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想要我以身相许?
第12章:想要我以身相许? (第2/3页)
,可能语无伦次,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
蓝则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出声,只不过声线特别清冷:“没有。你没有冒犯我。咱们本来就互不相干,谈不上冒犯不冒犯。”
昨晚回到军部,军部一片狂欢,到处都在飙歌飙酒,他被同僚和部下生生拉去,狂饮狂嚎了一夜,凌晨方回,刚才不是顾心怡的几通电话,他应该还在梦中。
昨晚归来,他已下定决心从此不再提顾心怡。可是一看到她的号码,他的心就不受自己控制。
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她这里已几次破功。这种状态要改变,可是眼下好象不行。他虽然语言清冷,可是听到她说感冒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又喃喃地向他道歉,他的心不自觉地揪起来。
他清冷,可是抵不过顾心怡的柔软,人在生病的时候一般都很脆弱,尤其这会儿她莫名伤感,“首长,你肯定生我气了,大人不记小人过,好不好?我记得你昨天还说是我的救命恩人来着,这会儿又跟我撇清。你可不可以请我吃个饭,消消气?或者,你舍不得出钱,我请你也可以?”
她在跟他示弱,却又故意开玩笑。
“我没有胃口,你自己去吃吧!”蓝则轩准备挂电话,他知道再说下去,他一定受不了她的盅惑。
只是,他总是慢一步,她的声音又过来了,“首长,不要这么小气嘛,没胃口总有钱吧,赏口饭吃好不好?我姐今天不在,我生病了不想做饭。”
他再崩不住,“想吃什么?”
顾心怡暗暗吐吐舌头,知道他终于消气,忙报上,“水煮鱼,饕餮人家的。”
“你倒真会挑!”
顾心怡嘿嘿笑两声,心想,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动辄生本姑娘的气,却故意可怜兮兮地说,“首长,那我下楼等你来接了哦,生病加饥饿,都没力气走路。”
蓝则轩毫无招架之力,驾车来接她,她乖乖坐在副驾座上,冲他微微一笑,“首长,能不能不开空调?”
蓝则轩没有作声,应她的要求关了空调,他看得出来,她的面色不太正常,声音也是感冒腔。
只是,这热的桑拿天,她偏要出来吃饭,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跟他过不去。
关了空调,车内跟蒸笼没什么两样儿,这可苦了蓝则轩,他穿着短袖西裤,没多久已是满头大汗,开了车窗也没用,灌进来的全是潮热的风。顾心怡一件淡紫色无袖长裙,面料偏薄又柔软舒适,加上感冒了,自然不觉得热。
顾心怡看到他大汗淋漓的样子,心下又好笑又不忍,翻开包包掏出自己的手绢递给他,顾心怡是环保主义者,她不用纸巾一类的东西。
蓝则轩头都不扭一下,视而不见,只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一心驾车。
顾心怡知道他气未全消,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她轻轻碰碰他的胳膊,“首长,擦把汗。”
“不用。”他瞥了她的手绢一眼,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任汗水顺脸往下淌。
顾心怡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边上这男人有时候似乎很通情达理,有时候特别难以沟通,总的说来,通情达理的时候少,难以沟通的时候比较多,至少她是这么觉得的。
叹口气,她只得解释,“我手绢是刚洗了还没用过的,再说了,我擦鼻子和擦汗的都是分开用的,你放心,一点都不脏。”
蓝则轩不为所动,他才不管她手绢是干净的还是没洗过的,他才不会拿了她的手绢擦汗,他是男人,有汗顺手抹一下就可以。
汗水聚在眉头眼睫上,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抬起左手抹了一把,照常行进。
再一次遇上红灯,停灯等候的时候,顾心怡凑过去,举起手绢就在蓝则轩脸上擦起来,蓝则轩没料到她会这样,本能地一把抓住顾心怡的胳膊推开了她。
顾心怡跟他较上了劲儿,他一放开她的胳膊,她又凑上去给他擦。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她,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乖巧之极。
去到饕餮人家,蓝则轩再次意识到,今天陪顾心怡出来吃饭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是决策失误。
他希望两个人分开来吃,热了一路,他总可以凉凉爽爽地在空调间吃顿舒心饭吧,可是在和顾心怡商量时,顾心怡不同意,偏说一个人没胃口,必须两个人一起吃,还问他是不是不想请她。
他才不管她说什么。
点了她要吃的水煮鱼,又让她一次点够要吃的东西,付了款,把她留在大众间空调吹不到的角落,自己一个人去了空调包间乘凉吃饭去了。
顾心怡见他一头一头的出汗,也不好再勉强,只好放他去空调包间去。
水煮鱼上桌,香气一飘,饥肠辘辘的顾心怡埋头吃了起来,吃到一半,顾心怡拉开包找感冒药,“叩叩”,有人敲她的桌子,顾心怡一抬眼,何世宝正站在面前,臂弯里还挽着上次顾心怡在车站见过的那个妖冶女子。
两人一付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顾心怡,顾心怡把药放入口中,又喝了几口鱼汤,将药冲下肚,这才冷眼看向何世宝,“有事么?”
