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猜疑

    第108章 猜疑 (第2/3页)

姚江叫了过来,继续之前没有商讨完的话题。

    “姚大人,充盈国库是一项艰巨又长期的任务,急一时是急不来的,你也不要着急,照我刚刚给你说的方法,先实地去各地侦查,根据不同郡县的生活水平,制定出不等的赋税政策来,对富的地方,可稍微增点,对穷的地方,可稍微减点,不要因为要充盈国库,而惹来怨声载道的声音。”

    “是!”

    “姚大人胜任户部尚书已经很多年了,应急措施和方法应该也不会比我差,我所提的方法合适不合适,你自己也可以斟酌一下。”

    “下官明白。”

    “嗯,近期,我打算去一趟丰埠县,看一看那边的农业情况和新农村的情况,姚大人就跟我一起去吧。”

    姚江一愣,“帝师还要去丰埠县?”

    “嗯!”

    “皇上那边……”

    温婉皱眉,“我还没有提及,等我确定好日期,我会再向皇上呈明,但此行是一定会去的,姚大人先做好准备。”

    “好。”

    姚江点头,多余的话也不问。

    只要是帝师的话,他都信服,只要是帝师的吩咐,他都听令。

    之后,温婉又交待了一些话,然后,就让姚江走了。

    姚江走之后,温婉站起身。

    她走出平头案,双手负后,在殿内来回踱步。

    看起来,情绪有点波动。

    脸色,也不大好看。

    而眉心,似有纠结的郁色。

    她在纠结什么呢?

    一来,战争。

    二来,商戬。

    战争,劳民伤财。

    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它所蕴含的杀伤力,却是极大极大的。

    可是,不开战,就永远要被动挨打。

    与其等着别人侵略,不如主动出击。

    但是,一旦开战,有多少人要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生死不能相依!

    温婉蹙眉。

    反复地走着,想着——如何能够不开战,而将北烈收入囊中呢?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方法。

    她微微一叹,想着抽空回一趟楚府,问问她爹。

    这件事,暂且搁下。

    她又在官署呆了一会儿,将近戍时,她才回帝师府。

    春草和钱五,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

    回帝师府的路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虽然北烈的两个使者还在,但这几天,似乎安静了下来。

    最近,没什么动静。

    所以,温婉也就放松了下来。

    但是,刚踏入帝师府,迎面,就被那个站在她的小院前,一身黑衣,脸色沉毅的男人给惊住了。

    墨阳!

    温婉脚步一滞。

    春草猛地上前一步,挡住温婉,握剑的手,轻抬,俨然的,一副护主的架势。

    而钱五,看着那副似曾相似的面容,眉心一怔,他忽地转头,看向春草,眼中闪过一抹惊愕,“他是……”

    “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个人。”春草答,一字一句,带着森森冷意。

    钱五眼眸一转,也准备抬步。

    温婉伸手,制止了他。

    等钱五停下,她越过春草,几步走到门口,上上下下地看了一眼墨阳,问:“你来我院做什么?”

    墨阳看着她,也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对于春草和钱五,他是压根没有多看一眼的,即便这两个人对他有着很强烈的敌意,他脸色也没变化,身形未动,抿唇道:“最近几天,小心林玉黎。”

    林玉黎?

    温婉挑眉,一时,疑惑顿生,林玉黎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问,墨阳已经转身,黑衣在夜空中无声地掠过,不见了。

    他来,也只是告诉她这一个消息而已。

    虽然,他很想多停留一会儿,即便不能陪她,多看她几眼也是好的。

    但,今夜的时机不对。

    她身边有两个碍眼的家伙,解决他们不难,但他不想惹她生气。

    墨阳走之后,温婉站在门口没动。

    她在想墨阳的话。

    半晌后,她才迈步。

    她一动,春草立马走过来,伸手,将门推开,推至一半,还没有完全将门打开,温婉喊住了她,“春草。”

    “小姐。”

    温婉说:“你再去宫里一趟。去华丹宫,看看林玉黎的宫里有什么异常。”

    说到这儿,她眯了眯眼,“看看她有没有跟北烈的使者接触过。”

    春草猛地一惊,“小姐是怀疑……”

    “我也没怀疑什么,但小心点总是好的。墨阳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这般深更半夜等在这里,就为了跟我说这句话,想来,这个林美人,大概真的有问题!”

    至于什么问题,等查了才知道。

    温婉眯眼,“速去!”

    “是!”

