亲王起身相劝却不见丝毫作用,那皇帝冷哼一声,道:“安王,你当真要跪?”

    “若皇上不肯收回成命,臣弟便长跪不起,皇上,臣弟多年征战沙场,不求任何权利,破天是我唯一的子嗣,皇上何苦要臣弟父女分隔?天儿才十岁,臣弟不舍啊,皇上。”

    “如此,安王御前不敬,命其跪在正殿外,安王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再起吧,退朝!”皇帝心头怒气滔滔,长袍一甩,率先进入内堂,一众与安王交好的武将眼睁睁看着那人起身,面色沉静,眸子无悲无喜,只是执着一片,迈开步子走出大殿立于殿外雕刻图腾的青灰地上,撩袍双膝跪下,腰杆挺直,视群臣或庆幸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眼光如无物,洵亲王看着高台的金黄龙椅长叹一声,背影似是老了许多踉跄离去。

    他仍是那个一片忠心满腔热血的弟弟,而他,已不再是那个依仗弟弟的哥哥,这权位利益,让这本来情义深重的兄弟渐行渐远,隔着宫墙,一个跪于外,一个坐于内。

    有太监将此事上报太后,太后銮驾行至御书房,半响,房内有茶杯打翻的声响,太后一脸怒色身后跟着管事太监,回了寝宫,期间有不受宠的妃子在御花园与太后打了个照面,竟只因其穿着妖艳被太后发作,罚抄二十遍佛经,自此,身旁伺候太监宫女无一不是绷紧神经,深怕这太后的怒气降在自个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