“顾心怡,发达了?都在高档食府里开始用餐了?傍大款了?还是坐台收入不错?”何世宝呵呵笑着,率先发难。
顾心怡啪地把碗往桌上一墩,霍地站了起来,引来周围众多食客惊奇的目光,她冷冷地盯住何世宝,盯得何世宝脚下直冒寒气。
分手不过月余,何世宝换了个人一般,从前文艺气质的青年忽然变成了无赖一般的人。
顾心怡淡淡问了一句,“何世宝,你信不信我马上可以撕烂你的嘴?”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相好五年,她的收入除了供他衣食住行,还要供他画画所需的一切开销,饶是如此,她从没向父母要过一分钱,还攒下二十万,想着将来结婚买房交首付。
她顾心怡的钱也是辛劳所得,每一分都来的清清白白,她毫不吝啬对他的付出,从钱财到对他的爱和照顾,白眼狼也该喂熟了吧。
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不响地抛弃了她,还卷走了她苦攒五年的二十万,她没有打上门去,他居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倒行逆施理直气壮找她头上来当面羞辱她,天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男人么?
搞艺术的人不都挺纯洁么?眼前这个跟她好了五年,一直乖宝宝一样的前男友,怎么突然这么卑劣起来了?还是本来就是如此,只是她以前没有发觉?
“顾心怡,你要撕我的嘴?凭什么?我冤枉你了?要不要我拿出证据来给你瞧瞧?”何世宝说着,拿出手机,要给顾心怡亮证据。
顾心怡太莫明其妙了,这个乖宝宝男人今天如此嚣张,到底所为何来?她自认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他这是要给她亮哪门子的证据。他凭什么给她亮证据?如果说以前他是她男友,可以过问她的事。
如今,他算老几?
顾心怡连连冷笑,眼前的何世宝真是让她又怒又气又可笑,她都不知道他如今有什么脸面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对她说这番话。
她竭力镇定自己,不让自己气得发抖,不让自己当众失控。
只是,她的面色已开始苍白起来,她深呼吸了几下,接话道:“有什么证据你亮出来,我倒要看看我出钱出力付出心血养活你几年,如今都分手了,反倒有什么把柄落你手里,要你如此辛苦不依不饶地来声讨!”
周围的食客虽然没有围拢来,多数都暂停享受美食,目光瞥向这边看热闹。
服务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不太对劲儿,走过来问道,“这位先生,您是来用餐的么,如果是请这边坐,如果不是,请不要打扰别人用餐。”
何世宝正在手机中翻找着什么,他身边的妖冶女子对服务员说,“我们当然是要来用餐的,我男友遇到了以前的熟人,有要紧的事要说。来,我先点餐吧。”
那妖冶女子先跟了服务员去到一张空桌前点餐。
何世宝终于找到他所谓的证据,将手机递给顾心怡看。一脸得逞的幸灾乐祸。
顾心怡冷若冰霜地接过何世宝递来的手机,重新坐下来看。
手机里是一些图片,是她跟小王一起寻找王晨时出入酒吧酒店的图片,有的上面有小王,有的上面就只她一个人。
图片有上百张,全是这种的。
顾心怡很快地翻看完,抬起头,冷冷打量何世宝半天,没有说话,这个混蛋,他到底要干什么?
