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八章 八思巴文(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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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三位都是内阁成员,白莲教的事也没必要瞒着他们,朱由检就让绿英把经过又讲述了一遍。然后又命石春虎呈上从白管家房中搜出的夜行衣,以及那个小木匣,让三位阁臣过目。
夜行衣和木匣中的方位图一目了然,就不用多说了;而那几张用不知何种文字记得密密麻麻的纸,朱由检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韩曠和李标同样面面相觑。
钱龙锡看罢却大惊失色道:“这是八思巴文!”
众人全都愕然,包括朱由检都不知道这“八思巴文”是什么文字,便让钱龙锡讲解。
钱龙锡侃侃而言道:“陛下、二位大人,八思巴是元朝忽必烈为帝时的‘国师’。他本是乌斯藏人,彼时藏区政教合一,八思巴即为密宗萨迦派的‘法王’。因蒙古人笃信佛教,忽必烈对八思巴极为尊崇。其时蒙古人有语言而无文字,所用文字系借用畏兀尔文。因八思巴博学多才,忽必烈便命他创制蒙古文字。八思巴借鉴藏文和汉字篆文,创制了一种新文字,后世称为‘八思巴文’。”
“那八思巴文就是蒙古文了?”朱由检问道,“看来,这封密信是要送给蒙古人的。”
“不然,八思巴文并非蒙古人现在使用的文字。”钱龙锡纠正道,“八思巴文又称‘蒙古新字’,因为字形难记难写,只用于当时的朝廷文书,在民间并未,蒙古人自己还是习惯使用畏兀尔文,即所谓‘蒙古小字’。当时元廷还专门任用一批只会八思巴文、不会蒙古语的汉人官吏,负责到军中传令。因为八思巴文实际上是对蒙古语的音译,汉人可以读出,但不明白其含义,因而不会泄密;蒙古人可以听懂,但是看又看不懂。因此蒙元败亡之后,这种文字就逐渐废弃不用了。”
“没想到先生对八思巴文还有研究。”朱由检敬佩地道,“那先生能否看懂上面写的是什么?”
钱龙锡摇头笑道:“臣不懂蒙古语,这八思巴文也只能将其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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