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是大红色的,胸-罩(5)

    第三章 是大红色的,胸-罩(5) (第3/3页)

是满嘴铜臭,就是专门玩漂亮女孩子,我看见就恶心,喜欢不起来。闲话休提,言归正传,本小姐给你三分钟酝酿。要是就地写不出来,我就找根棍子把你赶出去。嘻嘻。”说完她得意的充满了挑战,看着面带微笑的我,仿佛自己就是那个给弟弟出难题的曹丕,准备看我写不出来时脸上的尴尬表情,因为他知道我黄尽欢太好强了,不会轻易认输,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

    “黄某人还需酝酿?不需酝酿,曹植七步成诗,我坐着就叫诗成。”

    “加厚牛皮都会被你轻而易举的吹破!”她似乎有点不相信我。

    “给我听好!”为了不证明自己是在吹牛,我随便在记忆里找了一首背诵得比自己名字还熟悉的诗歌《情会老》朗诵起来

    《情会老

    ——送给我喜欢的梦中人,不是苏轼的P尽

    花开堪折直须折因为花会

    软风吻你秀发青丝飘逸多

    脉脉碧眼郁金容窘我没格去讨

    茫茫旷野只记今

    浮华背后豹啸狼

    我不会古风雅韵诵离

    更没有弯弓大雕黄龙

    只有竹杖芒

    仓皇出逃为你赤足奔

    隐不去闹市喧

    退不却红颜烦

    踏碎荆棘黑发渔樵听海

    披星挽月我悲痛不

    等待了五百年的青石板

    芳草归来期只有缘份知

    其实花开堪折直须

    不止是因为花会

    也不仅是因为花会

    而是因

    我吨重的苦奢望你千尺的羞花

    她们都会相约决绝的追随时光

    当我说“不是苏轼的P尽欢”的时候,她咯咯的笑,像只带领雏鸡啄食的

    “写得好不啊?”我问她,心里早就短着盘子等她的称赞,不料她虽然乖乖的听完了我深情的朗诵诗歌,但却把自己的着重点放在了以下这个问题上,这着实让我有点伤心,是那种自己认为是旷世之作,但却无人加以欣赏的伤心。

    “呵呵,评价诗歌之类的屁事,本小姐在初高中就被彻底搞怕了,才懒得管你好不好的,等你成了大名鼎鼎的诗人,就会有吃饱了嫌撑的家伙给你点评了。只是觉得这诗歌满感伤的,我吨重的苦奢望,你千尺的羞花貌,她们都会相约,决绝的追随时光老。啧啧,当今中国同龄人中只有尽欢写得出来,唉,你说我们的情感会不会老啊?”她张牙舞爪的问完了问题,看着我。

    “会!”我没有遵守古人教导的要三思而后行的屁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你妈的真诚实,诚实到让人感动,就是不会骗我,嘿嘿。”她有点故作娇气的说着,一头掉进陷阱一样的栽进了我粘贴着爱语的怀里,似乎她热爱坠入我情怀的圈套。她把我顺势推倒在了床中央,头枕在我的胸膛之上,聆听着我心脏为她而扑通扑通跳动的频率,右手围巾一样的挽着我的脖子,左手爱抚着我可以用来剿灭“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胸肌。她自己则起伏着那两团耸耸的胸之脯,两团软肉,躺在了我黄尽欢的胸膛之上,我如痴如醉——如在吹拂着海风的甲板上,喝着香槟一般。她胸罩酥酥绵绵的触感,滴水一样的滴答滴答,滴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样销魂的触感,可以掀翻一个男孩子的青春摇船,我这样正在进行时的想着,胸肌的毛孔,则一个二氧化碳分子都舍不得抛弃的收集着她缠绵温润的呼吸,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她温热的呼吸中,携带了最香甜扑鼻的水蒸气,液化在了我的胸膛上——宛若早晨三叶草上细微的露之珠,那是绵爱的絮絮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