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静夜缠绵(3)
第433章 静夜缠绵(3) (第3/3页)
’齿缠绵,身子也慢慢的,顺势覆了上来。
如瑾顿时感受到他的剑拔弩张,不由僵住。不过,他仿佛知道她的紧张,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辗转的,认真的‘吻’她。双手在她身上慢慢游走,从试探,到渐渐用力。
两人的浴衣不知什么时候都掉了,身体紧贴着身体,如瑾渐渐感到燥热,也看到他额角渗出的汗,在灯光里晶莹闪着。
“……王爷,把灯熄了吧。”她轻声说。
长平王的‘唇’落在她莹白纤细的脖颈上,声音含‘混’:“为什么,我想仔细看一看你。”
就是不想被看到才要熄灯。未着寸缕,她实在没勇气被他盯着看。
“熄了吧。”她重复一次,带了一丝恳求。
“唔。”长平王认真看她一眼,微微抬起身子,将‘床’帐完全放下来。冬日的帐子厚重,遮挡了大半光线,‘床’里便成了朦朦胧胧的样子,能彼此看见,却又看不清晰。
“这样行了么?”他问。
如瑾拽过被子遮住身体,不再坚持熄灯了。
长平王便也钻到被子里头来。大红‘色’的绣被,宽敞柔软,两个人紧贴着躺在里面,和方才感觉又是不同。如瑾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瑾儿。”
“嗯?”
“别嗯,也叫我的名字。”他搂住她,从上而下,‘吻’在她的腰腹。
她不由战栗。“玄、玄……”努力叫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叫不完整,整个身体仿佛都被他点燃了,声音也不受控制。
“叫阿宙吧。母妃的故乡那边,都是这么喊人小名。”
“阿……宙?”她好不容易念出这两个字。
他似乎很高兴,仿佛受了鼓舞,将她抱得更紧些。‘吻’,也渐渐开始用力,从腰腹,一路又‘吻’到脖子,下巴,轻轻含住她的‘唇’。
晚饭时吃了酒,他的呼吸里残余着清冽的酒气,更多的,是属于男子的灼热雄浑的气息。如瑾的呼吸也微微急促,头脑发胀。两个人的身体越发贴紧,他的矫健与她的柔软相互摩挲,她的‘胸’膛里渐渐涨满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像是一个人行走在湍急的河流中,往前往后都是‘波’澜汹涌,踏一步就摇摇‘欲’坠,无所凭依。
“瑾儿,瑾儿,别怕。”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像平日里那样,略微用些力,故意将她整齐的发髻‘弄’‘乱’。早在洗澡的时候,她挽发的簪子就不知落到哪里去了,此时更是被他将头发‘弄’散,不成样子,‘乱’‘乱’的流墨一样泼洒在枕畔。
可这熟悉的力度和抚‘摸’,却让她飘摇的心渐渐安定。他的低声呼唤,也让她绷紧的身体一寸寸变软。
“王爷……阿宙?”她试探着回应他。
远方隐隐传来更鼓的响声,透过长窗,一直透进灼热的‘床’帐里。
水仙‘花’依然在紫釉盆里亭亭‘玉’立,一箭一箭的绿叶,捧出莹洁无暇的小小‘花’朵,在墙角长桌上悄然开着,幽香阵阵。灯‘花’啪的一声爆开,仿佛除夕夜天边烟火的脆响。
‘床’帐里的空气似乎都要燃烧起来。
朦胧的光线里,长平王的眼睛像是破晓之前天边最亮的星子,于幽暗之中熠熠而闪。如瑾想挪开眼,却不知怎地,在他的注视下受了蛊‘惑’似的,一瞬不瞬的,也和他对视。她的眼就似夜空下的湖,静静的,泛着微微的涟漪,接受星光的照‘射’。
他的动作渐渐‘激’烈。
她紧紧攀住他的脖子,除此之外,不知该如何以对。他的肩头有奇怪的触感,明明绷紧着,却富有弹‘性’,汗水滋润之下更是独特,像是上好的锦缎,手指抚过时,会有无可取代的厚重感。
他的‘唇’齿紧贴着她的,引导她走向开满鲜‘花’的彼岸。
“可以吗?”最后一刻,他低醇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她无法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的环紧了他,紧紧闭了眼。他轻轻托起她柔软的不盈一握的腰肢,试探着,缓缓地,完成男子和‘女’子之间最神圣的仪式。
她倒吸一口冷气,痛得躬了背。
“瑾儿,别怕,睁开眼睛看我。”他的声音微微发抖,似乎在极力自持。
如瑾下意识地听从了,张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见他额角大颗大颗的汗珠。像是晨光里滚落叶脉的‘露’水,却不清凉,而是灼热,滴滴答答落在她光‘裸’的肩头,灼着她的肌肤。
她眼里突然涌上泪来。
“很疼吗?”他停了动作。
她摇头。疼痛,并不是不能忍受的。再大的疼痛也抵不过生死。她哭,只是因为发现他的忍耐。在这种时候违背身体的意愿而顾忌她的感受,要有多强大的控制力才能做到。
或者说,要多么在意她,才能做到。
“阿宙,我不疼。”她努力抱紧他,主动碰触他的‘唇’,轻轻地,学着他‘吻’她的样子,回‘吻’。
他身体一颤,吸了一口凉气。
“别这样,瑾儿……我会控制不住的。”他含‘混’不清地说。
她不理他,只是非常笨拙地模仿着他的动作,在他‘唇’上辗转。
“瑾儿……”他眼里渐渐弥漫巨大的喜悦,沉沉叹息一声,在她的笨拙中败下阵来,腰身一‘挺’,更彻底深入。
