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卷五
梦里花落知多少卷五 (第3/3页)
害怕他身染血迹地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避着我,我都会心疼流泪……
他微笑着将我轻轻地揽入怀中,我闭上双眼靠在他的胸膛,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温暖。小小的他,小小的我,就这样相依偎,你不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也许,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幸福。他的怀抱很暖、很香、令人迷醉,真想就这样一辈子,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咳——”
门口有人“咳”了一声,我急忙从慕容冲怀中出来,真煞风景,怕什么来什么。只见慕容冲也一脸怒气,转头喊道:“谁?”
飘逸出尘、玉树临风,正是带方王慕容温。
“四哥……”慕容冲的小脸也有些微红。慕容温轻负一手,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四哥不回府用膳,怎么跑到弟弟这里来了?”慕容冲红着脸问道。
“我能进去了吗?”慕容温看着我与慕容冲,满是深意的笑。“四哥请进。”慕容冲起身相迎,还在宽大的袍袖下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安心,我抽回手,退到一边去。
如此情形,早已被慕容温尽收眼底。他阔步跨进,左看右看,委屈地说:“我这做哥哥的特来瞧瞧,以前最喜欢跟着我的小凤皇,如今怎么老爱单溜了?嗯,今天小尾巴没跟着,原来……”慕容温似有若无地瞟了我一眼,慕容冲则更加委屈道:“四哥,不是凤皇如今爱单溜,只是想着四哥政事繁忙,做弟弟的就不好老缠着四哥了。正好今日楚楚亲自下厨,弟弟也就回来的早了些,刚用膳呢,四哥偏巧就到了,若不是闻着我这凤仪宫的香味了?”
“哦?楚楚亲自下厨?”慕容温诧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餐桌,最后又看了看慕容冲,方才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个摆设?”
他说的是我们选择的餐桌问题。我张口便接道:“我们玩儿呢。”说完又给慕容冲递了个眼色,慕容冲收到后迟疑片刻尴尬地也接着道:“这样,好玩儿……”
哎,我心说,凤皇不要怕,你四哥他已经走出青春期了,不怕罗圈腿了。
“四哥也尝尝吧。”慕容冲邀请道,说完李忠便已递上一双新箸。
慕容温呵呵道:“楚楚的手艺确是要尝尝的,我瞧瞧将来凤皇有没有福,哈哈!”
我脸一红,心里嗔道:“这个慕容温,原来也是喜欢拿人打趣儿的。”
活该在他鱼入口中之后表情迅速发生变化,想吐,却看着我与慕容冲的表情,仿佛不可置信,这么美味你都不会品尝不出来?只得咽回去又嚼了两口,方才勉强下腹,只是满含同情地看着慕容冲。
慕容冲很是得意的向他介绍了这人生百味,慕容温却如何也不愿再尝第二口,我与慕容冲只得长叹一口气,哎,没口福。
见了这般情形,慕容冲只得吩咐厨房再添些别的酒菜,重新招呼慕容温。他们兄弟二人把洒言欢,我便回了内寝,躺在床上,摸到了枕头下的那块血玉。
掏出上午让李忠找来的红线,我坐在床上开始编起如意结。这血玉就这么扔在床上,我总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便想把它配于身上,随身跟着我。这玉能把我带来,总是有灵性的吧,真是不应该让它天天躺在床上睡大觉。
我一个镂空的如意结都编好了,那哥俩还没喝完。我不禁皱眉,凤皇才那么小,这么喝,太伤身了。不过以慕容温的细心,应当会让他点到为止的吧。我拿起血玉,把它装到如意结镂空的那一部分里,再用线穿过如意结,把玉牢牢锢在里面,最下面缀上流苏,一个不算上好的玉佩就做成了。我拎着玉佩顶端的红绳,放在烛光下细细地看,怎么也找不到一点点血丝,为何我一穿来,血便消失了……
“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我正兀自想着,慕容冲微带酒气地走了进来,伸手抢过我手中的玉佩,道:“咦?这石头不是初次见你之时,你攥在手里的吗?怎么收拾的这样漂亮?”慕容冲有些爱不释手。我讪讪地笑笑,其实编的很丑,即不对称也不紧凑,不过想是这时候的人还没见过如意结,所以他才觉着好看。“送给我的吗?”慕容冲这话虽说是问句,可他尚未说完便已经拿着玉佩往自己腰上挂了。“我说你这人……”我伸手便来抢,道:“这是我的。”“你的还不就是我的,一样,就送我吧。”慕容冲转过身去,不给我抢,挂在身上之后,还向我显摆:“如何?漂亮吧,我去给四哥看看。”
“他还没走呢?”我吃惊道,他没走你怎么就回内寝了?“四哥这便要走了,让我来叫你,随我去送送。”慕容冲随口答道。我,我又不是女主人,真是的,叫我去送个什么劲儿啊。
硬着头皮跟慕容冲出来,慕容冲跟慕容温炫耀了一番腰上的玉佩,慕容温脸上闪过一丝非常不容易的惊艳。慕容冲一高兴,便说:“楚楚,日后给四哥也编一个。”
慕容温淡淡笑着,倒是推辞了两句。
客客气气地送走慕容温,慕容冲又招呼他以后没事常来凤仪宫用膳,慕容温十分做作的敷衍着,满口答应,其实他心里想绝对是:以后再来,一定要先用过膳!
慕容温带着太监、侍从离去,虽说从他微摆的头部能看出他似乎在为弟弟的未来而担忧,但那背影依然长身玉立、清颀癯秀且云淡风清。
作者有话要说:蒜、葱和辣椒在中国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偶并没有百度到,此处为作者自行想像,所以比百度知识更渊博的筒子们就表纠偶滴错啦。另外,糖和醋在西周的时候就已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