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把那件事,跟沈风斓说清楚

    第一百五十三章 把那件事,跟沈风斓说清楚 (第2/3页)

次,真的不是她所为。

    “父皇,母后都病重成这样了,您一定要为母后做主啊!”

    福王哭天抹泪,单纯地以为,真的是贤妃谋害了卫皇后。

    萧贵妃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贤妃。

    “圣上,此事不仅皇后是受害者,臣妾差点也被她所害。请圣上为臣妾做主,不能轻易饶过她!”

    福王涕泗横流,萧贵妃义正言辞。

    而殿外听着这一切的命妇和皇子们,没有一个人开口为贤妃求情。

    宁王站在人群之中,感受到旁人时不时打量他的目光,微微一笑。

    贤妃受处置,他比谁都高兴。

    怎么可能如他们所想,冲进寝殿为贤妃求情?

    不多时,圣上已有了决断。

    “来人,将贤妃带回掖庭宫,即刻看管起来,不许人进出。待此事查明,朕再行处置。”

    他命御林军把贤妃带下去,用的还是看管这个词。

    这比禁足或是变相的软禁,都严重得多。

    一旦将霜冷所说的那些证据核实,罪罚会比现在更严重。

    看来,圣上是已经相信了此事。

    谋害皇后这样的大罪,一旦坐实,贤妃便无路可走了。

    这番变化,必定又会影响到前朝,晋王与宁王之争……

    奄奄一息的卫皇后,躺在病榻之上,看着贤妃被带出去,心中格外畅快。

    她忽然沙哑地开口,“水,本宫要喝水……”

    宫女连忙端上茶水,福王亲手把她扶起,慢慢地喂她喝茶。

    “母后,您慢点喝啊。不急,咱们不急。”

    就像卫皇后小时候安抚他一样,此刻的福王,也在安抚着卫皇后。

    她不禁露出了笑容。

    “福昀最近话还说得好吗?”

    “好,好着呢。现在对儿臣和王妃,偶尔也能说上一两句了。”

    卫皇后满足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圣上对萧贵妃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朝外走,将寝殿留给他们母子说话。

    卫皇后却忽然叫住了圣上。

    “圣上……”

    他转过身去,卫皇后双眼带水,微有泪意。

    “臣妾,谢圣上,为臣妾主持公道。便是死,臣妾也能瞑目了。”

    圣上对卫皇后,一向没有什么感情。

    可她现在要死了,圣上又回想起了,她的种种好处来。

    若是没有她,他如何放心卫大将军,率领大周的百万雄师四处征战?

    她还诞下了嫡长子,这些年来管理后宫,也算妥帖……

    他的心忽然柔软了起来,对着卫皇后难得有了好脸色。

    “朕只是秉公处置,皇后不必言谢。你好生歇息,朕先出去,让你们母子好好说话。”

    说罢扶着萧贵妃,慢慢地朝殿外走去。

    福王与福王妃在身后行礼恭送,发觉圣上离去的背影,蹒跚老迈。

    站在少女体态的萧贵妃身旁,越发显老。

    这才意识到,圣上年事已高。

    比病榻之上的卫皇后,还要大出四岁。

    萧贵妃搀扶圣上走出寝殿,默契地没有说话。

    她知道此时此刻,圣上的心情,是她无法安慰的。

    那是少年结发夫妻,到老生死相隔的情分。

    她便是再得宠,也介入不了的情分。

    寝殿外的众人见到圣上走出,纷纷行礼。

    方才贤妃众目睽睽之下,被御林军带了出去,众人面上却没有什么惊疑之色。

    圣上心中了然,嫔妃谋害皇后这桩丑事,是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罢了。

    他也累了,不想再理会这些了。

    “朕想回宫静一静,皇后这边的事情,爱妃多加关照吧。”

    说着拍了拍萧贵妃的手,将其从自己的臂膀上拿下。

    而后独自,朝着兴庆宫外走去。

    萧贵妃站在原地,行礼恭送圣驾。

    冷不防一抬头,才发觉圣上也老了,那股沉沉暮气,与卫皇后一样。

    心中不禁酸楚起来,头一回觉得,自己体态容貌太年轻,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样,好像就与圣上不登对了。

    寝殿中不再有动静。

    良久,兴庆宫的管事太监,出来拱手回禀。

    “皇后娘娘刚刚喝了半碗参汤,还掌得住。诸位殿下、王妃夫人们,请先回吧。”

