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未完待续
第91章 未完待续 (第2/3页)
起的特别厉害。看着就像营养不良的样子,脸色也差得惨不忍睹,生了孩子以后肯定会变成不堪入目的黄脸婆,不过,胡凡不会在意。因为这就是胡凡最爱的样子,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会接受。
他神情地仔细地望着这已经物是人非的脸,心里的惭愧和痛苦深深不已,抱起身下的人简直是世界上最容易的重量,和他这几天做的苦力简直无法相比。两个人在最短的时间走出了房间,放下门把手的时候,只有躲在柜子里的女人感觉像过了最长的世纪。
因为胡凡根本不愿意和自己单独待这么久的时间,拖这个女人的福,怎么说也算圆了自己的梦了……
这里气候特别,不算热也不算冷,想必家乡现在已经接近零点的温度,那种带有湿湿阴嗖嗖的冷风吹在脸上真是让人不敢出门,但是现在周围的适好温度,让人又觉得实在太过舒服得好像要飘飘然地飞上天去了一样。
胡凡在附近找了酒店就急着把尹楚瑜送进去好好睡一觉,她睡得太香以至于这么久的路程都毫无知觉,就像她一直不知道身边男人的好,只知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伤害坚强男儿的心,女人都歹毒,美丽的女人更甚。
“哦,你好,麻烦帮我照顾一下我怀着孕的老婆,她的身体很虚弱需要随时有人呆在身边看护着……你知道她这样子看起来……就快要生了,我很不放心……”胡凡推着手对着老板比划着英语,他知道不管在哪这种顶级国家的世界标准语言也不会过时,他尽量放慢语速,希望对方能跟得上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家看起来相当老旧的,其实也名副其实的有了这么多年的老酒店了,和旁边的海岸五星级酒店可不一样,太过渺小不起眼让人难以发觉这是一家酒店,胡凡翻着身上所有的钱币似乎很难以再掏出更多的零钱,生活过得这么拮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老板娘摇摇头,亏本的生意她可不想做。
“拜托您……真的……”胡凡拼命恳求着的样子,包含了外地人的所有的无奈,不仅是肤色不同,文化和思想也差之千里,他似乎都有些放弃了,这样无休止地推脱对于事情的发展也毫不起作用,当下最重要的是熟悉地形找个便宜的房子……再找个房子。他似乎看见了一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年轻,充满干劲。
那种年纪的本钱是多么美好,年轻就是能拥有一切机缘不是,只可惜那段光阴在他满是胡渣的脸上不显,只是堆满了就记忆的毛茸茸的下巴而已,看了真让人有些不适,避之不及。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无奈地惨笑一声,作为一个集团的继承者怎么能想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竟然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如果早知结果如此还不如不要拥有,一个再完美的作品放在只会浪费生命的地方,那只是让自己的生命变得毫无价值,让自己承受更加挫折的挫折而已,真可惜,被那么多人利用了以后,还要用尽这么多的手段才能剔除,而那些将上之人就像无知的自己一样,一直不停地向火坑里跳。
他有时候会想想,自己如果遇到了这些事情会不会劝阻,但是这样的念头一出来,他肯定会劝自己打消老好人的心思,因为这个世界上不需要老好人,那些愿意跳火坑的人也不会在自己一味的劝阻下因为某些不起眼的原因就放弃即将到手的一切。
比起绕远路,捷径的诱惑太大了是不是。给你点甜头就一头载进去无法自拔的人,无论再怎样没有未来的结局面对着他们,结果也只是没结局的无底洞而已。
“医生怎么说?”苏她们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谁都不作出回答,也不去看他一眼。整间屋子被一股寒气所包围,那就是女人之间无比的憎恨和坚持的意念。布莱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感觉这种局面对自己非常不利。此时,送医生出去的佣人又返回了屋子,她看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怪怪的,气氛很凝重,连忙说:
“忙活了半天大家一定都渴了,喝杯茶吧,刚才只顾着检查身体了,都忘记了请医生喝杯茶。这里还有鹤屋八幡,都是今天准备好的。”说着,又转向丽音,“这么一折腾你身体肯定吃不消,赶快躺下好好休息吧,招待客人的事情都由我来做,你尽管放心好了。”
她极力地缓和着气氛,顺手将歪向一边的围裙正了正。不料,姨母玛利亚站到她面前。
“女佣人,你管的事情也太多了吧?竟敢阻止我们,还大喊住手,那么嚣张。我问你,你和布莱特先生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
她不给佣人和布莱特留一点情面,直截了当地问。佣人眼里的白眼球翻滚了一下,说:
“我有一个亲戚在洗晒布匹的晾晒厂里工作,你家商店和那里经常有生意上的来往。”她面不改色沉着冷静地回答。
“那么,你之前在什么地方工作?”
“在香兰大街的旅馆里当女佣。”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一切都做得那么有规矩,比如,我们来时你去大门口迎接,还有,把鞋子摆放到脱鞋石上。”
佣人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拽了拽围裙。
“布莱特先生经常光顾你们那家旅馆吗?”
