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墙而入宰了他?
越墙而入宰了他? (第3/3页)
的感觉,又是一种全新的滋味。
我正在低头享受香肠,突然眼睛被一双柔软的手轻轻的蒙住,随之而来的是那似曾熟悉的法国娇兰圣莎拉香水的味道,浓烈得差点让我窒息。
我头也没回扒开了她的手,李梅一脸的愕然,转身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不说话,我被她看得很不爽,放下筷子说:“骚婆娘,幸会啊”,李梅突然眼睛红了,问我怎么来饶城也不和她联系,怎么这几个月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为什么换了手机号也不通知一声,我说你十万个为什么啊?我们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要通知你?
李梅曾经说过,她看重我的,就是那幅好身板,我想我在她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泄欲的道具,跟会所里的坐台小鸭没什么区别,而如今,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的荒唐。李梅又是静静地盯了我一会,接着蹬着高跟鞋扭着屁股愤然而去。
回到宾馆,草草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遥控器都摁烂了,新闻里祖国形势一片大好,地方台不是在卖黄金手机就是俩老头摇头摆尾的唱着今年过节不收礼,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没劲,我,张佳琪,当年的理科状元,曾经叱咤军营的侦察兵,如今落得个仕途失意,事业破败,就连老婆都被人拐跑了的下场,我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现如今躲在这么个地方,窥视着别人的生活,恼羞成怒地想要终结他人的生命,这次不是为了国家,也非为了荣誉,而只是因为他挖了我的墙角。
与其睡不着在这里胡思乱想,恨爹怨娘的,还不如去周洋的住所看看,一想到这里,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周洋住的地方在郊区,独门独院,夜间冷风一吹,隐约还有些阴森,前天我来过一次,粗略的观察了一下排除了有监控摄像头的可能。周洋其实很少来这里住,每次下班他都是先去夜店狂舞,然后回公寓休息,偶尔还带回个妞妞,不过周洋在夜店舞动的样子和他白日里西装革履的正派形象很是不搭,每次我在角落里都有种错觉,感觉这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这地方夜间很少有车来往,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在主道上就泊了车,一身轻装的来到了院子西侧的小林子里,别墅里有两个房间亮着灯,四周静悄悄的,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蛐蛐的鸣叫和风吹树叶悉悉索索的声音。
院子的围墙也就三米来高,从房间里透出的微弱灯光,我可以看到墙头上参差的玻璃碎片闪着或蓝或绿的光,这个高度和碎片的防护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不过,当田野清新的微风吹过我的鼻翼,我猛的一激灵,我真的某一天会越墙而入宰了他吗?[www.kAn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