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软嫩滑爽,回味悠长

    第8章:软嫩滑爽,回味悠长 (第3/3页)

这样,楚梦语盘下了这家面食店,价格虽然贵了点,却依然在楚梦语承受的范围之内。

    楚梦语从此开始经营她的生意,首先她把两层楼的店面做了一番装修,然后请人制作了一个精美的店名,美其名曰“仙客醉”。楚梦语还扩招了一些员工和厨子,当然她自己也是厨子之一,而且是首席厨子。

    楚梦语的这些惊人之举竟然瞒过了慕容风派来的暗探,那些跟踪楚梦语的家丁忽然发现他们的这位王妃一夜之间竟然凭空消失了。惊慌之余他们满街寻找,最后还是一无所获。这些家丁只好上报王爷,可是王爷此时已经出征在外,急得这些家丁如热锅上的蚂蚁。管家怒斥他们:“你们这些饭桶,看个人也给看丢了,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趁着王爷不在还不去找,要是王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杀头吧!”

    那些家丁一个个灰溜溜地出门了,他们满大街地寻找,恨不得把京城翻个个,我的王妃娘娘,您究竟在哪里啊!

    其实他们的王妃娘娘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而且还准备红红火火地做她的大老板呢!

    “仙客醉”终于开张了,最出名的招牌菜就是酸菜鱼和糯米酒。这可是楚梦语经过市场调查后做出的英明决定。她知道在这个时代,至少在这一带,没人能酿出此等美酒,也没人能做出如此完美绝伦的酸菜鱼,不管在什么年月,玩垄断就是绝对的王道。

    可是,天不遂人愿,酒店开张了一天,除了几个客人尝个新鲜以外,“仙客醉”竟然也生意惨淡,就是营业额都超不过一两银子。

    看着这出人意料的营业额,何兰兰愁苦地看着楚梦语:“楚大哥,今天就这么点,怎么办呀?”

    楚梦语却不在意,她坚信只要自己的绝招使出来,保证从此门庭若市。她一拍何兰兰的肩头:“兰儿,别急,你大哥我有的是主意,你明天挂出横幅去,就说三天之内,只要在我店里吃鱼,酒水一律免费。”

    何兰兰一听差一点坐地上,楚大哥是不是疯了?酒不要钱,那我们不亏死了?

    楚梦语看出来了,她神秘一笑:“你别担心,我们可以把酸菜鱼的价格稍微提高一些,足以弥补酒水的损失。再说了,我们现在刚开业,就要来个薄利多销,就算亏了,我们也把客人吸引来了,只要有客人,我们就不怕了。”

    何兰兰还是心里没底,迟疑道:“楚大哥,要是遇上几个酒鬼,那我们不惨了!”

    楚梦语一摸何兰兰的小脸蛋:“你这小丫头,还真为你大哥着想,放心吧!糯米酒的酒劲大,他们喝不了多少的。”

    何兰兰被楚梦语摸了脸蛋,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她本来就对楚梦语有些想法,可就是怕自己身份低,配不上楚大哥,所以她把那懵懂之爱深深地埋在了心底。现在他竟然摸我的脸蛋,难道他对我有点意思?何兰兰羞涩地看了一眼楚梦语,柔声说道:“楚大哥。”

    楚梦语一点也没注意何兰兰的表情:“嗯,啥事?”

    “嫂子可好啊!”一般女子要是看上哪个男子,最关心的就是他是否有了老婆。

    楚梦语听得晕乎乎的:“嫂子?什么嫂子?”

    何兰兰脸更红了,她的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就是大哥的夫人。”

    楚梦语这才恍然大悟:“哦!那个,这个,你说什么呢,大哥还没成亲呢!”

    何兰兰一阵狂喜,他这么英俊,又这么有本事,要是娶了我,那该多好啊!

    “那,那,那……”何兰兰真想把这意思挑明,无奈嘴巴实在不听话,那了半天,还是无法说出口。

    楚梦语也没发觉异样,随即一摆手:“今天就歇着了,你就按我刚才说的去布置一下。”楚梦语说完进了里屋。

    这是一间房间隔成的两个卧室,里屋自然归楚梦语居住。何兰兰作为丫鬟自然就住在外面,这样她侍候起主人来也方便一些。

    何兰兰把楚梦语交代的事情处理清楚,已经是掌灯时分了。看着里屋熄灭的灯火,何兰兰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自己这一生实在太苦了,爹娘为了生计没日没夜地干活,自己从记事起就帮着家里干活。自从有了弟弟,她的生活更加艰辛了,每天除了干活还是干活。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什么人心疼过自己。前几年,弟弟为了参加了什么义军,竟然不辞而别。最疼自己的娘亲因为过度思念儿子竟然撒手而去,父亲万念俱灰,竟然染上了赌博的毛病,欠下了恶霸十两纹银。那些恶霸见父亲没钱还债抢走了房子,逼死了父亲,最后还要自己去青楼接客还债,多亏楚大哥出手相助,我才可以再获重生,要是没有他,我可能已经去见我的爹娘了。

    何兰兰想着想着,竟然泪眼婆娑。

    “怎么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兰兰吓一跳:“楚,楚大哥,你不是已经睡了?”何兰兰用手指了指已经熄灭灯火的里屋。

    楚梦语摇摇头:“我刚才出去了一下,我交代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何兰兰连连点头,她用手臂一擦泪水:“已经妥了,大哥要不要去看一下?”

