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裙裹臀(37)

    第二十七章 裙裹臀(37) (第3/3页)

谛在于——不是我们想不想,而是我们到底能不能!因此我觉得我们做人最需要解决的是‘能否’问题,而不是‘想否’问题。想的话,肯定每一个人都往高处想,往好处想,但真正能做到的人也就那么区区几个。比如,我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但是我不能!再比如,谁都想当国家主席,但并不是人人能!人都是往高处走的,水都是往地处流的,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世俗不世俗,而是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不然人类就不会从古猿进化成现在直立行走的人了。人,总求过得好一点,总求生命的宽度宽一点,总求生命的厚度厚一点,要是没有欲望,没有追求,那就跟阿Q一模一样了!我当然也希望将来毕业后能够留在像杭州这样的大城市工作生活,可是我并不一定能,因为那里有着十分残酷的生存竞争。其中,并不是我觉得自己能耐不够,征服不了杭州,而是我的根,我的爸妈他们都在这里,我无法抛弃他们。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比如我将来的妻子,假如找在东部,那简直等于变相的抛弃了我的父母,身为人子,我不会那么做;但倘若在贵州找,就又等于默许了我要回贵州。其实,我比文学家沈雁冰的笔名‘矛盾’还要更加的矛盾矛盾。但我并不悲观,因为我知道,即使今天全都是让人晕头转向的山重水复,那明天就会有可能出现让人神清气爽的柳暗花明,或者后天柳暗花明。人要学会给自己栽培一株盼望,然后一直等,而不要把自己陷入迷茫空虚的泥潭中。即使等不来硕果累累的丰收,那我们也会在等的过程中过得多姿多彩!我只求走好人生的每一步,至于明天,无法控制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就留给时间去解决吧!”我抬头看了一眼故乡宁谧的夜空,它依旧朦胧的浅蓝。

    耳畔又萦绕那甘甜的嗓语,“我才17岁,你四年大学毕业了我也不过才21岁,到那时候呢?那时候你会选择跟我永远在一起吗?”

    “岚岚,既然还是‘能否’问题。即使我想,可就算耶和华也无法保证我们感情的火炬能够燃烧到那时。如果那时候我们感情还在,我会作出你渴望的选择。”

    “我相信你!那你每年寒暑假回家的时候会不会来县医院看看我?”

    “肯定会!但我怕你已经走入了别人的情怀!就如诗人食指所说的那样‘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如果你已经被别人揽入了情怀,那我再来看你岂不伤感?”

    “那我们约定——你去了杭州,如果你碰到比我更喜欢你的女孩子,那你就接受人家;如果我也碰上了比你更爱我的男孩子,我也接受人家。倘若都遇不上,我们的心就一直在一起好不好?要是这种遇上只是单方面的,你遇上我没遇上,或者我遇上你没遇上,那我们就把这段情埋在心底,默默祝福对方!”

    “好!但你说得好洒脱,我怕你做不到!”

    “爱!应该是利他的,不是利己的!如果我跟你的是真感情,到时候我就会努力努力做到!”

    “我好爱你!鄢然岚!你对我太好了!”

    “欢!让我们都铭记彼此的诺言!......我要去厕所。”

    “那我在厕所边等你。”

    “我不!”

    “那你要干嘛?”

    “我要你守在我身边,我上厕所,你做我的丘比特。”

    “这不好吧?”

    “我不管!”

    “好好好!我依你,你性趣好怪!”

    “为你而怪!只有你值得我怪!”香舌扭动着柔情的舞姿,芳唇一启,她就娇滴滴的把爱情宣言一说而完,娇得我必须分秒必争赶紧发誓,下辈子我还做我黄尽欢。她“小霸道”的语气使我又想起蓝梳情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全中国男人只有你值得!”还想起那句名诗——“花前月下死,做鬼也风流!”只不过,我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