    让他们一直站在这里,等着卫皇后咽气,那也不是个事。

    以晋王、宁王等人为首,众人直接走出了兴庆宫。

    连假装哀伤,或是虚伪客套都没有。

    名义上,卫皇后还是这些皇子的嫡母。

    事实上,喊她母后的,只有一个福王罢了。

    身为中宫皇后,在垂死之际竟没有别的皇子愿意守着她,这个嫡母做得实在是失败。

    只有萧贵妃身为后宫之首,坐镇在兴庆宫中,以防突发事变。

    她独自坐在偌大的正殿中,上首金光璀璨的皇后凤座,隐约落了尘。

    底下左右两排的太师椅,却擦得纤尘不染。

    卫皇后一生只看得到眼前,未曾回首看过她的身后,是何等狼藉。

    她恨了自己一生,临了,却用性命将贤妃狠狠踩住。

    这是多么可悲的一生。

    众皇子走出兴庆宫,彼此的心情,几乎可以用惺惺相惜来形容。

    对于他们这些庶子,卫皇后从未关爱过。

    就连逢场作戏的疼爱,都很难从她身上得到。

    甚至,是百般苛责和算计。

    这个所谓的嫡母,在他们眼中,就只是皇后而已。

    一个为了自己和儿子的利益,不择手段的皇后。

    “瞧这情形,皇后大约没两日的光景了。好在大哥不在这里,我就替你们说句实话。真是痛快,痛快!”

    恒王意气风发,爽利地说出了这话。

    他的生母付婕妤,因为位分不高,在宫中受了卫皇后多少苛待?

    又因为生下恒王的时间,与卫皇后先去不远,便成为了卫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

    恒王妃时常嘀咕,觉得付婕妤小气又苛刻。

    她哪里知道,付婕妤年轻时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养成现在的小气劲。

    一个怀着身孕、在寒冬大雪天里,连炭火都被克扣的女子,是穷怕了。

    她知道只有自己手里掌着银钱,才不会被冻死,被人害死……

    一直到恒王少年时,卫皇后发现,圣上对这个二皇子毫无宠爱之情,才渐渐放过了付婕妤。

    恒王的话,众皇子多多少少,都有共鸣。

    就连最年少的齐王,一向乖巧规矩,也默认似地点了点头。

    恒王的母妃,好歹还是个婕妤。

    他的母妃,在宫中地位更加低下,活得更加艰难。

    卫皇后的狠辣,他们尝得更多。

    晋王和沈风斓,那就更不必说了。

    宁王朝着众人一拱手,“楼兰使臣快要入京了,本王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恒王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都传那个楼兰公主来和亲,是要嫁给宁王的。怪不得他这般殷勤,总是为使臣入京之事奔波。”

    轩辕玦眉头微蹙,知道恒王并不知道,宁王的真实身世。

    “楼兰公主地位尊贵,那又如何?毕竟是大周的敌国,他也不想想,娶了敌国公主,将来父皇还能让敌国公主做皇后不成?”

    恒王语带讽刺,目露讥诮。

    轩辕玦看了沈风斓一眼,桃花眼缓缓一眨,万分勾人。

    沈风斓会意地点了点头。

    恒王都能想到的事,宁王不可能想不到。

    他身体里流着楼兰的血脉,再娶个楼兰的公主,圣上是绝不会让他成为储君的。

    那么,他会怎么做?

    她不敢往深了想,唯一能确定的是,楼兰公主入京,必将掀起波澜。

    同恒王等人告辞之后,晋王夫妇走出宫门,沿着长街漫步。

    “去年海棠微雨的时候,我们也在这里漫步过,一晃春天又快到了。”

    沈风斓在长街两旁,寻找去年看过的海棠花。

    轩辕玦忽然道:“方才我同你使眼色,你点什么头?”

    沈风斓不解地转过脸,看着他。

    “殿下难道不是在示意我,宁王此事不简单么?”

    “哪有。”

    轩辕玦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慢慢朝前头走去。

    “我是想问你,咱们快点回府就寝可好……”

    宁王府的马车出了京城,一路朝着人群喧闹处去。

    并没有如他所说,去准备迎接使臣入京之事。

    正月还没过完,往南海寺烧香拜佛的人,依然络绎不绝。

    南海寺所在之处,香火鼎盛,人声沸然。

    而就在寺后,谁会想到那座荒山之上,就葬着宁王的生母?

    那山上没有人烟,除了一座孤坟之外,就是一座古老的法相寺。

    对比之下,何其令人心酸。

    “殿下,还是去法相寺吗?”

    元魁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这些日子,宁王时常去法相寺,跟着法源诵经念佛。

    法源自己是个懒散的性子,常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宁王来了,他反要陪着诵经,大为不爽。

    故而时常是诵经诵到一半,便把经书一丢,歪在榻上睡着了。

    宁王比他还虔诚些。

    倒不是信仰神佛,只是想多读读经,让这声音陪伴自己的母妃。

    好叫她在地下,能够安心长眠。

    也是为了,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安静下来。

    “不,去母妃坟前。”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回晋王出征回来,他和沈风斓的感情更进了一步。

    长公主的无理请求,反而促成了他们的感情。

    这让宁王难以接受。

    元魁在马车外应了一声,而后又将马车赶快了些。

    卫皇后以死把贤妃拉下马,这样的喜事,的确应该告诉宁才人。

    路上赶去南海寺烧香的马车,见了明黄徽记,纷纷避让到路旁。

    “咦?那是宁王府的徽记啊!”

    “宁王府不是没有女眷吗?那马车里头是谁啊!”

    “可能是宁王殿下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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