    楚梦语见何兰兰满脸泪痕,很是惊讶:“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何兰兰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伤心的往事。”

    楚梦语闻言也颇为感慨,谁没有些伤心事啊!想我楚梦语本来贵为王妃,现在竟然出来经商,为的就是能气气那个不可一世的慕容风,可是这里面的辛酸又有几人能懂。

    楚梦语动情地握住了何兰兰的手,此时的楚梦语竟然忘了自己是假扮男儿身的,她还以为自己也是女儿身的。

    “妹子,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把那伤心的往事忘了吧!以后只要有我在,你就受不了委屈,乖乖地哦!”楚梦语温柔地抚摸着何兰兰的臂膀,就像一个情哥哥疼爱他的小情人。

    何兰兰此时几乎幸福得晕了过去,他这是在表白吗?他这是在暗示他喜欢我吗?难道他在救我之时就已经爱上了我?天哪!要是这样,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何兰兰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一下子扑到楚梦语的怀里:“楚哥哥,我,我……”

    何兰兰正要表达自己爱慕之心,可是脸部触碰到的部位让她惊诧不已。不对啊!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有如此柔软的胸部,而且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味明显不是男人所该有的。

    楚梦语这时也一下子清醒过来,她赶紧推开何兰兰,朝她尴尬一笑:“哦!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去休息了。”说着,她逃也似的进了里屋。

    何兰兰的心还在“砰砰”直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也是个女儿身?她是女扮男装?为什么?我千辛万苦才等到的心上人竟然会是女儿身,不,不可能。我宁可相信他是个男儿,我不要他是女人,不要!

    楚梦语也为刚才莽撞的举动懊恼不已,我这是在做什么呀!我怎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麻烦来了,她八成是知道了我是个女儿身,我要不要向她坦白呢?按理说告诉她一切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她要是说出去,难免知道的人会更多。那我可以交代她必须守口如瓶,可是她知道后肯定对我就不一样了,外人难免不看出一二来。

    楚梦语在屋里来回地走,始终拿不定主意。嗨!管它呢,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的太阳暖洋洋的,“仙客醉”已经开始忙碌开了,杀鸡宰羊,摘菜斟酒,一派忙碌的景象。“仙客醉”最为醒目的要属那副横条了,吃鱼免酒水费,这是多么诱人的广告啊!

    就凭着这张广告,那客人像潮水般地涌进店里来,那些迟来的客人还只得站在旁边等待。这可忙坏了楚梦语和她的那些伙计,他们端茶倒水,斟酒布菜,整个“仙客醉”一下子成了人的海洋。

    到了日暮时分,客人才纷纷散去,要不是楚梦语强行关门,那些客人甚至还有挑灯夜战的准备。楚梦语自然不会这么拼命,累了一天了,自己也该休息了。

    管账本的店小二名叫郑一顺,他乐呵呵地走了过来:”老板,小的算了一下账,今天我们进账五十多两银子,除去本钱,小的估计还有利润。”

    楚梦语和何兰兰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楚梦语信心满满地说道:“只要这种态势保持下去,我们的生意一定会红火起来的,到时候我给大家加工钱。”

    几个店小二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何兰兰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楚梦语,我的楚大哥怎么会是女的呢,你看那胡子整整齐齐的摆在他的鼻子底下,哪有女人长胡子的。可是他的胸部怎么会?何兰兰想了想,会不会他从小练过,所以胸肌发达。我小时就听人说过,有的男人练过之后,那胸部的肌肉也不输于女人。可是,他的胸肌也太柔软了。何兰兰又一想,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以前把胸肌练大以后,后来荒废了,所以变得又大又软。你说这掉入情网的女人多可怕,她愣是找出这么蹩脚的理由来解释一切,这真是痴女怀春,男女不分,痴女情迷,天下无敌啊!

    “仙客醉”仅仅凭借着糯米酒和酸菜鱼这两个招牌,把斜对门的那家鱼庄彻彻底底地打败了。本来那鱼庄是门庭若市,现在完全互换角色,这真是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呀!

