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变应万变
以不变应万变 (第2/3页)
,这种有心无力的感觉甚是叫她难受,心头对皇帝与丞相一脉的恨愈发大了起来。
“主子别蒙了。”彩儿见破天裹进被子,连头也未露出,就怕她心中憋气,忙伸手去拽,奈何破天就是不肯出来,气得这丫头直跺脚。
“哎哟,公主也有耍性子的一日?”玲珑刚见了安王便往卧房赶,还未入门,便见到这副画面,面上带笑,指着八仙床上裹成圆鼓鼓一团的被子,对身旁笑而不语的李爽道:“你看看你看看。”
“校尉可莫要胡说,若把公主气着,只怕又要追着你打。”李爽着了一身朝服,靠在门边,想来平日御史宅中,玲珑总偷吃着破天的桂花糕,而后被破天执剑追赶的画面,乐不可支,玲珑气红了脸,袖手猛地拍在李爽肩头,“叫你胡说,公主怎么可能舍得打我。”
“你二人若是要打情骂俏,能否移驾别处?你们这是来看我这个病人呢,还是来给我添气受?”破天一把撩开锦被,弓着身子恶狠狠瞪着门柩边的两人,玲珑撩袍进屋,极其自然坐在桌边,为自己满了杯茶水,笑言:“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破天懒得与玲珑打嘴仗,挥手遣退了彩儿,又缓慢移动着身子半靠在榻上,提着锦被盖住半身,只露出素白亵衣的肩头在外,云发堆肩,一双凤眼倒是精神奕奕,瞧着二人时偶尔闪过几丝暖色,李爽将门窗关好,又抢了玲珑的茶盏在手把玩,引得后者一阵怒视,破天捂唇轻笑,想起他二人初见时剑拔弩张的画面,每每结伴过来,总要打闹一番,倒颇有些冤家的意味。
“今日怎大张旗鼓过来了?”
闻得正事,二人忙收敛了面上的笑,李爽慢悠悠答着话:“这几日朝中动荡,丞相一脉亲信更是不留余力打压新晋朝臣,皇上作壁上观,似默允,依我看,定是前头为你上折说话之事,引得帝王震怒,这才有了如今的局势。”
破天蹙起眉头,细细一想,又问:“太后淑妃两家可遭难?”
李爽摇头,“未曾。”
“看来皇帝是要敲山震虎了。”破天冷哼一声,右手死死捏着锦被边角,“他这是在给那些左右逢源的武将警告呢,想要孤立我安王府,哼,他就不怕丞相一手把持朝纲,架空他的实权。”
这可是气话,李爽自是没当真,玲珑倒不是心思剔透的人,见破天发怒,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壶叮当响,“公主你说,要我等如何做?只要你一句话,玲珑马上领骁骑营杀进皇宫,手刃皇帝。”
这女人,就不会动脑吗?李爽抚额不语,只觉额上黑线道道,瞧着玲珑是一脸的怒其不争,玲珑被看得发沭,抖了抖手臂,张牙舞爪地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校尉大人,下官对您的脑子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李爽朝着玲珑深深了一作揖,玲珑面上骄傲之色还未显,便被破天打断,“好了,你二人莫要胡闹。”被破天一骂,玲珑哪里还敢插话,只愤愤瞪了李爽两眼,坐回椅子上捧着茶杯大口大口喝着水。
“现在还不到与皇帝撕破脸的时候。”破天喃喃说着,她心中如何不气?只是想着阿玛想着额娘,只能饮恨。
李爽道:“公主可是担心安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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