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心里的怯懦还没有完全消除
19.心里的怯懦还没有完全消除 (第2/2页)
繁琐。
又聊了几句,陈煜婷顾及她刚回来,要倒时差,飞行十几个小时又累,放了她去休息。
宋南苡挂了电话,去浴室洗了澡。
半个小时后,她一边擦头发上的水渍,一边往外走。
床头柜的桌子上放了杯牛奶,这是宋母的习惯,每晚都要给她送热牛奶,十几年来一直没变过。
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睡,一方面是时差问题,还有一方面她不愿意多提。
这两年陈煜婷有意无意的问过她几次,回国的打算。每每问到这个问题,本来还算活跃的聊天气氛一下冷却大半。
即使出国两年,远离上海,有些事发生过就必定存在过,忽视不掉,忘不了。
似是一个梦魇,她一直困在其中,在梦里来来回回。
多少个夜晚噩梦缠身,沈嘉彦的背叛,赵予洁的咄咄逼人无疑不在凌迟她。
有人曾说,爱到极致是恨,恨到极致是爱。
这个纠缠她两年的梦,衍生出来的到底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她自己也无法说清楚。
宋南苡不曾多想,她宁愿恨多一点。
尽管陈煜婷步步紧逼,她从来不曾生过气,因为她知道,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以她为出发点,真正为她好,替她打算。
回上海吗?
她心里的怯懦还没有完全消除,她不愿让自己成为那样的女人,为了一个出轨的男人去做阴险,毒辣的事。
即使心里再多怨,她也要咬牙前行。
重新回到国内,似乎离那些往事更近了些,记忆也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