    楚梦语终日沉浸在事业有成的美梦之中,她已经在构想要以怎样的姿态通知桂王府,你家王妃娘娘可不是吃素的,你家娘娘不靠你们也能混得很好。她在做着美梦,可是麻烦已经悄悄找上了她。

    那鱼庄的老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店主名叫胜丘,他的娘舅可非等闲人物,乃是当朝刑部尚书,是专门掌管刑法的。现在见有人抢了自己的生意,他气不打一处来,他纠集了一干手下,装模作样地找茬来了。

    “老板,来盘酸菜鱼。”胜丘光着膀子,横着走进店内,扯着嗓子高喊。

    接待的伙计都是楚梦语新招来的,他不认识胜丘:“哎哟,客官,你们一共几位啊?”

    胜丘一抖满脸横肉:“你瞎眼了,我兄弟十个,自然是来十盘了!”

    那伙计也是个胆小的主,点头哈腰地下去了。时间不大,一盘盘酸菜鱼端上了酒桌。

    胜丘伸手夹了一块鱼片放进嘴里,忽然他“噗”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他娘的什么味道,怎么拿坏的鱼来糊弄老子!”

    那伙计战战兢兢的说道:“不能吧!我们用的都是刚刚杀的鱼,不可能是坏的。”

    胜丘一瞪眼:“那你来尝尝,这酸不拉几的,不是坏鱼是什么!”

    那伙计这才明白过味来:“哦!客官,您真是误会了,这酸菜鱼就是这味道,酸酸的,辣辣的,很是开胃的。”

    胜丘一拍桌子:“开胃你个头,老子吃过多少的鱼,从来没有吃过酸的鱼,你们这是坑害百姓,你们这是赚黑心钱,我们要你们赔偿。”

    那伙计站在那里直哆嗦,竟然没词了。

    胜丘双手一扬,对着十几桌的客人演讲开了:“众位客官,你们都上当了,他们为什么要做这酸酸的鱼?还不是图进的鱼便宜。你们再尝尝,这哪里是酸,这酸里带臭啊!这是把坏的鱼做给你们吃,他们是坑害百姓,我们要他们赔偿,赔偿我们的损失。”

    一些被误导的客人还真尝了尝:“对呀!这鱼怎么可能是酸的,难道真的不新鲜?”

    胜丘带来的打手赶忙跟着起哄:“啊呀!这鱼不新鲜啊!这鱼臭了,快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们要赔偿。”

    楚梦语早就听到了声音,她带着何兰兰急匆匆地朝大厅走来。刚到门口,何兰兰一下子愣住了:“楚大哥,此人就是对门的胜老板呀!”

    楚梦语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哪里是来吃鱼的,他们这是找茬来了,之所谓同行是冤家,我抢走了他的饭碗,他自然找上门来。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楚梦语的脑子在飞快地旋转。

    “喂,你们老板呢?再不出来老子就要摔盘子了!”胜丘威胁地举起了碗筷。

    楚梦语知道要是不出去,场面可能就要失控。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喝住胜丘:“我当谁呢,原来是对门的胜老板,幸会幸会!”

    胜丘就是一愣,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胜丘抖了一下满脸的横肉:“这么说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了?”

    楚梦语点点头:“不错,开张之际不曾请胜老板光顾是我的疏忽,如果胜老板能给个面子,我今天请客,略表心意。”

    胜丘冷笑一声:“请客?你就拿这酸坏的鱼来糊弄我们?”

    楚梦语正色道:“胜老板,这可不是坏的鱼,如果胜老板不信,你可以随我到厨房,我亲自用活鱼给你做一碗,如果做出来的味道和桌面上的不一样,你就是砸了本店我也无话可说。”

    胜丘心想,这酸菜鱼的味道的确鲜美,我不妨去看看他如何制作,到时我只要硬说味道不同,老子照样砸了这里。胜丘点点头:“那就请你辛苦一趟吧!”

    几个客人和胜丘来到厨房,楚梦语用熟练的手法做了一旁酸菜鱼。胜丘看着那盘酸菜呆呆的发愣:“这是什么东西?”

    楚梦语微微一笑:“胜老板,这可是商业秘密,恕我不能告诉你。”

    胜丘碰了一鼻子灰,早就恼羞成怒,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今天是给你个台阶下,你却这般不识抬举,看我等一下如何收拾你!

    回到大厅,楚梦语请几个客人品尝刚做出来的酸菜鱼,看看和先前做得是不是一样。几个客人纷纷拿起筷子,他们品尝之后都纷纷点头。他们刚要说话,胜丘大声喝道:“你们说,这味道是不是明显的不一样?”

    那些客人看见凶神恶煞般地胜丘,纷纷低下了头。我们可是来吃饭的,可不想招惹什么是非。

    胜丘见大家沉默了,哈哈大笑,他指着楚梦语的鼻子骂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弟兄们,给我把这里都砸了!”

    那些打手们答应一声,就要动手砸场。楚梦语厉声断喝:“谁敢!”

    胜丘见楚梦语个字不高,却敢和自己叫板,不禁大怒,一个拳头打过来。楚梦语又没有学过武功,一个躲闪不及,身子早已摔出去好几米。等她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何兰兰惊讶地看着楚梦语:“楚大哥,你的胡子怎么被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