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盘于火凤何飞卷四
涅盘于火凤何飞卷四 (第2/3页)
们抹着眼泪,表示自己安好,也让慕容滟好好保重,慕容滟点点头,又看向一旁默不言语的慕容冲,轻声问道:“凤皇,你怎么了?”
过了片刻慕容冲才开口叫了声“姐姐”,语气生硬,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慕容滟瞧他如此,又是红了眼圈。虽说人人知道她得苻坚专宠,可这专宠,于他们而言,却只能是屈辱。
慕容冲觉得胸口很闷,闷的他喘不过气来,他根本就不该来,看了一眼姐姐,竟比不看更让他痛。他找个借口便出了大殿,宋牙在走廊里守着,他视而不见,去了后院花园里站着。
过了没多会,慕容泓也闷着脸出来,看见慕容冲便自顾嘟嚷着:“哭有什么用!”慕容冲不答,慕容泓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愤愤道:“女人们哭也就算了,五哥、六哥也跟着哭,哭就能把大燕给哭回来吗?”
原先的慕容泓,曾因着被我捉弄的事情而伤了自尊,隐忍了性子,但经历国破家亡,皇子沦为囚奴的这等打击和变故,性情反倒更为古怪起来,要么就是阴狠、沉默,要么就是失控、暴怒,失去了一个十二岁少年应当有的天性。
“那你当如何?”慕容冲没好气地问他。你要有本事,莫说复国,先让皇姐回家去都是天大的能耐。
慕容泓正欲还口,却听得院墙后面有动静,当下警觉起来,对慕容冲使了个眼色,慕容冲便也沉默不语,靠着院内松树,闭目假寐。过了片刻,院墙外探出了两个小脑袋,其中一人向另一人点点头,二人便抓起手上木箭,箭端瞄准慕容泓和慕容冲,只见慕容泓正蹲着地上用树枝划着土,而慕容冲斜靠着松树养神。
那稍大一点的孩子见他们此般模样还冷哼一声,与身旁同伴一起,屏息凝神,卯足全力,突然手指一松,木箭瞬间便朝慕容泓与慕容冲飞射过去。
而慕容泓与慕容冲更是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接住木箭,还不待那二人反应过来,便凌厉地将木箭投了回去,正好击中院墙外的两人,只听得两声呼痛,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慕容泓冷笑道:“该死的氐贼!”慕容冲回想方才,心里只恨那为什么是支木箭,否则那氐贼便会血溅当场。还不待他二人细想,便听得院外大骂:“下贱的白虏!竟敢伤我,作死么!”话音刚落,两个怒气冲冲的少年便手执木箭、灰头土脸地闯了进来,年龄稍大的那位少年开口便怒道:“汝等白虏可知我二人是谁,竟敢出手伤了我们,可是想造反不成!”
慕容泓与慕容冲瞧这二人虽摔了一身灰尘,但衣饰、气场均是不俗,料定必为宫内贵胄,便也忍而不发,并不搭理,否则只能给姐姐、给族人惹祸。
“哑巴啦?”稍长的少年上前踢了慕容冲一脚,慕容冲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看了他一下,没有吭声。慕容泓却是拳头握得青筋毕露,只怕一时便要发作起来。
那小一些的少年轻蔑道:“二哥,白虏下贱,何需说话,只靠着一张狐媚的脸,便能春风得意了。”
这两位少年便是苻坚的皇子平原公苻晖与巨鹿公苻睿,因着慕容滟专宠,后宫妃嫔竟个把月来没有一人见过苻坚一面,都道陛下给白虏狐媚了心窍。而皇子们耳濡目染,本就不悦苻坚厚待鲜卑亡国之奴,再加上母亲们的挑唆,此番更是对鲜卑、对慕容厌恶透顶。
苻睿指着慕容冲的脸,啧啧道:“二哥你瞧,比里面那位还要狐媚……”
慕容冲冷冷打掉他的手,苻晖却上前叫嚣道:“你可是不服气吗?你若是功夫好,与我比试一回,让我瞧瞧白虏除了狐媚卖脸还会些什么!”
慕容泓冲上前来便要动手,慕容冲却一把拦住了他,这是慕容滟的寝宫,在这里闹事,只能连累姐姐。
“不敢?”苻睿上前,将苻晖手中的那枝木箭也拿了过来,对着慕容泓和慕容冲,一人一支,插入腰间玉带,然后便趾高气扬地指手命令:“不许拿下来!白虏女人是狐媚,男人便是乌龟!哼,是乌龟就得在身上注着,省得旁人把乌龟错当了人!”
慕容泓当即怒不可遏,一把扯下木箭,只见箭身上刻着一行字“中此箭者乃天下第一乌龟”!他直气得周身发颤,血脉喷涨,又上前扯掉慕容冲腰间木箭,合在一起折断狠狠扔在地上。
苻晖怒道:“你干什么?巨鹿公命你不许拿下你没听到吗?”
慕容冲拉了盛怒的慕容泓,极力忍道:“我们走。”
那苻晖与苻睿却是不依不饶,苻晖更是大喊:“站住,你们这两个软蛋——”话还未说完,慕容泓便挣脱慕容冲,冲上前去照着苻晖鼻子就是一拳,当即见红。
苻晖顿时头晕眼花,头脑发懵,他没料到慕容泓竟敢真来打他,还下这么大的劲,即吃惊又吃痛,一时间竟无力还手。苻睿见状,立马叫嚣着上前与慕容泓扭打了起来,慕容冲也是红了双眼,忍无可忍照着苻睿背后就是重重一脚,这边苻睿刚被他踹倒,又转过身去猛踢苻晖,苻晖却是被他踢得缓过了神,咬牙切齿道:“你们找死——”便奋起身来扑上慕容冲,慕容泓又哪里能饶了他,抬起臂拐狠砸苻晖后背,这时苻睿也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嘴角的血丝,恨道:“总有一天把你们这帮白虏全都杀光!”他好不容易挤进被慕容泓与慕容冲围殴的苻晖身旁,四人狠命、激烈地打了起来。
再说正在殿内说话的慕容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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