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老白家父女联手
第109章 老白家父女联手 (第2/3页)
唐大少吃了瘪,本来想甩手就走的,可是一想到没了南星儿行踪,心里还是不甘心求人办事吗,只能低声下气了。
讪讪的坐在白天儿的对面,隔了很久才低声的说,“白天儿,我知道你和小夜都对我有误会!认为是南星儿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你们不了解南星儿的为人,她年龄就像是温室里的小花,被人照顾惯了,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她心里明明是喜欢我的,却因为各种原因总是逃避唉,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们都不清楚还是那句话,你们都说她可怜,实际上,最可怜的是我!”
一声苦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追着她跑,你以为我真的就那么不顾廉耻?上杆子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之所以会这样的锲而不舍,完全是因为我知道她的心她喜欢我,可她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如果我不努力,她就会永永远远的把自己藏在一角,不听,不问,不看,糊里糊涂地和其它男人过一辈子。”
他咬了咬牙,“有些事儿我不怕说给你听!你是聪明人,想必我不说,你也能看得出来甲央是我的孩子!她们母子俩都是我的,如果我再不加把力的追,我们这一家三口,就一辈子都不会团聚!”
甲央是唐绍军的?
虽然以前白天隐隐约约的也有所感觉可那毕竟只是怀疑!
此刻亲耳听到了这个事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怎样的孽缘啊!
唐大少和南星儿之间到底是谁在虐谁呢?
真是有些说不清了!
唐绍军低着头继续说,“就算我求你了,把南星儿的地址告诉我,我必须要找她好好的谈一谈!”
白天沉吟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对面的男人,“唐绍军,你说的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旁人确实说不清!我也没打算去问谁对谁错?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如果南星儿姐要逃避,至少就说明,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你你逼她又有什么用呢,你逼了她八年,结果怎么样?她不是离你越来愈远了?”
“我不管!即便是她恨我,我还是不能放手,我不能失去她和甲央他们两就是我的命!”
白天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听这些!还有唐绍军,我不管甲央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谁是孩子的父亲这个dá àn,应该由女人亲口来讲,你这样喧宾夺主的四处张扬,就是对南星儿姐的不尊重!你最大的问题就是自以为是,你嘴里的爱就是利用男人的强势去胁迫女人服从?唐绍军,你退一步吧!退一步才能海阔天空,你们两个人才能都幸福!”
他笑了,“退?我无路可退!以前只有南星儿一个人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退缩,现在天平上又加了甲央这个筹码,我更是无处可退的,我必输无疑!”
他眼里带着悲伤,看着叫人心碎
白天儿叹了口气
感情的事,外人真是没办法评论。
只有两个当事人冷暖自知了!
她站起了身,打算结束这场谈话,“唐绍军,你上我这里来闹也没有用!不如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南星儿姐决定出国了,她要去rì běn,以后还回不回来?我也不知道!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了,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唐绍军默默的站起了身,眼里隐痛如海,嘴里喃喃的重复着,“她真的走了?去rì běn了?一声不响的又跑了?带着我的孩子,就像好多年前一样,落荒而逃了?”
他像是个丢了心的痴呆一样,跨出院门瘦高的背影是孤寂的,落寞的叫人心酸。
白天心里最清楚
南星儿变了!
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后,她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主见的,冷静的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准备开始全新的生活,并且没有拖泥带水,说做就做,连夜就带着甲央和巴特尔去找李珍了。
白天儿也没劝毕竟每个人都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她跟着掺和也没有用。
对她来说,现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筹备新店。
张翼东办事效率也很高,等白天儿一筹到了钱,立刻带着她去见房主,当场签下了五年的合同
白天长了个心眼儿,另做了一份可以优先续签的备忘录!
这样,也算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五年以后,想去想留?主动权都在她的手里。
她心里还是期望,能把这处房产买下来,不过就像张翼东说的,人家房主眼下只愿意出租,如果想买,只有找机会另想办法了。
合同签定了,以后就是装修了。
怎样才能让店面和橱窗,既美轮美奂又可以一下子吸引顾客的视线?
她上辈子是个中的高手,心里自然早就有了主意
设计搞妥了,装修她也没找别人干脆就承包给张翼东的公司。
张家兄弟是黑道出身的,因为以前没有搞工程的经验,所以特意买了一个装修队,以老带旧,慢慢的从实践中摸索和学习。
他们兄弟二人都是聪明人,手里既有钱,背后又有人,自己的手段和本事也厉害飞黄腾达,那必将是指日可待的了!
眼瞧着一个星期过去了,装修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趁着空闲,白天儿干脆自己动手,打扫起了楼下的店面。
忽听得大门一响,脚步杂沓,扭头一看,进来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是个女的三十多岁,梳着爆炸头,戴着蛤蟆镜,穿着气派,举止嚣张。
身后跟了几个20多岁的小伙子,一进门也没和她打招呼,直接就挑剔的东摸摸西看看不用多说,只瞧那架势,就是来shàng mén挑事儿了。
虽然对方人多,白天儿也没怕,不卑不亢的迎了上去,“几位有什么事儿吗?”
