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醉了,枕美人膝(6)
第十一章 醉了,枕美人膝(6) (第3/3页)
我睡觉,哼!”
“那你说该怎么办啊?”
“嘿嘿,我一直都在吃避孕药的,呵呵,你放心好了。”
“啊,妈妈的,那些个生物学家搞出来的药物在扼杀着我的精子。”
“还有我的卵子!”
“呵呵!”我们在黑暗里相视而笑。尽管我们都看不见彼此脸上纯洁欢快的笑,但我们知道,这笑,就恰若那更加遥远浩瀚广袤的宇宙,虽然我们小老百姓的眼睛是看不见的,但我们知道,这种笑,这种宇宙——都是存在着的!
“我的梦,睡吧,我明天下午还有课呢!”
“就是说你早上没课?”她的语气里,欣喜汩汩而流。
“嗯!”
“那你明天早上可以睡晚一点!我还要不要给你买早餐?”
“不买了啊,我明天回学校的时候,自己在校门口买就行啦啊。”
“哦,那我明天就晚起一二十分钟,多抱你一二十分钟,然后下去,买早餐,吃着去留下镇。”
“嗯!”
黏稠的夜,和我的阴-茎沆瀣一气,夜茎为奸,使我再次救亡图存一般的冲天勃-起。一阵先缓慢后迅猛的插入和抽出后,我才意犹未尽的收束起朦胧的意识,把头靠在了枕头上,平和的用近视的双眼,挑逗着两性的良夜。
梦梦像个在肯德基大吃了一顿的贪吃女,自己携带着残余的满足和快感,温忆着我释放在她“狭缝”里的快乐疼痛,摸黑揩干净了自己的阴-唇。然后看了看双眼在黑夜里呆睁的我,母亲呵护雏儿一般,把被子尽量铺在我身上,秀气的手臂压在我胸膛的棉被上,期待着已经属于清晨的睡眠。我举旗一样,扬起手,在黑暗里画了好几个只有无所不能的洋上帝才看得见和能够理解的奇怪形状。
就在我想着下一个该画个什么图形的时候,我听到了重力的叫唤,于是,我捏紧拳头,把空气当命运的咽喉一样的来紧紧扼住,似乎和命运有着血海深仇,发誓要勒断命运的咽喉一般。但在我弯曲着的手指指对着自己手心的时刻,我却心平气和的发现手心并没有旗子——我猛然发现,我挺拔的手臂,充其量也只能算作一根还眷恋着尘世的旗杆。没有可以在夜风里飘扬的旗子,旗杆也就失去了继续直立的价值。我有着害怕砸断梦梦手臂的理由,于是,我只有把手臂慢慢的放倒,就如一个慢慢断气的老人。我的手按在了梦梦的手臂上。
十九岁的肌肤,滑嫩如江南长在野外的花蕊,我来回的用手的温度嗅觅着,仿佛是要找到毛孔的入口,然后从哪里寄居在她身体里一般。
或许,是在两点和三点之间的某个并不为我铭记的时刻,我朦胧的意识和睡眠的姑娘牵了手,我踉踉跄跄的跟在睡眠的身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的走进了只有两三个小时就可以听得见对面马路有车声蠕动的浅浅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