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之平逗妻 价高者得

    第一百七十三章 之平逗妻 价高者得 (第3/3页)

他缠绵病榻很久,该发生的早已发生,他的离逝,让突厥一分为二,有了****和西突之分,竟和北齐形成三角守望之势,莫名达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平衡。

    中山郡王领着众将士打道回京。

    “子厚,辛苦了,萧将军辛苦了”北齐王来给他们送行,抱拳说着临行前的客气话。

    “一样”中山郡王回以一笑,并不多话,拉起马的僵绳,一个漂亮的翻身,让了马回报一礼。

    “回京后,请代夏守正问侯皇帝安好,不胜感激。”北齐王抬头看向中山郡王,大声说道。

    “举手之劳,”

    “多谢”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看着滚滚而去的奔腾烈马,扬起阵阵尘土,夏家父子下意识的往白杨树下避了避。

    北齐王松了一口气,“天佑北齐啊”

    “是,父王,现下你不要担心了。”夏景皓也暗暗松了一口气,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比料想的还要好。

    “是,夏收就要到了,看着今年的雨水,又是一个好年景啊。”北齐王经常跟胡老头聊天,说出来的话跟胡老头一模一样。

    “是,父王”夏景皓看向一片广阔的土地,到处都是金黄灿烂一片。

    “你媳妇说得不错,树木繁盛,鸟语花香,好的……”北齐王说着说着忘记那个词了。

    “好的生态”夏景皓笑笑补充道,看看自己站的地方,一排排白杨,高大笔直,阳春三月,新发芽的叶了嫩绿嫩绿的枝头迎风飘动。

    “对,好的生态,本身就会降低大旱、大涝的发生,让气候变得平和。”北齐王如一个老道的农人一样,说着地道的农人话。

    “是啊,想想以前,我们竟不知,一棵棵树有如此重要的作用”夏景皓特别感慨,谁知树木竟有这么大的作用,居然养气固地,保证不大涝大旱。

    “谁说不是呢”北齐王跟着感慨,“不说了,我回去抱小孙子去”

    “父王,别累着你”夏景皓笑眯眯的提醒着自己的父王。

    “带孙子有什么累的。”北齐王哈哈大笑,策马奔腾,直往回赶。

    北齐王回到世子府,王侧妃坐等在那里,王侧妃憔悴了很多,看见北齐五,两眼含泪,脉脉的看着北齐王,就是不开口。

    北齐王军人出身,最烦女人如此作态,不耐烦道:“说”

    王侧妃泪眼婆娑,低声柔语的说道:“王爷,你都把我们娘几个忘了”

    北齐王突然朝门外大叫一声:“老瞿”

    “王爷,小的在”老瞿连跑带奔的进来跪拜道。

    “银子没有送到王府”北齐王勃然大怒。

    “回王爷,按时按月都送了”老瞿低头回答道,作为管家,对王府里里外外还是挺了解的,他当然知道王侧妃的银子到哪儿去了,可这却不是他这个做奴才能讲的。

    “王爷”王侧妃跪到北齐王的面前,低声呜咽着,好像委屈的不得了。

    “女儿的嫁妆我都备了,儿子在金府也有事做,哪个地方把你们忘了”北齐王才真得委屈好吧,一个男人要养这么多女人、儿子、女儿,大把大把的儿子如流水般花出去,还有人跑过来说不够用,你说郁闷不郁闷。

    “王爷……”王侧妃被北齐王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赶紧回去准备初月的婚事,六月初八,没几天了”北齐王不耐烦听她那些糟心事。

    “王爷,你……”王侧妃觉得自己没办法说出口,怎么办啊,说出来,王爷会不会把自己吃了啊。

    “有事说事”北齐王看着一把年纪还哭天喊地的女人,耐着性子问了一句。

    “我……”王侧妃高兴,王爷终于问了,可自己不敢说啊。

    “说”

    “银子被我赌输了。”王侧妃发着要发飚的王爷,伸头缩头都要挨一刀,豁出去了。

    “我上次有没有说过”北齐王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平静,可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不平静的前奏。

    “说过”王侧妃头伏在地上,不敢抬。

    “在那家输的”

    “康乐坊”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心里有数了”北齐王看了看王侧妃,扫了她一眼,想了一下,对着老瞿说道,“你拿三千两给她”