佣人猛地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她暗自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因为这句话而露出一点破绽。
“哎呀,瞧你!真会开玩笑……”
她控制着应酬了一句。站在一旁的布莱特趁机把话插了进去:
“夫人经常拿这个开玩笑,我来店里工作都很多年了,人都这么老了,怎么还有那个精力呢,如果有的话,也早就天天跑这里来了……”他望向丽音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什么?上这里来……”姨母听了吃惊不小,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那爬满深浅大小皱纹的脸。
“哈哈哈……你指的是老店主留下的小妾?这不正合适吗,她单身一个人,身边既没亲戚又没朋友,出点什么事情也没人帮忙,如果有一个男人陪伴她、照顾她那多好啊。”
布莱特见这几个自以为了不起的女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使丽音妥协,便想出了这么一招故意变本加厉地气她们。正说着,他突然站起身。
“我们该走了吧?”
苏和姨母玛利亚也跟着站起来。
“既然你依然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那么你就随便吧,不过,之前我已经把话给你说清楚了,生下来的孩子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只能说是你丽音的私生子。”
苏站在那里气呼呼、恶狠狠地说,然后使劲挥动了一下华贵的衣服,便踏出了房门,只留下一股醉人的香气在里面。
苏她们一行人彻底离开了这里,房间内又恢复了原来的平静,从她们进门到出门一直都把自己伪装起来的丽音,终于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便是痛苦地呻吟,她回想着自己刚才被几个人按在那里遭受侮辱的情景,不禁轻声呜咽起来。
一动不能动,只能任由她们摆布,丑陋的半裸,体毫无遮掩地显露在那三个女人面前,尤其是女人最丑陋的部位被她们看到,使她觉得无比耻辱,可是,为了不伤害到腹中的胎儿,又只能委曲求全,万般无奈地承受她们的冷酷与无情。丽音为自己遭遇这样的奇耻大辱感到既羞愧又恼怒。作为别人的小妾,难道就只能受到如此卑鄙的戏弄吗?想到这里,她不禁抬起头,望向曾摆有丈夫照片的桌子,但此时此刻,已经看不到丈夫那张温柔、微笑的脸庞了,苏把她日夜守候的照片夺走了,唯一留下的就是空空的木相框。
眼泪如泉水般涌泄出来。这样的身份地位不允许设佛坛,不允许摆灵位,只有唯一的一张照片可以摆在这里,竟然还是不允许,硬生生地被夺了回去。没有照片用什么来祀佛,用什么来支撑自己,又用什么来抚慰、教育腹中的孩子呢?丽音感到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眼前一片渺茫。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双膝在不断挣扎与努力的结果下离开了被褥,身体逐渐靠近了旁边的立柜。她轻轻地将门打开,又拉出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顿时,一阵樟脑球的味道散发出来,她立刻用衣服的袖子捂住了口鼻,一下子伏在抽屉上,这才制止了突如其来的呕吐。这个抽屉里装的全是丈夫在世的时候所穿过的衣服,长袍、便衫和浴衣,看到这些,丽音仿佛又看到了丈夫在这里生活过的每一个情景。
丽音慢慢地把手伸进衣服里,感受着这个男人曾经给她带来的温暖,又把脸贴在丈夫在世时曾穿过的便衫的袖口上,轻轻地抚弄着,然后从袖口里取出一个信封。
突然,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丽音慌忙把信封又塞回了衣袖里。
“哎呀,你这是要干什么,身体不舒服,就不应该这样坐着。”
佣人在说话的同时注意到了丽音那慌乱的神情,眼睛迅速向丽音的手扫了一下。
“怎么,你在找东西吗?”
“噢,刚才出了一身汗,想找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说着,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
“是啊,那么一阵可劲儿的折腾,不出汗才怪呢?我看啊,不光会出汗,就连血都有可能会流出来。你的忍耐力可真强啊!”
佣人帮丽音把被汗水打湿的浴衣脱了下来,又取来毛巾细致地为她擦干背上的汗,帮她换上了睡衣。
“我给你把头发再重新梳理一下吧,看上去挺乱的。”
说完,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来到丽音身后,不轻不重地一下一下认真梳理着那长长的头发。丽音静静地坐着任由佣人随意摆弄,大脑里已经不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了,取而代之的是正在为自己梳头的这个女人,她做事的周到与极度细心,不禁使丽音对其身份和来历产生了怀疑。
“这样你的紧张感就会很快消失的。”佣人一边为丽音梳头,一边像哄着小孩子似的说,“她们对你这么冷酷无情,为什么还要一直坚持把孩子生下来呢?如果换成我的话,早已经不要这个孩子了。”
她好像是在跟丽音没事闲聊似的,不经意中提及刚才引发战争的话题。过了几秒钟丽音清楚地说:
“正因为她们对我冷酷无情所以才坚持要把孩子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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