那女人大大咧咧的一笑了,“你还不认识我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钱,是对面服装店的老板”
她随手向着街对面一指,“喏,那家多多服装店,就是以我的名字开的!”
白天儿隔着玻璃窗瞧了过去见服装店和这里一样,也是个小二楼,出来进去的顾客也不少,生意很不错的样子。
她淡淡的笑了,“哦?钱老板,大家都是在一个街面上做生意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
那女人不客气的一撇嘴,“瞧你这个样子,还没到二十岁吧,新出来混的?连街面儿上的规矩都不懂?”
规矩?
什么规矩?
白天儿依旧耐心,“我是年轻,大概有些事是不明白,那你给我讲讲呗!”
“讲讲就讲讲!”
话音刚落,女人就一招手身后的几个男人立刻就把白天儿围在了中间,瞧那架势,是想先用武力震慑她。
钱多多单手叉腰,“小mèi mèi,这条街面上我最大,你开的店影响了我的生意,冲撞了我的风水,你说怎么办吧?”
狗屁!
白天儿忍着没发火,好脾气的笑,“风水?我可是不懂!说我冲撞了你的生意?这还谈不上吧?我还没开张呢!”
“你马上不就开张了吗?等你一开张,你家的门脸装修得这么霸气,我的客人,立刻就被你抢光了!”
“大家各做各的生意,各卖各的货,你的货好,客人自然多,何谈抢光不抢光?”
钱多多见白天儿应对自如,不禁有些意外,“哎呦,你的小嘴还挺能叭叭的,干脆直说吧,如果你想在这条街上安安心心的做生意,就要认我为老大以后每个月都要给我500块钱,这片地头的兄弟们才会照顾你,如果不给呢,哼哼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片儿地头的兄弟?
谁啊?
白天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大门一响,又来人了!
她抬眼一瞧,立刻讶异的瞪圆了眼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常喜,身后跟着陆依依还有小石头!
这是什么组合?
他们三个人怎么凑到一起了?
白常喜脑袋转的快,一见店里的架势,马上心里就明白了
女儿这是被人讹上了!
他能眼瞧着不管吗?
也没顾得上和白天儿寒暄,抬腿就奔着钱多多去了,“哎哎哎,那女的,你是哪儿的?要干什么啊?”
钱多多见白算盘说话挺冲,一时弄不清他的来历,倒也没敢太过分,“这老头儿,你跟谁哎哎的的呢?你是干什么的?我劝你啊,最好少管闲事!”
“我是谁?我是这闺女她爹!”
白常喜一指女儿,挺着老腰板,“我好好跟你说啊,我身体可有病,你们要是再闹,给我闹出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钱多多笑了,“你有病?疯病吧?说话咋咋呼呼的我吃不了兜着走?我在这街面上混了多少年?还没有谁敢跟我这么叫板呢!”
她边说着话,边向着身后使了个眼色几个男人立刻就在店里砸开了,把白天的货从xiāng zǐ里倒了出来,连踢带扯的扔了一地,又把货架上的衣挂也都拽了下来,“砰砰”的摔在了墙上。
白天儿一动没动的看着平静的像是没事儿人似的。
白算盘可忍不了,几步了冲过去,就和那些人撕扯了起来白天儿本来没打算动手,却怕白常喜吃亏,只好也冲了过去。
陆依依也不能瞪眼瞧着,一挽袖口,奔着钱多多去了,抓着她的头发,两个女人就在屋里开打了。
小石头见了,抱着钱多多的腰,低头照着她的大腿,狠狠地咬了一口
这下可热闹了
店里瞬间就打乱套了
白家父女俩和五六个大小伙子交手时间长了,毕竟吃亏。
白天儿学过散打,还能支撑两下,白常喜年纪大了,怎么能打过20多岁男人,没几下,扑通一声就摔倒在地上。
只见白常喜翻着白眼,在地上“哏喽”了两声一歪头,人就不动了!
这一下事儿就大了!
要出人命了!
别说那几个小伙子了,连白天也吓了一跳
疾步跑了过去,半跪在白长喜的身边,脸也吓白了,心嘭嗵嗵的狂跳,“爹,爹,你醒醒!”
一俯身又是掐人中,又是摸索胸口的开始急救了!
白常喜依旧还是那样眼皮都没眨一下。
闹事儿的都停了手,呆呆的站在一边瞧着,有些害怕了,想溜了
老爷子岁数大。
人老了就脆弱啊!
可不是说“过去”就“过去”了嘛?
出了人命,可是要吃官司的。
小石头远远的瞥见白常喜倒了,立刻“哇”的一声就嚎了起来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到!
他这么一哭,店外面就有人驻足围观
钱多多一看事情要闹大,灰溜溜的带着几个男人先去了。
白天儿抬头望着陆依依,嘴里急着嚷,“快!快叫救护车!”
陆大xiǎo jiě答应着,转身就往门口跑
小石头对白常喜感情深厚,一听要去医院,哭得更来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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