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花落知多少卷六

    梦里花落知多少卷六 (第2/3页)

了。他走之后,大家笑得更是肆无忌惮,想是七哥在外头也能听到,哎……”慕容冲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凑近他问道。“楚楚。”他轻轻揽我入怀,叹道:“我们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份了?”我抬起头道:“他会不会猜到是我们?”“七哥又不是傻子。”慕容冲闭上眼道。

    我也有些自责,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样当众出丑,叫他情何以堪?只怕这事没完。似乎看出我的担忧,慕容冲抚了抚我的额,道:“别担心,有我在呢。”

    听了这话,我更踏实地靠在他的胸前。有他在,一切都不用担心,我一直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在我们做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并且视死如归的心理准备之后,慕容泓却并没有来兴师问罪,这多少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不来更好,我跟凤皇的小日子过的自是不亦乐乎。

    只能说,我跟慕容冲两人的品味真的很独特,慕容温嗤之以鼻的人生百味,于我们二人就像是饕餮佳肴。只要慕容冲不去陪太后或皇上用膳,我就经常在小厨房做给他吃。虽说慕容冲下令鱼肉必须先剔骨,但也只能去了大刺,一些细微的小刺是根本挑不出来的。所以,我仍是会被刺卡着,并且是吃一回卡一会。其实在现代的时候,我偶尔也会被鱼刺卡着,但没有如今这么高的频率,想是慕容冲他秀色可餐,我色心大起的原因吧。不过每次我狼狈地卡着,都会有慕容冲佯作责备地伸出他的纤纤玉指,目光如水般地为我温柔取出,久而久之,我竟也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在大燕的日子,因为有着慕容冲,我过的十分舒心,或者可以说幸福,而且我时常会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年轻真好。”我竟可以再次体验慢慢长大的历程,再次青春一回,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啊!我暗自下定决心,这一世,一定要活的更加精彩、快乐、幸福,不给青春留下遗憾。想起上辈子,从懂事起就都在学习、上课、做作业、考试、工作,然后相亲找对象,活到二十四岁,回过头来才发现,在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里,我竟没有留下任何一段美丽的回忆。而这一世,重新活过的我,定要渡过流光异彩的一生!望着睡在身旁的慕容冲,我微笑着坚定的这样想。

    北方的冬天来的很快,而进入隆冬,便也离新年不远了。鲜卑人并不像汉人一般那样重视春节,但他们也统治着汉人,汉人的影响不可小觑,所以,春节仍是宫里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除夕夜的时候,跟着慕容冲,我又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大燕最尊贵家族成员们的那一个个惊天美貌。最美的毫无疑问是慕容冲,其次便是清河公主慕容滟,她非常细心地发现了可足浑太后不怎么喜欢我紧跟在慕容冲身后,便叫我跟着她,小声告诉我,这位是谁,那位是谁。

    皇帝慕容暐也是长身玉立、风liu倜傥,举手投足,王者贵气,尽显无疑。但还有一个人,见到他的刹那,我便直觉此人非池中之物。他虽然隐忍谦卑,但却无法掩盖那岁月磨砺、战场拼杀、朝堂练就而出的隐含的光芒。

    这个人,便是吴王慕容垂,清河公主告诉我。

    不过此时整个皇宫内,最光芒万丈的却是太原王慕容恪。他的出现,让美丽的容貌都变得苍白,而我是听过他的名头的。五胡十六国时期的战神!终其一生未负一战,真真正正的独孤求败。而且他不单单是一名武将,他在渡过锋芒毕露、咄咄逼人的青年时光后,转而全心全意地辅佐幼主,兢兢业业,治理有方,竟成了诸葛亮般的人物。可以说,他就是整个大燕的擎天柱,德高望重,最得人心,皇帝与太后也对他尊敬不已。

    对于他,我最熟悉的便是,他打败了冉闵,五胡乱华时拯救汉文明于水火的武悼天王冉闵。

    虽然我此生是鲜卑人,但上辈子是汉人,想起那段历史,心里如何也好受不起来。

    除了慕容家的美男子,今晚我又大饱眼福地见识了段家众位美女。如若换个地方,离开慕容家,她们个个都是美艳不可方物的人间绝色。只可惜,跟太过耀眼的慕容家男人相携,只能算她们命苦。

    席间,皇帝与太后除了赏膳赐宴、欣赏歌舞之外,还做了几桩颇合他们心意的大媒。开始我还担心他们给慕容冲订亲,但后来发现这种忧虑完全多余。慕容家的人普遍晚婚,男女均在二十以上,包括刚才订下的那几对。我似乎是能找到慕容家族美貌无匹的那么一点点原因了。晚婚、晚育,果然是优生的必要条件。

    过了年后的三、四月份,宫里的桃花盛开了。

    桃花是我最爱的花,尤其是这千瓣桃红,花为粉红色,多为三轮花瓣,花丝粉红。有的千瓣桃红则略近红色,花丝红色,花枝袍红。望着这片粉红色的海洋,我奔跑着、欢叫着,如何也不愿意停下来。慕容冲在后面追着我,我们就在这桃花林中嬉戏、逐闹,最后还捉起了迷藏,直到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方才停了下来。我们坐在地上大口出着气,为彼此擦拭着脸上的汗珠,然后会心一笑,靠在一起,闭目佯寐。

    “楚楚,好香呢。”慕容冲轻声道。

    我闭着眼睛,微微笑道:“是你身上的香味……”

    “不,是楚楚身上的香味呢。”慕容冲将脸伸到我的脖颈间,轻轻嗅了起来,温暖而迷醉。

    “慕容冲……”我自口中轻吟,唤了一声。

    “楚楚,叫我凤皇。”他埋在我胸前的声音如春风一般醉人。

    “凤皇……凤皇……”我喃喃得重复着这个名字:“凤皇……”

    “嗯,我在。”

    “凤皇……”我笑了,“是桃花的香味呢……”

    慕容暐建熙七年,太原王慕容恪病重。

    二殿下慕容臧带着慕容冲兄弟们去看望太原王。凭良心而论,他们这些皇子对于尽心佐政的太原王是真正尊敬也有些真感情的。望着纵横一生的太原王此刻病入膏肓的情景,不可一世的皇子们哭得异常凄惨,慕容恪想交待些重要的事情,却完全没有力气盖住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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