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卷一

    梦里花落知多少卷一 (第3/3页)

人我都不认识,怎样蒙混过关?于是乎我不得不采用了非常恶俗的一招,俗到不能再俗的一招。我可怜兮兮,满含哭腔道:“回禀殿下,我……我不记得了……”

    “你刚说过你叫段楚楚,怎么转脸就不记得了?”中山王松开手,后退一步,微微嗔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刚才我摔得好痛,殿下又推了我一把,然后,然后有好些事情我就记不得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呢……”我手捂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姑娘!”侍卫首领看了我一眼,又向中山王道:“想是摔坏了脑子。姑娘闺名确叫段楚楚。”

    啥?这身体的主人也叫段楚楚?不会是我的前世吧,老天,我回到前世重活一次了吗?我……我真不知道现在应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一切了,该激动还是苦恼,我竟然不知。

    但戏仍然是要演下去的,如果真是前世,也还叫段楚楚,很多东西应当相同吧。不管了,大不了来个死不承认,反正我就是失忆了,反正我就是记不得了,反正我就是记错了……我一脸苦闷又抑郁地说道:“我叫段楚楚,我的生辰是二月初二。我……我只记得这些,旁的,真的想不起来了……”说完又呜呜哭了起来。

    “你的生辰也是二月初二?”中山王眼前一亮,复又追问:“你几岁了?”

    这个……我无助得抬头望向侍卫首领,泪眼濛濛。顺着我的目光,中山王也看着他。

    那侍卫首领稍楞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抱拳道:“启禀殿下,段姑娘芳龄七岁,唤昭仪娘娘作姑母,其它的,属下,也不知道了”。

    “我也是七岁!”中山王异常惊喜,赶紧上前拉起我的手,雀跃道:“咱们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呢!”

    同年同月同日生,还是跟这样一个绝世帅哥,好浪漫……我心里又忍不住开始汹涌澎湃,顿时色心大起。不过,他才只有七岁啊,我在现代就二十四了,再加上这身体的主人七岁,总共就三十一岁了,对着这么幼嫩的儿童,我居然都能YY起来,简直是犯罪啊……忍不住又心怀内疚,面露愧色。

    “楚楚,你别走了!”中山王满面喜色:“跟着我好啦,咱们两个同年同月同日生,可不是一般的缘分呢!”说着又稍一蹙眉,面含忧虑:“你自幼在宫中长大,外头的亲族也不认得,又不知能对你个好坏……”

    “呜……呜……”我楚楚可怜得低泣起来。

    见我如此模样,中山王更加笃定道:“你就跟了我吧,跟在我身边陪着我,我这就去跟母后说。”

    怔怔望着他,双眸美的不可逼视,周身似乎有烟雾笼罩,如仙人一般。最重要,眉宇间不经意地闪过一种我说不出的神色,稍纵即逝,让我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我知道那无关于他的容貌,仿佛似曾相识,又仿佛早已等待千年。我竟流下一滴泪来,发自真心的。

    “怎么?你不愿意?”中山王拧眉疑问道。

    “我……我愿意。”我不由的也回握他的手,轻轻答道。

    “如此甚好。”他满意地笑了,转过脸来对侍卫首领说:“你下去吧,此事我自会向母后禀明,不会怪责于你。”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侍卫首领叩首后领人退下,末了又回过头来对我郑重说了句:“姑娘要好生侍奉中山王。”

    “我会的。”我激动地回答。他“嗯”了一声,微微笑了笑,转身离去。

    “走,随我去见母后。”中山王又伸出另一只手也拉着我,迫不急待道,却摸到了我掌中那块硬硬的血玉,遂问起:“这是什么?”

    “呃……”我镇定道:“一直在身上,我遇险也不放手,想是姑母的遗物或父母的信物……”说完我便轻轻脱开他手看向掌中的血玉,却不禁大惊失色,这血玉竟然变了模样!本来几乎通体血红,如今却碧绿莹翠,没有一丝杂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莫非,就是这块玉,把我带来了这里?

    “楚楚,你怎么了?”见我神色突变,中山王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儿晕。”我神色镇定地掩饰道,然后将玉揣进怀中放好。这玉是我能穿越的关键,异常重要,日后要好生研究一番。

    他略出口气道:“如此我先命太医来给你瞧瞧,开剂方子再去见母后。”

    听闻此言,感觉他掌中的温热,我又不怕死地望向他那摄人心魄的绝美脸庞。他微微地笑着,这笑容,足以令枯木回春,我不禁感到一阵眩晕,不能再度凝视。

    “殿下,请恕楚楚斗胆不敬,敢问……您……您的尊讳唤作什么?”我怯生生得小心问他,主要是得搞清这是什么朝代,若我直接问,怕会把他雷地吐血,所以只好旁敲侧击,问出他的姓名,自然也好推断朝代。

    “我?”他颔首看我一眼,道神采奕奕、意气风发道:“大燕车骑将军中山王,慕容冲是也。”

    “嘣”的一声,我华丽晕倒,满面含笑,鼻孔中缓缓流出两道幸福的鼻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五胡十六国时期,称少女、未婚女子为“小娘”,但是……实在不算好听,偶不愿意被人叫“小娘”,所以,还是称“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