    春草二话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她走后,温婉进了门。

    钱五:“……”

    他一个人,抱剑立在门口。

    春草进宫。

    她哪里也没去,直逼华丹宫。

    华丹宫。

    此刻。

    深夜。

    宫里头的主子早已经歇下,偌大的宫殿,寂然无声,除了偶有的风声外,真的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春草施展轻功,无声无息地落在琉璃瓦上。

    然后,蛰伏。

    这一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也没有可疑的人来过。

    但是,她还是蹲守在这里,这一蹲,就是十天。

    十天后。

    “小主子,御史大人来了。”

    华丹宫的正殿前,河糖刚从外面拿了林玉黎喜欢吃的糕点,正准备进门,忽地听到宫女太监的声音,立马对门内的林玉黎说。

    刚说罢,林柏刚就走了过来。

    林玉黎立马迎出来,欢快地喊一声,“爹!”

    “参见林美人。”

    因为是在门口,所以,这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不能让别人抓了把柄。

    林柏刚刚倾身,林玉黎立马伸手,将他一扶,“爹不必多礼,快进来!”

    说着,眼睛往河糖身上一落,“你去备些茶水来。”

    “是!”

    河糖离开,去备茶水。

    林玉黎将林柏刚领进正殿,进去后,她又将身边伺候的人打发走了。

    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父女俩。

    当然,还有一个人。

    就是春草。

    春草这几天都潜伏在她的宫殿里面,林玉黎是不知道的,她没有武功,当然发现不了。

    春草隐在门帘后,静静地听着这对父女的对话。

    “爹,你怎这个时候来看我了?”

    林柏刚看她一眼。

    看着,眉头轻皱,“北烈与西商的战事,怕是不可避免了。”

    “要开战了吗?”

    “暂时不会,但总有一天,会。”

    林玉黎眨眨眼,“爹不是说当今皇上是圣君吗?即便是开战,西商国应该也不会被人占了便宜去。”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毕竟,北烈强猛如虎,爹是担心你。”

    “嗯?”

    林玉黎纳闷了,打仗跟她没关系吧?

    她刚想问,林柏刚又看她一眼,开口,“如果,爹是说,如果西商被灭了,你作为西商国皇帝的后妃,怕是会遭到很血腥的对待。”

    要么死,要么……被凌辱。

    林柏刚一想到他的宝贝女儿有可能要被北烈的那些鞑子们践踏,心,就狠狠地揪着。

    而他的话,又何尝不是把林玉黎吓了一大跳。

    “爹!你可别吓我啊!”

    “爹没吓你。”

    林柏刚一脸凝重,“战争本来就是很无情的。胜了也就算了,如果败了……”

    “那爹想要我做什么?”

    “爹想让你出宫。”

    “啊!”

    林玉黎惊,“女儿好不容易留在了宫里面……”

    “此一时,彼一时。”林柏刚道。

    说罢,又顿了顿,“爹来是提醒你一句,上次说的事情,你加快速度去做。”

    “爹是说……”

    “帝师。”

    只两个字,但父女两都懂。

    林玉黎眼眸一紧,她点了一下头。

    林柏刚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了。

    而潜伏在门帘后面的春草,在听了最后那两个帝师之后,眸中一片冷冽的寒气,寒气中,又伴着嗜血的杀意。

    所以,这对父女,真的在算计小姐?

    在算计小姐什么?

    正皱眉想着,林玉黎突然起身。

    春草连忙闪身一避。

    林玉黎进屋,进到她的内室,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

    出来后,就看到了河糖。

    大概,她是看到林柏刚走了,所以,才进的殿门。

    “河糖。”

    林玉黎一看到她就喊。

    河糖应一声,“小主子。”

    “你过来一下。”

    林玉黎看着她,轻轻招了一下手。

    河糖纳闷,但还是走了过来。

    过来后,林玉黎又说,“把耳朵附过来。”

    河糖将耳朵伸过去。

    林玉黎悄悄地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会儿话,说罢,她看着她,“听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

    河糖左右看看,发现没人,这才小声说,“小主子,打探皇上的行踪,这可是有罪的,奴婢是担心……”

    “不要让皇上发现就好了。”

    林玉黎说的简单。

    但,河糖愁啊。

    她抿抿嘴,又抿抿嘴,“小主子,你为什么突然要打探皇上的行踪了?”

    林玉黎瞪她一眼,“叫你去就去!问那么多做什么!”

    “奴婢是担心小主子。”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你只管去做。”

    河糖愣了愣,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一下头,“是。”

    河糖离开。

    她当然不可能自己去监视皇上的行踪,即便她有那个胆,也没那个能力。

    她去打点宫女太监。

    这事,得费时。

    等河糖打点好一切,已经又过去了好几天。

    而在这几天里,春草返回了帝师府,向温婉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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