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赏银(万更)求月票!
第二百八十四章 赏银(万更)求月票! (第2/3页)
她姓凌!”
忠王爷的身子明显一僵,“你说她姓什么?那个字?”
东方珞维持着姣好的笑容,一派天真无邪的道:“裕丰商号的凌五爷的凌啊!凌先生她,认识凌五爷呢!正是凌五爷介绍她来给珞儿当先生的呢!”
她当然知道,姓凌在忠王府是一个敏感的所在。
偏偏,她还要把“凌”这个姓,跟凌五联系在一起。
如此以来,想让人不多想都难了。
忠王爷眼中的迷离和酸楚一闪而逝,却没有逃过东方珞的眼睛。
钟凌风走到东方珞的身边,旁若无人的牵起她的手,“走吧!”
东方珞没有移动视线,“父亲还有别的吩咐吗?若是没有,那我们就告退了。”
儿子的无礼,媳妇的礼数周全,形成了最最鲜明的对比。
忠王爷从张口结舌中回神,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感慨。想要说点儿什么,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五弟,五弟妹!”钟凌云三步两步的挡在了二人面前。
东方珞从钟凌风手中抽手,福身一礼,“大哥!”
钟凌云面露惭色,“此事------待我回去查清楚了,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东方珞笑笑,“嘉珞一直都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嘉珞更相信,天道轮回,定会给受了冤屈的人一个公道的!”
然后仰头看向钟凌风,“夫君,妾身说的可对?”
钟凌风的嘴角抽了抽,“对!你今天损失的银子我会补给你的------”
“夫君,咱不是一家人吗?”东方珞眨巴着大眼睛问,“我的不就是你的嘛!父亲也说了,忠王爷和翼王府部分彼此的。既然都是一家人,等着明日回门,我让父王和母妃补给我好了。”
“咳咳!”忠王爷清了清嗓子,“珞儿这话就孩子气了!既是嫁进了忠王府的大门,那可就是忠王府的人了,怎好再回娘家拿银钱。我忠王府立府百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岂可为了区区千两赏银,毁了百年声誉?来啊!去王妃那里支银千两,赏给这两个人。”
“珞儿今儿得了不少封红呢!父亲又何必跟珞儿争?”东方珞说的情真意切。
故意的加重封红两个字,别人或许听不出什么,但忠王爷却莫名的觉得脸上的温度上升了。“你是个好孩子!早些回去歇着吧!晚宴别迟了!”
“是!”东方珞乖巧的福身一礼。
转向钟凌风,也是柔顺的小媳妇样儿,“夫君,咱们走吧!”
“嗯!”钟凌风面无表情的应了声,然后大步走向了垂花门。
东方珞迈着小碎步,做淑女状的跟随。
心里想的却是,忠王妃看到去要银子的下人,会作何反应呢?
尤其在得知了那银子的花销后,会不会气炸了呢?
还有那邵嬷嬷的侄媳妇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昨日的拦轿行为真的是东方菊的授意?
每个人去刻意的做某件事,总是有其目的的吧!如果真的是东方菊,她这样子做的目的何在呢?
当然不是为了阻止她嫁给钟凌风。
别说她已经是钟凌风的人了,就算不是,两人的婚事也是无人刻意撼动的。
那么,此举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给人添堵了。
问题是,于他们的婚事上添了赌,对东方菊又有什么好处呢?
就算东方菊对她从来都没有多少善意,可也从来没有过多少恶意啊!
东方菊不是东方珠,也不是东方琳,她从来都是有着明哲保身的聪明的。
作为一个做了祖母的人,一个注定分家要被分出忠王府的人,会冒着得罪翼王府的风险,就为了出一口气吗?
那么这口气又是为谁出的呢?东方侯府?还是只是为了东方琳?
东方珞摇摇头,东方琳都已经成了东方侯府的弃女,东方菊只要不是傻瓜,就会连添妆都不送。
“哎呦!”东方珞揉着撞疼的鼻子,看着面前的人肉墙,埋怨道:“你怎么那么坏?”
眼睁睁的看着她撞到他身上去,好歹扶扶她,缓冲一下啊!
钟凌风低低的笑,“我有你坏吗?”
东方珞蹙眉,目光闪烁,“你在说谁?”
钟凌风道:“我只问一句,佑武找黄鹂真能要出银票来?”
东方珞歪头瞅着他,轻咬着嘴唇,不说话。
钟凌风扯动嘴角,拉起她的小手,往松竹堂的方向走去。
东方珞幽幽的吐了口气,“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不就是算计了忠王爷一千两银子嘛!
