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8章靳泽凯打算和她相认(1万字求首订!)

    328章靳泽凯打算和她相认(1万字求首订!) (第3/3页)

,连哄带骗地推着他的后背,将他推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抽’干般,沿着‘门’被缓缓滑落下来,最后跌坐在地上,抱着头无声地哭泣。

    五年前,当她接受接近霍铭尊的任务时,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并且相信自己最后一定能转身而退,但却不想,造化‘弄’人。

    现在她不禁无法全身而退,还要带着遗憾离开。

    迟到那孩子是多么渴望一家三口的日子,见到爸爸不知多开心,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

    也不知道重新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孩子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失望。

    最重要的是,她要以怎样的方式离开霍铭尊?

    玩*蒸发?让霍铭尊满世界的找她?

    他已经找了她十年了,她真不想再伤害他。

    “我该怎么办?”泪水在脸颊上不止,这样的心痛和无助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那种连呼吸都疼痛的感觉。

    也不知哭了多久,连她自己都哭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竟然靠在‘门’背上睡着了……

    翌日,一条爆炸‘性’新闻轰动全国,在市长候选人中人气位居第一的阮黎深,居然召开发布会,主动请求放弃竞选。

    一时之间舆论哗然,大家纷纷揣测阮少爷退出的目的,究竟是谁在幕后施压。

    要知道,阮少爷背后的势力代表的可是当今总统,能够左右总统的人,除了君老先生和他的财阀,世界上没有第二个。

    因为阮黎深宣告退出竞选的关系,所有人同时把矛头指向了霍铭尊。

    大家纷纷猜测,在明年3月的总统大选中,霍铭尊很可能不能连任。

    霍铭尊因此从一大早便看不到人影,想必人在办公厅召开紧急会议。

    迟小柔坐在东翼楼大厅里,一边看着电视新闻的转播,一边瞟了眼在一旁和小狗玩耍的迟到。

    她害怕君国强再次把人带走,于是索‘性’让迟到不要去上学,请假在家,对外只说是感冒生病了。

    小家伙倒是没心没肺,昨天的噩梦忘记地非常快,这会儿和小京巴玩得很开心,小人在前面卖力地跑着,小狗在后面拼命地追着。

    看着儿子玩得有点疯,她摇了摇头。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腿’上有伤,却还能跑得这么快。

    由着他去玩吧。

    此时此刻的她,所有心思都在这场看似平静的政治斗争中。

    原本她还答应胡朔在这次大选中做手脚,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一切过于巧合。

    “呕~”看阮黎深的记者发布会看到一半,忽然她感到胃里难受地厉害,一种作呕的感觉,但是干呕了两下却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她自然很敏感,心下也猜到了些。

    “张妈,我出‘门’一趟,好好看着小少爷,别让他‘乱’跑,别让他受伤。”她关掉电视,冲厅堂里吼着。

    张妈很快毕恭毕敬地走来,手里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牵住迟到给他擦脸上的汗,“迟小姐,您就放心吧。”

    迟小柔点点头,去楼上换了身运动装,戴上鸭舌帽,这样走出去比较普通,也不会引起多余的人注意。

    南西莫驱车,早就等在了外面,见迟小柔这一身打扮,有些惊讶。

    迟小柔拉开车‘门’钻进去后,他才疑‘惑’地开口:“怎么这副打扮?咱们去哪?”

    “去趟‘妇’科诊所……”

    南西莫自然明白了什么,不再作声,默默地开车。

    他们去了一家非常普通的小诊所,是那种藏在胡同里都不易被察觉的那种。只有一扇半开的小‘门’,‘门’上用红‘色’塑胶制贴着几个大字:无痛人流、上环取环。诸如此类的文字。

    迟小柔和南西莫先后走进的时候,里面的‘女’大夫正在打游戏,看得出生意很闲,平常也没几个人来。

    见到有客人,‘女’大夫不知道多殷勤。

    先是上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迟小柔一番,虽然她一身运动装,可却是名牌,价格不低。

    再加上她身后的男人,气质不凡,眉宇冷峻。一看就是那种有钱人。

    “小妹,是来做人流还是……?”‘女’大夫眼睛狠毒,猜想着一定是有钱人家的贵‘妇’和外面的野男人好上了。

    迟小柔不喜欢‘女’大夫的口‘吻’,脸不禁沉了下来,语气也很冷漠:“我想检查我有没有怀孕,要确诊那种!”

    “啊?……好,没问题啊,我们这能检查。”‘女’大夫有些意外,查怀孕这种不需要来她们这种黑诊所遮遮掩掩吧?

    看来,一定是和野男人搞出来的野种。

    ‘女’大夫心中啧啧,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笑容,对一脸冷峻的南西莫道:“哥,麻烦您在外面等等,您太太做检查需要点时间。”

    “我不是她先生,你搞错了!”南西莫冷冷开口,声音藏着一丝杀气,让‘女’大夫干笑僵住,背脊发凉,急忙改口,“哎哎,我说错话了,那你们先‘交’钱,咱们再做?”

