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她在颤抖(8)

    第二十八章 她在颤抖(8) (第2/3页)

裘皮的白大衣。她把我的眼镜摘下,挂到了墙上的挂衣钩上。接着用温水冲干净了我,宛如洗干净了一个白萝。挂上喷头后,我的头被她揪住耳朵拉到了镜子前的洗脸池里。此时,我就如那匹马,不仅被岚岚拉到了水边,还强行被她压弯了头。这是,世界上最华丽的压弯——就如梅花渴望傲雪的重量,因为只有那冰冷的重量压弯了自己,自己才能赢得万世的讴歌。

    好像一个小妈咪,岚岚娴熟的给我洗干净了头。她把那副她精心给我挑选的眼镜在洗脸池里冲洗掉了镜片上的白雾,重新架回了我如刀削出来的鼻梁。

    可爱的岚岚亲手把她在我近视眼里变回了清晰。我看着她下腹那丛黑黑的毛发,心里直赞美洋上帝匠心独运的神来之笔,那手笔,尽欢现在还可望不可及,可望不可及。

    “黑草”的颜色,勾起了有关黑色的情-欲之丝。我天然的想起在老家山坡上和岚岚一手缔造的那个荒唐之夜,那个夜晚的色泽,在岚岚的下腹得到了动人的延伸,“岚岚,我是第几个跟你发生关系的人?”我看着岚岚正在洗她的乳房。那两团活跃的小家伙,终于逃脱了胸罩的束缚。此时的我就是黄渊明,那两团白白的脂肪,一个是我的“童仆”,一个是我的“稚子”。那“刷刷刷”流淌的水,就是我的明溪。那灿烂的灯光,就是我的晚霞。那黑黑的毛发,就是我的夜晚。此时,“童仆欢迎,稚子候门”,都在把粉嫩的乳晕朝向着我。好想,就隐居在这斗大的卫生间里,不去追名、不去逐利、远离红尘嚣嚣、逃脱纷繁缭绕。饿了,我饱餐一顿情-欲;饱了,我就睡在17岁的芳怀。可一用我旷世的哲学原理“诸多事,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一检验,就轻而易举的发现,“很想”和“但不能”都多如牛毛,两者之间拉出的那条裂带——仿若东非的大裂谷。

    我不能!尽管我好想好想!

    这种“很想”,它幻美得犹如晶莹的杯盏,那种“但不能”就是质地坚硬的铁锤。

    铁锤终会无情的敲碎杯盏!那不仅是铁锤的价值和使命体现,也是杯盏期盼的命运终归。这是一种不可逆转的奇怪对立!绝不会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缺少了任何一方,都无法体现出造物者的用心良苦!——就恰如天堂与地狱!就恰如生与死!就恰如短暂与永恒!就恰如富贵与贫穷!就恰如高雅与低俗!就恰如城市和乡村!就恰如生离与死别!就恰如薄雾与飞烟!

    而芸芸众生,就活在这种无边无际的对立里!睿智如我,洞悉一切,愚痴如彼,浑然不觉!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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