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算计

    各自算计 (第3/3页)

一边儿抱膝落座,破天在身后捂嘴嗤笑,见到莫飞回来,再开口道:“莫飞,这女娃在怀的感受是何种?给你主子我说说。”

    “主子莫要打趣莫飞。”这些年跟在破天身边,莫飞早已是练得脸皮不薄,且面上盖着人皮面具,哪里看得出丝毫情绪?破天无趣哼了一声,正想给这莫飞洗洗脑,若再这般下去只怕日后讨不到媳妇儿,还未开口,余光瞥见天上信鸽,面上一沉,莫飞见此连忙唤来尚棋,称要去森林猎野味,二人便结伴而去,破天伸出右手临空,那鸽子竟垂落在肘处,小心解开脚部竹筒,将那卷白纸取出,翻开一看,凤眼森森,唇角自是没了弧度,面上寒得渗人。

    【昨日安王被斥,罚跪于皇宫一宿】

    只短短几字,便引得破天心头杀意连连,几乎是咬碎了牙根才将那想要立马赶回帝都的念头压下,挥手将鸽子放走,掌心死死握着白纸,不过瞬间,便有细小颗粒从指缝飘洒落地,指甲深深陷入皮肉,竟也不觉痛,立于山峦之上,遥望帝都方向,凤眼沉沉无光,隐含疯狂。

    当晚,行纪城有两只信鸽从客房窗户飞出,一只朝安王府,一只朝帝都花街后院,破天坐在客房书桌后的木椅上,揉着眉心,一盏油灯昏暗,照得面儿是乎暗乎明,她早该知道,这皇帝派自己前来行纪城救灾定有后招,只是不知如何引了阿玛入瓮?若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或许换个皇帝亦是良策,这已是破天最后一招,如今圣上正值壮年,若想暴毙,只有下毒一计,且是慢性毒药,这才有时间让她在众皇子中寻一个放心人选推入朝堂站稳根基,然后登入大宝,如今想来,这计怕是要在暗处着手安排了,保不齐哪一天这皇帝又发难安王,这个念头一起,再也无法从心底抹去,这一夜,客房油灯闪烁一宿。

    竖日,尚棋早早起身进入客房伺候时,便见破天正埋首书桌入睡,眉头皱成一团,眼袋隐约泛青色,将手中水盆搁在一边,从架上拿起一披风正想给破天盖上,哪里想到这熟睡的人竟挣了眼,“天亮了?”

    “恩,这会儿已到卯时了。”尚棋一边回答一边将披风给破天盖好,就怕这主子着凉。破天遮着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起身将披风丢在桌上,径直走到水盆边,自个儿洗漱起来,湿润的锦帕遮脸,语调瓮声瓮气,“待会还得去巡视堤坝,你去伙房吩咐,今儿个的早饭不用送了。”

    尚棋闻言,面上显了几分怒色,“主子!!不用早饭对身体不好,您还是随口吃点填饱肚子要紧,昨儿个宵夜您也是半点未用,这样下去只怕把身子给弄垮了。”

    “无碍,没什么胃口,你且吩咐就是。”破天挥手自是将这话题就此打住,尚棋没了法子只能出门去伙房吩咐,只余破天在客房动手换了衣裳,凤眼在瞧着掌心的一排月牙印记时沉了沉,薄唇轻抿,快了,再过几日就能回帝都,再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