何世宝受不了顾心怡带刺的目光,刚要说什么,顾心怡先开了口,“何世宝,你跟踪我?!”
“呵!”何世宝笑了,笑得特别轻松愉快,他双手撑在桌沿,凑近顾心怡,“怎么样,傻眼了吧?你一直在我面前装纯洁少女,高贵公主。我们相恋五年,你只肯让我牵个手,连拥抱亲吻都不肯,我以这你冰清玉洁得像白雪公主一样呢?怎么你如今竟然堕落到这样了,开始在酒吧坐台了?”
顾心怡不怒反笑,她把玩着何世宝的手机,那只手机可还是她在他生日时亲自精挑细选买来送给他的礼物,如今他竟然用她买给他的手机来跟踪拍她的行踪,作为指控她的证据。
真是好讽刺啊,她笑笑,云淡风轻地问道:“何世宝,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说这些还有意思么?我自装我的纯洁少女高贵公主,与你何干?你自去找你的白骨精呀,咱们各得其所,这不好么?还有,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在酒吧坐台了?就凭这几张照片?你不觉得自己幼稚可笑么?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在酒吧坐台了,又干你屁事,你算老几呀?”
何世宝也跟着笑了,他自认很潇洒地甩甩一头乌黑帅气的头发,扬声说道:“我知道顾心怡,你一直看不起我,你一直高高在上地俯视我,咱们是相恋五年,可是这五年,你真的从内心深深爱过我么?你是不是还满腹委屈,觉得是我抛弃了你,是我卷走了你辛苦攒下的二十万元,觉得我真不是东西?你是不是这么想的?可是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我们相恋五年来,我作为你的男友,作为一个男人,我活得多憋屈?如今这年代,奉子成婚的都大有人在,找清白之身都得去幼儿园了,我们相恋五年,我仅仅牵过你的手,你把自己装得跟伊丽莎白女王似的,我做了你五年男友,我不亏么?你不觉得可笑么?你自认自己很高贵,其实说白了,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宁愿做老处女老修女老尼姑也不愿让我亲吻陪我上床?可怜我五年的大好青春,全部白白浪费到了你这里,二十万元都不够你赔偿我的青春损失费……”
如此下作的话,何世宝竟然能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似乎一点底线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
顾心怡温柔地笑着,笑得双眼如一轮皎皎弯月,可亲极了,她也往何世宝跟前凑了凑,笑靥如花地轻言软语道:“男人?你也配叫男人?!何世宝,既然你觉得自己如此委屈,如此亏得慌,那不如你再开个数,我再赔你几十万青春损失费怎么样?”
“啊?!”顾心怡的话实在太出乎何世宝的意料了,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神。
正当他愣神当儿,“pia”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脆生生地响起,瞬间打得何世宝晕头转向,整个大堂里的食客们全部停下一切动作,转向这边。
何世宝的苍白面皮上已清晰无比地印上了红红的手掌印,没等何世宝和大堂的一众人明白过来,顾心怡又把手中抓着的何世宝的手机砸了过去,然后是接二连三,抓了东西就狂轰滥砸向何世宝,有她的包,她的手机,包括桌上食物食具,叮呤咣郎全砸了过去。
彻底把何世宝给砸晕了。
蓝则轩所在的包间离大堂最近,隔着窗户,何世宝一进来站在顾心怡旁边说话时,他就看见了,起初他并没有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看他们神情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也发现大堂里所有食客的目光都注意着他们那里,后来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他想听不到都难。
他想出去阻止,担心顾心怡觉得难堪,顾心怡似乎也占着上风,他出面似乎纯属多余,后来何世宝越说越不堪,他迅速起身往外走,却已来不及,他看到顾心怡的笑容越来越甜,甜到让人心惊,甜到旁若无人,她眼中已看不到任何一切,只看到让她恨到咬牙切齿的何世宝,在蓝则轩离顾心怡只剩几步之遥时,一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生。
蓝则轩只来得及捡起被顾心怡扔过去砸何世宝的包包,和昨晚她还曾在他面前展示过与他当初买给她的那款一模一样的手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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