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五)

    秋猎(五) (第2/3页)

,黑发铺地,一身素白亵衣沾了少许尘土,平添几分萧瑟,眸子在灌丛间扫视一圈儿,轻声言道:“若当真不肯轻言生死,白日怎会求着我留你于虎口?”

    “……”独孤月不语,学着破天的姿势后仰躺下,两人侧卧交对,神色淡然处之,双目碰撞,半响,一抹妖娆的笑爬上脸颊,纤细手掌搁在破天手背之上,指骨一点一点轻轻抚着,垂目笑言:“你当真不知为何?”

    啧,破天眉头一皱,左手抬起拍下了独孤月的手掌,面含薄怒,“你这人,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调戏女子?没半点正经。”

    “呵呵,就是不知你这女人是喜我正经呢,还是喜我不正经?”独孤月笑得妖娆,鹰眉弯弯,神情甚是愉悦,白如冠玉的肌肤在冷清月光之下更添几分柔和,破天冷哼一声,“你正经与否,干我何事?”

    “呵,公主为何不敢与我对视?莫非,当真怕了我这只妖?”独孤月右手撑着地,半仰起身,只裹了件素白亵衣的身子袭在破天上头,居高临下,若弯腰往下,便可亲密紧贴,破天亦是一惊,忙伸手抵住独孤月的胸膛,固其于原地,不让他再动分毫,眼含羞怒,抬眼与高处的独孤月对望,“滚下去。”

    “莫怒,我不过是与你玩笑一番罢了。”说着,便从破天身上移开,再翻身卧于地面,动作利落毫无留恋之色,破天暗暗松了口气,心尖似有点点遗憾,瞧着一副闲情逸致的独孤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腿跟狠狠踹了他一脚,满意听到这人冷嘶连连,才觉心头恶气出了不少,唇边的笑越发柔和,凤眼眯成弯月,盯着正半坐起身捂着吃痛小腿眉头死皱的独孤月,温笑道:“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独孤月咬着牙,恶狠狠盯着一脸你能拿我怎样的破天,心头虽气,却也不怒,展颜笑开,揉了揉小腿,半阖的眸子轻抬,两排睫毛扑闪,“我倒是忘了,你这女人向来便是不吃亏的性子,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那又怎样?”破天盘膝坐起身来,捡了身旁的柴火执在手里挑着火堆,有零星火苗窜出,点红点金,“你莫不是没有听说过,女人心海底针,宁可得罪小人,莫要得罪女人。”

    “哈哈哈哈。”闻听破天此言,独孤月是眉眼带笑,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胸膛上下起伏,畅快爽朗的笑声惊起林中群鸟,半响,停了笑,眉梢高跷指着破天道:“你这些个话倒是有趣得紧,也不知安王究竟是怎养出这么个惊世公主,若日后嫁了夫家,只怕亦是只薄情老虎,啧啧,本王倒是同情起日后你下嫁的那家人,日夜不得安生。”

    “王爷未免管得太多,要知道,娼子无情戏子无义,莫说我还未到出阁年岁,就算日后许了夫家,也未有明文规定,女子定要已夫为刚,合则来不合则去。”

    独孤月愣了,笑容僵在嘴角,深深瞧着一脸理所当然的破天,半响说不出话儿,破天见身侧之人一副诧异的模样,亦知晓自个儿的话儿太过惊世骇俗,奈何这正是她心头所想,爱情不过是附庸,日后她要嫁之人,定要成王府助力,至于感情,她从不曾信过。

    “我真真想向安王讨教,你幼时是如何行教,竟说出这等有违女诫的话儿。”独孤月亦不是顽固不化之人,此时只觉破天出人意表,与寻常女子不同,未生厌恶,侧目瞧去,娇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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