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情之网
第二十章 情之网 (第3/3页)
的男人们,堂而皇之入主征程公会,成为天舟排名前五十的大型公会唯一的女会长。
这其,有一个人出了大力,那就是迟咫一辈的情人沈三多。对这个男人,迟咫不知道自己应该抱有什么样的感情才最合适。爱,爱到骨头里;恨,也恨到了骨头里。
说他有情,迟咫宁肯舍弃大小姐的优渥生活愿意陪他去吃罪受苦,这男人都能狠下心肠拒绝。要说他无情,在迟咫最艰难无助的时候,是他拼了命暗杀了那个肥猪色鬼老头,给了她自由。又和家族达成了某个交易,不仅得知了沈闲的下落,还给了迟咫征程公会。
迟咫午夜梦回,耳畔时常响起这首《情网》。她不知道是自己幻听了,还是那个令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在窗下轻声哼唱。最让她痛苦且难以释怀的是,当年,她生下儿之前曾经想方设法与他取得了联系。他的回答却是,随便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拿掉。
那个迟咫只看了一眼的孩,被她的父亲迟家的家主无情夺走。她只知道孩活着,却不清楚他到底在哪儿。想去找?你不姓迟还差不多。绝望得恨不能死去之时,沈三多换来了孩的下落,却又把孩带走不让她见面。所以这个人,她爱他时巴不得立马陪他一起死了,恨他时就想亲手拧断他的脖。
情网,情网被这张网缚住,可还有解脱的那天?迟咫昂首挺胸,目不斜视。趁着灯光偶尔飞掠过那处角落,她已经看清楚了抱着话筒坐在高脚椅上低声歌唱的男人。
哪怕被烧成了灰,迟咫也能一眼认出这个阔别了几年没见面的俏冤家。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阖着眼、低吟浅唱的男人侧过头,眼里光芒闪烁,翘起嘴角看着她笑。
这笑容一如二十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轻淡得仿佛不存在的笑意。微光落入他眼瞳,流波溢彩。
不管别人怎么说他、怎么看他,无论时光流逝得多么快,迟咫眼里的沈三多仍然是那个笑容有些羞涩的青葱少年。
今天,绝对不能放过他迟咫涂着丹蔻的指甲掐进掌心,她一定要知道儿在哪里现在的她已经有了足以保护自己再也不受家族摆布的力量,她可以堂堂正正地把儿带在身边。每每想到孩不知在哪里受苦,她的心就要再度经受一番变得千创百孔的折磨。
歌声余音袅袅,灯光大亮,宾客们礼貌地鼓掌。沈三多拨开额前落下的碎发,目光越过迟咫看向坐在大厅左侧的那几个人。
眉如墨刀、笑容爽朗的魁梧青年,那是花满楼。亚麻短发,鼻梁上架着眼镜的俊雅男人,那是北极熊公会的亚历山大?茹科夫。那个笑得舒心适意,眼里不断闪烁着得意光芒的糟老头,我应不应该叫他一声岳父泰山老大人?
沈三多慢慢站起身,迎着迟咫大声地欢欢喜喜地叫嚷,亲爱的,你真的在这里。不枉我千山万水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