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透的男儿心
猜不透的男儿心 (第2/3页)
机腾腾,心头亦是怒了,阖眼掩去了眸中复杂,安静坐于石凳之上,微敞的胸膛上下起伏,而后终是化为平静,再睁眼时,只余冷清一片,笑容似嘲似讽,与方才判若两人。
慢悠悠于凳上起身,身子绕过石桌立于破天跟前,纤细食指卷起破天耳际云发,轻柔绕着,两人只隔约莫大半个拳头的距离,温热的鼻息挠得破天脖颈微痒,步子往后退开两步,面露不渝,以为这朝阳王爷又起了轻薄之意。
冷声道,“王爷,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三,本公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呵,”独孤月垂下手,负于背后,侧身不再瞧一脸防备的破天,头顶月光微洒,束了全身,如沐银河,“有些事本王不欲阻止,而你亦无力阻止。”
“此话何解?”破天蹙眉问着,一向善于心计瞧人的她,此刻看不透这夜幕中的人儿,仍是往日风姿,仍是剑拔弩张相对,却又隐约觉得不同。
“无解。”独孤月沉声说着,步子一踱,又往破天身前近了些,香唇粉红,唇线分明,甚是诱人,独孤月从来都是随性之人,趁破天晃神之际,低头在朱唇上夺了一吻,蜻蜓点水,不带任何眷恋,好似挑衅,眉梢高挑,似笑非笑,仿若在回着方才破天那句可一可二不可三。
窃取香吻一枚,不等破天发怒,便飞身跃起,红衫如血,终是于夜幕中失了影,只留一句话儿传音入耳,如斯霸道,“这世上只有本王要或不要,从没有得不到。”
破天垂目,目送那抹红离去,身侧紧握的拳头缓缓摊开,掌心纹路之上只余五个深深的月牙印,须倪,又抬起宽袖狠狠擦着唇瓣。
莫飞隐于暗处,将一切扫入眼中,银质面具后的眸子,怔怔瞧着偌大园中,少女单薄的身影,冷冷清清形单影只,相似的人,要不深恶痛绝,要不抵死纠缠,破天身处局中,如何能看得清?
竖日清晨,破天宿醉只觉脑袋胀疼,忍着不适翻身下了床榻,尚未清醒,眯着眼走到桌边亲手倒了杯热茶,袅袅热气袭面,暖入腹中这才压下了些睡意,彩儿轻唤一声入了房,伺候破天洗漱,捧着繁琐衣衫一件一件细心为破天穿上。
“主子昨夜可是偷偷饮酒了?”
破天应了声,左右不过是件小事,彩儿轻笑,取下轻裘为破天披上,又弯腰扯了扯皱起的衣摆,“今儿打扫的丫头可在说呢,后院儿雪堆里竟扫出一堆碎了的酒杯,奴婢就猜着,定是主子昨儿个醉后摔的。”
碎酒杯?破天皱眉不语,脑中翻转的竟是那人喑哑的嗓音。
【我若说心里放你不下,千里迢迢只为一见,公主可信?】
【我若说心里放你不下,千里迢迢只为一见,公主可信?】
回音悄转于耳际不断盘旋,如小石掷入心中清池,波纹荡漾,涟漪阵阵,彩儿在身侧唧唧喳喳说着话儿,如魔音贯耳,破天越想越乱,索性,撤了早膳早早出了府入宫上朝。
朝堂之上,边城急报,称朝阳拜贺使臣已于昨日出了朝阳京师,约莫半月后便可抵达帝都,今年来人却是朝阳王爷独孤月,出人意料,皇帝不敢小觑,遣礼部重办今年两国国宴,断不能让人小瞧。
而后,丞相又告罪府中幼子君念奴身染风寒,卧床不起,未能上朝,皇帝下旨遣了太医在退朝后与丞相一道回府诊治,又赦君念奴病愈前不用上朝,丞相蒙皇恩浩荡,俯首谢恩。
退朝前,皇帝着方泰捧明黄圣旨朗声念叨,因淑贵妃丧子哀痛,朕心中不忍,七皇子以子伺母,孝义拳拳,遂,将七皇子养于淑妃膝下,上宗旗,记宗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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