如瑾终于还是惊呼了一声,没有忍住。
实在是疼得厉害。
“放松,瑾儿,别害怕,放松一些会没那么疼。”长平王不断和她说着话,低低的,音节含‘混’。
她沉默地承受着,将他抱得更紧,用身体的贴近抵御疼痛。
他也紧紧抱着她,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滑过她光洁如缎的肌肤,落到‘床’上,打湿被褥。意‘乱’情‘迷’之间,他尽量让自己动作轻缓一点,以减少她的痛楚。
可,也许是期盼的时间太久,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喷薄,或者是她的美好远远超过他的预料,让他不能自拔,总之,他知道,自己还是太‘激’烈了。
她很柔顺,甚至在主动迎合,可幽暗光线里,他仍然能看到她紧蹙的眉尖。那曲折的弧度让他心疼,却又停不下来,只想更紧更深的和她‘交’融纠缠。深切的自责和巨大的愉悦里,他带着她一起渡向彼岸,于‘波’涛中辗转颠簸,于‘混’沌中寻找光亮。
夜静更深,温暖的寝房里只有彼此急促的喘息,以及肌肤相触的悉索磨蹭。
窗外吹过寒冬的风,呜咽的,呼啸的声音,是这个季节里天地间唯一的声响。‘激’情退却之后,如瑾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耳边听得屋外风声,感觉那像是祭礼上吹奏的乐。
‘女’人一生,都要有这样一次代表蜕变的祭礼。
及笄只是一场仪式,很多时候,那是给别人看的。唯有真正从‘女’孩变成‘女’人,才是刻骨铭心的,影响一生的蜕变。
这样的时刻,似乎想到前世会不合时宜地煞风景。可她脑海里还是闪过了曾经的破碎不堪的片段。一个只用于满足‘欲’念的姬妾,和一个被捧在手上心上的爱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她从不知道,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也能以如此幸福的方式呈现出来。
他的忍耐,怜惜,宽慰,以及不能自抑的‘激’烈,全部凝成一柄光亮刻刀,在她眼里,心里,刻上再也不能磨灭的痕迹。
“王爷,阿宙。”她疲惫地缩在他的怀里,轻声念叨。
长平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将她散落在枕畔被间的一头青丝慢慢理顺。许久,才低声说,“对不起。还疼吗?”
如瑾缓缓摇头。
他不信:“怎会不疼,刚才你眉头皱得那么深。”伸手就抚‘摸’她的眉尖。
有吗?如瑾记不得了。强烈的疼痛里,是会下意识做出一些不自知的动作吧。不过,都过去了。
她握住他的手,“没关系,你这样紧张,仿佛疼的那个是你。”
“还有力气开玩笑?”他搂紧她,“要么,再来一次?”
如瑾赶紧闭嘴。
长平王就低声笑,怜惜地轻拍她光‘裸’的肩膀。
她躺了一会,觉得身上非常不舒服,就请他放手,打算去洗个澡。他却率先披衣起身,下地趿了鞋朝浴室里去,“等一会,我先放好水。”
如瑾便缩在被子里,叹息地享受他周到细致的体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过了一会,又是一阵,想是他在扳动机关,给浴池里放水注水。然后他走出来,直接用被子裹了她,打横抱到浴室里去。
如瑾泡进热腾腾的水里,那‘床’被子就被丢在池边。雪白的被里铺散着,上头有点点红痕。她看了一眼,赶忙别开了头。长平王笑了笑,伸手将那让她窘迫的被里掩住了。
他再次帮她擦身子,并且适当的‘揉’捏推拿了一阵,让她疲软的身体感到舒适许多。“刚才时候不长,应该不会损伤身体,明早不用早起,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就不难受了。”
如瑾垂了眼睛没接话。
洗完了,他又将她抱回了‘床’上。褥子上也是点点嫣红,他便将之撤掉,随手卷卷扔到榻上,从‘床’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被褥出来,并且用汤婆子暖了暖才让她睡进去。
他做着这些原本是丫鬟该做的事,一点不自然都没有。如瑾暗暗叹息着,被他抱着,躺在暖烘烘的被褥里。
“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她轻声问。
“好吗?”他想了想,戏谑地说,“大概是活了二十多年,好容易捞着一个漂亮‘女’人,怕她跑了,所以才极力讨好吧。”
没正经。如瑾白他一眼。
他挑眉:“你不信?是真的。你是第一个。我从来没碰过别的‘女’人。”
如瑾疲惫不堪,昏昏‘欲’睡,却被他这句话‘弄’得清醒了一些。
“怎会?”
“怎么不会。”他眨眨眼,“你为什么不相信呢,是不是……”他凑近了,轻咬她的耳垂,“是不是方才我太厉害,一点不像新手?”
如瑾腾地脸红。他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人太多,写不下了……可见大家对圆房期盼多大o(&_<)o这章写起来实在是耗费‘精’力,删删改改好几次,尺度比较难把握,希望最后这版木有让大家失望吧……发晚了,不关审核编辑的事哈,完全是因为我太纯洁,下笔太羞涩→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