    她一脸逢迎的笑,来到收银台前。

    “多少钱?”南西莫从口袋里掏钱。

    “咱这是市面上最先进的技术,四维B超,价格有点贵,这个数。”‘女’大夫嘿嘿笑笑,手指比划出一个八。

    南西莫眉头都没眨一下,从兜里掏出了两张一百元的美金。

    ‘女’大夫可没收过美金,拿到验钞机里验了验,笑得合不拢嘴。

    市面上四维B超大概400元一次,她故意翻了两倍就是想宰有钱人,却没想到人有钱人人傻钱多,还白送几百块。

    她嘿嘿笑着将钱手下,锁上柜子,冲迟小柔谄媚地邀请,“妹儿,跟我进来吧。”

    望着迟小柔的身影走入黑‘色’的帘幕后,南西莫的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

    他不明白,她怀孕这么大的喜事,为什么不让霍铭尊知道。

    她不想说,他便不会勉强,有耐心等她有心情的时候主动向他述说。

    站在店里来回走了走,站累了,他才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以他敏锐的观察,都没有发现藏在一排‘药’架里的针孔摄像头。

    迟小柔走进了黑诊所深处,里面只能用脏‘乱’来形容,手术台上的血迹还未洗掉,沾染在上面,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吊灯在顶上挂着,散发出暗淡的光芒。

    ‘女’大夫似乎看出迟小柔的顾虑,急忙笑了笑,“上一个手术刚做完,还没来得及收拾,您等等,我立马清理。”

    迟小柔捏着鼻子,退出了手术室,整个人心情很灰‘蒙’。

    几分钟后,她才被重新邀请进去,上了手术台,脱掉了身上的‘裤’子。

    ‘女’大夫拿着探照头在她小腹上来来回回,四维彩超里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妹儿,彩超里查不出,如果怀孕时间较短,建议还是用试纸或者孕‘棒’呐。”

    “恩,多谢。”迟小柔急忙提起‘裤’子穿上,下了*打算走。

    ‘女’大夫却追了过来,“你等等,我这有早孕试纸,便宜卖你,一盒五元。”

    “行吧。”迟小柔重新戴上鸭舌帽,疾步走出了黑诊所。

    “怎么样?”两人上车后,南西莫关切地问道。

    迟小柔斜靠在副驾驶上,托着腮帮子,脸别向窗外:“可能没怀孕,应该是我太紧张了,所以出现假孕现象。”

    她自嘲地笑笑,但余光还是瞥向了自己的包包里,无论如何,回去还是用早孕试纸确认一下。

    南西莫脚踩着油‘门’,车子发起的时候,同时说道:“你不打算告诉我么?”

    迟小柔烦闷地将自己额前挡眼睛的细碎刘海翻了上去,深呼了口气,半晌才缓缓开口:“西莫,我决定了,离开这个是非地。”

    南西莫踩在油‘门’上的‘腿’一僵,可意识还是提醒自己保持冷静,他愿意安静地倾听,不给对方任何压力。

    迟小柔不知从何说起,也许该从她和霍铭尊的十年过往开始,也许该从君国强的威‘逼’利‘诱’开始。

    南西莫故意把车速调到30迈,这样就能有更多的时间让她把故事讲完。

    憋在心里许久的事,此时此刻,终于忍不住,像倒垃圾般全部对他倒了出来。

    “西莫,记得我和你讲过,我一直在找一个人,十年前,那个男人救了我。”

    “恩,你说过,那人不是靳泽凯么?”

    犹记得他们上次冒险夜探国档局,为的就是查明此事啊。

    “不是,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居然是霍铭尊……”

    车内暖气缓缓地从排风口徐徐吐出,暖风喷在迟小柔的脸上,她的嘴一张一合,将这些时日还未来得及向南西莫说的话全部说个清清楚楚。

    “怪不得。”故事结尾,他忍不住感叹。

    “怪不得什么?”她有些疲惫,逮住他的话匣子‘逼’问。

    他赶紧摇头,扯了扯嘴角,“怪不得你看上去这么心事重重。”其实他想说的是,怪不得霍铭尊能从一开始就对她手下留情,怪不得他们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入主白宫。

    原来,他们机关算尽,都逃不过那个‘阴’冷决绝又聪明绝顶的男人。

    “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只不过是去太平洋的一个小岛生活而已,大不了又回到以前咱们一家三口的日子。”

    说到一家三口,他立即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妥,急忙用尴尬的笑意解释,“毕竟我是迟到的干爸。”

    “西莫……”迟小柔却无心听他最后的解释,而是用感‘激’的目光看向了他,“谢谢你,谢谢一路上都有你陪着。”

    “傻瓜,你和儿子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如果你们都抛弃了我,那我真的孤苦伶仃了。”

    “恩。”迟小柔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车内的气氛顿时暖洋洋一片,两人同时不说话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白雪,一片片落在车窗玻璃上。

    在车子即将拐角的时候,迟小柔忽然喊住:“西莫,临走前,我想见一见神父……”

    神父于她来说,算是这些年支撑她在黑手党的‘精’神支柱。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些年神父对她的照拂,那种灵魂之上,却又关怀备至的感觉。

    在离开这座喧嚣的城市前,她想好好和他做最后的告别。

    从卡槽里拿起南西莫的手机,她发出了一条代码短信。

    不远的那一头山庄别墅,郁郁寡欢的男人手机‘叮’的一声响,一条代码弹出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