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2/3页)
啊,叔”
她开始用力想掰开赵福堂的撕扯自己裤腰的手,嘴上不住的哀求着,身子使劲的往炕里躲,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一种悲伤的绝望,嘴里开始大声的呼叫;
“娘,娘啊,爹,爹啊,快来救俺那....”
一切都已经没有用了,尽管她还在奋力的挣扎,,但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山东姑娘,又怎能对抗了一个近乎于发狂的,正值壮年的男人呢。不一会的功夫,她就被赤条条的剥脱得干干净净,被赵福堂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山里的夜晚来得早,虽然已是阳春四月了。微弱的煤油灯火,从这一字排开的十几户人家的窗户里,无精打采的忽暗忽明的闪烁着。在这偏远的深山沟子里,这慢慢到来的黑夜,正在一点一点的将这点微弱的光亮,慢慢的吞噬掉。
黑夜就这样无声地继续着。
那种属于本能的,应该很心悦、很羞涩、很甜蜜、让女人一生不忘的第一次。今天在陈玉莲的心里,却给她留下的是一生都也无法忘却的痛苦和记忆。
她珍贵的,玉一般处女的身子,就在这一刻,被这个和父亲一样年龄的老男人,用一种野兽般的粗暴方式,就这样被他残酷的毁掉了。
这个让所有女人都期待的那个充满神秘,和幸福的洞房花烛夜,现在却成了陈玉莲噩梦的开始。一个含苞待放花蕾般的少女,就在这个这漫长的黑夜里,被赵福堂一次又一次的用他犯罪的,野兽般的生.殖器官,疯野牛一般的,在丧失人性的摧残着。直到她的神经系统彻底失去了知觉,周身都已处于一种麻木状态的时候,她的反抗才一点一点的慢慢的停了下来。
当她再次恢复知觉清醒过来时,屋子里已是一片通亮,四下环顾,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了。她本能的一下从炕上爬起来,只感到身子就先散了架一样拿不成个了,下体就像剥了皮一般的火燎燎的刺痛。她挣扎着起来,身子一丝不挂的就向门外跑,推了几下门,门板几乎纹丝毫未动,她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又成了一片空白,绝望,彻底的绝望了,也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才发现自己的大腿根部,还有坐过的地上已是一片殷虹的血迹,回到炕上,禁不住又是一声声的低声绝望的悲哭。这时,她的脑子里想起了临来时的头天夜里在家母亲和她说的那些话;
“妮呀,这下可好,和你这个叔去东北享福了。”
当时母亲说这些话时眼睛里放着幸福的亮光。
“妮,人家可是很大的官,给你安排个好工作,一辈子当工人,一辈子你就好过了,女人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个安生的日子吗,将来俺们老了以后也有个依靠了,到了那里要听叔的话,他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啊,这样俺和你爹在家就放心了...。”
赵福堂做的什么官,母亲好像是说是林业局的总务科长,是专门回老家来招人的。
赵福唐究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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