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第2/3页)
”
“你胡说个莫子呢,人家是技术员是干部,怎的会和你一起工作,你可不敢出去下胡说,笑话死个人了”
赵福堂的话又让陈玉莲一夜没睡,翻来覆去的,满脑子里都灌满了赵庆国的影子,越是睡不着越是尿多,一遍遍的起夜弄得她更是心烦意乱的。后半夜时的一次起夜让她感到有些不太对劲,只感觉又一股东西一下流了出来,是尿道里来的,她一下意识到可能是例假,这个念头一闪让她整个人的身体险些倒下。只感到一股热血一下子就奔涌到头顶,她急忙点起煤油灯,举着灯来到尿桶前一看,果然尿桶里已是红红的血色了。看着尿桶里红色的液体,她毫不怀疑的确定了自己有来例假了,看着腿根部还有存留的血迹,陈玉莲差点没有哭出声来,这一刻让她的内心里感受到了一种枯木逢春一般的喜悦。彷佛那颗已经死去的少女之心,又被这几滴有些黑红色的血液浇灌滋润的复活了,心中好像又有了一个希望。虽然她也说不清这个希望是什么,但就是这个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希望,又激起了她对未来生活的一种渴望和勇气。这种渴望和勇气,又在激励她坚强勇敢的去面对命运里的这些种种的不幸和灾难。
她放下灯从炕里拽出自己的那个随时都能拿起就走的小包裹,从中掏出那粒盛半仙给她吃剩下的一粒黑药丸,摸着黑来到灶间,就着一口凉水就把它咽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赵福堂起来倒尿桶看着里面红红的东西惊讶的问道;
“妮子你怎的了,莫不是做病了”
“做莫子病,木有病,是俺来例假了”陈玉莲毫不掩饰地说。
“你说个莫子,你不是说怀了俺的种了么”赵福堂有些迟疑地问。
“木了,被你天天的不拉的弄掉了,活该”陈玉莲很解恨地说。
“你这个死妮子,这不是有了俺的命了吗,你咋不早说呢”赵福堂这个懊悔,说完就不住的用拳头锤着自己的脑袋。
尽管之后赵福堂还像以往那样每天晚上在还要她的身上进行着他的所谓农事,但陈玉莲却不再像以往麻木一般的任由他蹂躏,然后含着泪起身去清洗自己的下身。
现在,她可以果敢的对这个父亲般岁数的男人说;
“俺累了,你下去。”
虽然这句话的结果就像没说一样,但从她过去的那种无条件屈从脚色已经在悄悄地发生着改变。在对赵福堂的态度上,陈玉莲还有另外的一种改变,这种改变反倒会让赵福堂的心里感到几分安慰和欢喜。
本以为怀孕的话是老婆自己说出来的,这就意味着自己终于造就出了赵家的下一代血脉,没有想到这份喜悦的心情没有持续几天就又被陈玉莲的例假给泡汤了。赵福堂除了懊悔就是着急了,老婆来了半年多了,再一晃就是一年了。
“咋弄的呢,女人咋会这么矫情,弄那个是也能把孩子弄木了,日他个娘的”
背后里赵福堂对当初和自己一起来的黄大下巴说。
“你也莫说是人家的事呢,和你说俺这事也不懂,你说咋弄,是不是瓜还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