佑武找黄鹂,别说讨要一千两银票了,怕是连句话现在都说不上了。
自从得知了佑武要成亲的事后,黄鹂对待佑武的一切,已经自动视为毒蛇猛兽了。并且绝对会很听佑武的话的,避他唯恐不及。
正因为不愿意出那一千两的银子,所以才会让佑武找黄鹂要,而不是找尚嬷嬷要。
“这银子由忠王爷来出,不应该吗?”
钟凌风叹气,“你这是想把池水搅浑好摸鱼吗?”
东方珞道:“摸得什么鱼?我不过是夹缝之中求生存罢了。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你心疼了吗?”
“对啊!”钟凌风不假思索的答道。
东方珞脚步一顿,白了小脸,“是我的感觉错误了吗?”
她以为,忠王府的人对钟凌风并不好,所以,长久以来,钟凌风回对他们也只是漠视。
上次住进松竹堂,她其实就有了这种感觉。
纵使她是灾星,也是救过钟彻命的人,按理说,忠王府的人再怎么不通人情,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缘何在面对她的最初就有了敌视?
唯一的解释,就是钟凌风救了她,她跟钟凌风扯上了关系。
而钟凌风从最初开始就对她的维护,更像是一根刺,插进了忠王府那些个人的心里。
钟凌风叹气,“小傻瓜!我是心疼你,在新婚第二天就为我出头啊!”
东方珞就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却换来自己的手疼,甩着手惨叫连连。
钟凌风连忙捉过她的手,放在嘴边哈气,“这正是我怕的,你打人不要紧,千万别伤了自己。”
热气从手边蔓延,随着血液,回流入心。
暖暖的,夹杂着丝丝的甜意。
惟愿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天地之间,只有他俩该多好。
“我心中有数的!”东方珞翘了嘴角。
钟凌风不赞同的挑眉,“有数还把自己打疼了?”
东方珞眼睛闪闪亮,“你是我的例外啊!迄今为止,你是唯一我不知道深浅的人嘛!”
被人放在独特的位置,总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任是钟凌风见惯了大风大浪,却还是跑不出,喜欢听甜言蜜语的俗套。
幽深的眸子就锁在她如樱桃般的小嘴上,心里暗恼,想要亲她,为何非得关起门来呢?
水华出现在松竹堂门口,“爷,主子请您过去一下!”
东方珞担忧的看向钟凌风,水仙在这个时候找他,会有什么好事吗?
钟凌风捏了捏东方珞的小手,然后松开,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昨日迎亲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佑武应该还没讨出银票来,你去问他。”
东方珞就目送着钟凌风进了竹林小屋,幽幽的吐了口气,才回到主院。
佑武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却不见黄鹂的影子。
见东方珞回来,面露惭色,抱拳道:“属下办事不利,还望主母责罚!”
东方珞在他身前站定了,“怎么?黄鹂不在?”
佑武苦笑,“她不肯见属下!”
东方珞了然的点点头,“我的丫头都是恪守本分的!她即将嫁做人妇,你即将娶她人为妻,这避嫌是应该的。这不是你提醒她的吗?”
“属下------属下-----”佑武突然单膝跪地,“属下知错了!”
东方珞挑眉,“你,作为风爷身边的当红侍卫,何错之有啊?”
佑武道:“属下办事不利!属下错了!属下不该------”
东方珞故意打断他的话,道:“你讨不到银票也实属正常,当时应该给你个信物,她看了,应该就会拿银票给你了。你且起来吧!我还有事问你呢!”
东方珞就把人带进了书房,开门见山的问起了迎亲路上的事情。
佑武也不隐瞒,从头到尾,全盘托出。
东方珞不禁唏嘘了一下。
敢情,那邵嬷嬷的侄媳妇还不是重头戏啊!
然后又乐了。
今日那俩人来讨银子,本是抱着试探的目的。毕竟,忠王府会不会言而有信,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一旦那俩人抱着千两银子离开,很快就会传遍京城。
那么,那些乞丐为何会作乱,应该也很快就会有眉目了。
东方珞乐的,倒不是揪出那幕后黑手,毕竟有钟凌风在,甚至有夏祥的狼卫在,查出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乐的,是忠王府又要损失一千两银子了。
谁让他们对她这个新媳妇的出手,一个个都那么小气呢!
佑武汇报完了,站在那里搓着手,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东方珞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却偏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今天办事不利,我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佑武一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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