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人叫徐睿

    这个情人叫徐睿 (第3/3页)

学和同学?真他妈把我当傻子哄了。

    正当我用第一人称语气问候着我丈母娘时,刘默又打来电话,手机屏上“老婆”两字一闪一闪的,闪得我怒极欲狂,我奋力把手机从车窗甩了出去,诺基亚N96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咚的一声淹没在圊河里,我对着河面上溅起的点点水花发誓:“什么东西,老子现在再也不做傻帽了!”

    我驾着车在饶城稀里糊涂地绕了一圈,眼看着猎豹的油所剩无几,我突然觉得很无趣,心想,难过规难过,我何必和自己的座驾过不去?

    我把车停到欧博莱地下停车场,后备厢的包里有一套巴萨的球衣,最近公司遇到业务瓶颈,公司有经验的业务员都撒出去了,我自己也是南北两线跑,跟本没时间和徐杰他们聚到一起踢球,因而今年五一徐睿送我的这套球衣一直没派上用场。

    换衣服的时候我想,为什么我愿意以一幅狼狈的姿态去面对刘默,而不能以此状态去见徐睿,难道这就是老婆和情人的区别?

    电梯在十九层停了一下,上来一群绿毛红唇的男男女女,旁若无人地搂搂抱抱抠抠摸摸,我不小心看了一眼,马上招来一簸箕的白眼,我悻悻的下了电梯。

    老远听到库管老方在讲历朝野史,咱泱泱大国几千年,从秦始皇的狐臭到李世民的斑秃,似乎就没有老方不知道的事情,听得一帮子闲得蛋疼的男女叫好声不绝于耳。

    我不忍扫了他们的雅兴,径直去了徐睿的办公室。

    徐睿正在埋头整理文件,长发散落,脸色苍白,似乎又消瘦不少,我突然想起华维曹胖子的话:你们徐小姐倒是挺温柔的,难道徐睿果真被那猪头猪脑的曹剑睡了?想到这我就憋得慌,牙根胀胀痒痒的,懊悔那天怎么不披头盖脸把姓曹的揍一顿。

    徐睿见到门口发呆的我时,表情竟然显得骤然的兴奋,让我觉得她和刘默一样虚伪。[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