    刚要说话的王侧妃被北齐王拦住了话头,“整个世子府一个月也差不多这个开销,别不知足。”

    “是”王侧妃看着脸阴得能滴水的王爷,吓得不敢说话了。

    北齐王想了想,“让世子爷过来”

    “是”

    夏景皓刚洗好澡,吴婉娇正帮他刮胡子,他仰着头,吴婉娇拿着刮刀,正剃了一半,小念儿在边上问道,“母亲,父亲疼不疼啊”

    小念儿看着落下地的胡荐,噎了噎口水,皱起眉,好像疼得是他。

    夏景皓不能动也不能笑,用手摆了摆。

    小念儿摇头,“肯定疼的,只是你是大人,你不好意思说罢了。”

    吴婉娇朝儿子瞄了一眼,“哼,不懂不要乱说话。”

    “哦”

    过了一会儿,终于都刮完了,夏景皓深吸一口气。

    “干嘛,没双喜刮得好?”吴婉娇眉毛倒竖,瞪着他,仿佛说一句不好,就能吃了他。

    “没有,绝对没有”夏景皓边忙保证,天啊,就是一母老虎啊,实话都不让人说,笑笑答道,:“就是觉得这样舒服”

    “我就说嘛,父亲他不敢在母亲你面前说疼”小念儿看着被母亲威胁的父亲,了然的说道。

    “哼,他要是敢说,我揍他”吴婉娇也配合着儿子,挑眉得意的说道。

    夏景皓一把抱起儿子,高兴的说道,“儿子,别急,再过十多年,你就知道疼不疼了。”

    “要等这么久?”小念儿小手放在嘴边,惊讶的说道。

    “傻小子,最快的就是时间了,想着你娘抢我玉佩,仿佛就在昨天,一眨眼之间,你都这么大了,唉,真是不知不觉就老了。”夏景皓不知不觉感叹起来。

    “行啊,夏景皓,搞得跟诗人一样。”吴婉娇边收拾刮胡子的东西,边调笑了一下夏景皓。

    “什么诗人,你看我一直就是一个大老粗。”夏景皓回转过神来,不高兴的嘟囔了一句。

    “停,这位公子,我知道你,文武双全,君子六艺无所不精,你就别在我这个粗人面前显摆了。”吴婉娇才不会承认自己看他,一直是个武夫呢。

    “哼,自己不学无术,还不允许别人有才华,这什么心态”夏景皓瞄了一下不服气的吴婉娇,来了一句。

    “我——不学无术”吴婉娇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夏景皓的面前。

    “口误”夏景皓见她小脾气又来了,放下儿子,赶紧顺毛捋。

    “你最好口误,告诉你,姐姐我光上学就上了十九年,你居然说我不学无术”吴婉娇用手指点了点夏景皓的胸口,挑眉威胁道。

    “那你岂不是比我大?”夏景皓反应就是快,很快岔开话道,而且说了女人最不爱听的年龄。

    “啊,”吴婉娇细想了一下,二十六加这世,好像是啊,那自己岂不是老牛吃嫩草,不对,女人是草,岂不是嫩牛啃老草,呸,呸什么跟什么,坚决不承认,“生辰八字都有啊,别乱说话。”

    “心虚了吧”夏景皓得意了,高兴的眉头飞舞起来。

    “才不会”吴婉娇转身离开他,真是心虚,表面上夏景皓大她七岁,实则上是自己大,这都是什么事?

    “姐姐”夏景皓轻手轻脚,头伸到她面前,嘻嘻哈哈叫了一声。

    “夏景皓你作死啊”吴婉娇正郁闷呢,被他突然伸头来了一句,伸手就去捶他,两人闹成一团。

    “父亲你叫母亲姐姐,我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叫”小念儿在边上沉思道。

    打闹的两口子,停住了,两人齐齐挤出笑,“不能,”两口子又相互看了看,又哈哈大笑起来,这闹大了。

    就在这时,王爷派来的人在外面等待回话。

    “好了,我知道了”夏景皓转身对着吴婉娇说道,“可能有事,你们先吃吧,吃好了也不要等我,先睡吧。”

    “哦”

    夏景皓走到双胞胎的小床前,挨个抱了亲了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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