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277寸:墙的距离

    火舌277寸:墙的距离 (第2/3页)

而卧,伸出手指轻轻点上面前的墙壁,温柔得仿佛在抚摸某个女子如玉的肌肤。

    一面墙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是咫尺,还是天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就在这面墙的另一头,和他仅仅隔着一方青砖。

    他以为,按照那日她的劲头,她这几日定会一直缠着他的,而且,很奇(提供下载-3u)怪,他的心里竟还隐隐有些期待茆。

    可是,很意外,她没有。

    已经三日没有见面了。

    她三日没有出现。

    那日,她说,“冷祁宿,反正我跟定你了,你到天涯海角,我便追到天涯海角,你休想再将我丢掉!除非,我真的死了!”

    那般倔强、那般坚定。

    那一刻,他心中所有的坚持开始动摇,所有故意冷凝的高墙都在坍塌蚊。

    他知道,他逃不掉。

    这几日沉淀下来,他也决定不再逃。

    她说,除非她真的死了,他怕,他怕她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

    那日,在烟波镇,听说她染上了瘟疫,天知道,他有多恐慌,比他当时得知自己只有三个月可活的时候还要恐慌。

    他紧赶慢赶,赶到皇宫的时候,听说她已经殁了,尸体置在火场。

    那一刻,他的天塌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进的皇宫,又是怎样进的火场?

    满脑子都是那个女子泪流满面、满山满林、疯狂寻找他的模样。

    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想早知道这样,那日在悬崖边,他应该出来的,应该出来见她的。

    可是人生的悲喜往往都在转瞬之间。

    谁也无法知道,当他看到她突然死而复生时,是怎样的心情,震惊、狂喜、沉痛、凌乱,铺天盖地一般将他席卷。

    他不是一个信命的人,从来不是,但是那一刻,他却发自内心地感谢上苍。

    活着,只要她活着,比什么都好!

    可是,在她缓缓走向他的时候,他却突然退缩了,他终究还是相信宁愿她恨,也好过日后让她承受失去他的痛苦。

    所以,他逃了,不去看她眼底的失望,不去看她苦笑的表情。

    曾经赤手空拳面对敌人百万雄师的时候,他都没有逃。

    那一刻,他终究像一个逃兵一样逃了。

    她说,“冷祁宿,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只会自欺欺人的人!”

    是啊,他可不就是在自欺欺人。

    就像现在,他明明那么想见她。

    他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她,他有很多的话想对她讲。

    她如何是影?既然是影又为何流浪在外?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她到底又承受了多少苦难?

    他都想知道。

    如果是这样,那玲珑又是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是风神医,还是风宵尘?

    想想真的很讽刺。

    为了那一个恩字,他委屈了多少隔壁的那个女子,却没想到到头来,自己却还错了人。

    他又拥着被子辗转翻了几个身,闭眸酝酿了很久,终究是没有一丝睡意。

    夜,是那般静。

    也不知道隔壁的她是否和他一样无眠?

    她还好吗?

    怎么会三日不见?

    不行,他要去看看!

    这般想着,他便猛地翻身坐起,借着窗外朦胧暗淡的月光,寻着自己的中衣。

    倏地,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响起。

    有人推开.房门。

    他连忙悄声躺了回去。

    接着,便是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接近……

    他闭了眼,掌心慢慢地提力。

    来人手中的物件,在月光下折射出的亮光晃过他的眼皮。

    冷祁宿心中一叹,收了力,呼吸渐渐沉稳。

    一只银勺划过,最后停在了他的唇边。

    一滴,两滴……

    温热的液体润过他的唇,消失在了齿缝之间。

    勺子在碗底发出细微的清脆响声,碗底空了。

    莫霜蹙眉。

    这个男人果真伤得极重,警觉性竟已低到如此。

    那日,她从窗户入了庙里,他没察觉;她在门外看着他的背影,他没察觉;如今,这般给他喂着药,他竟还能睡得这般沉。

    哎,她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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