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章 博弈（1）
26、第二章 博弈（1） (第3/3页)
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魔爪”，心里知道赵顼在报复自己白天的“一寸光阴一寸金”，可脸却不争气地红起来，狠劲吸了口氧气，凶巴巴地说：“官家请便，奴婢听说明天有雨，本就打算后天出宫，就不劳官家费心了。”
“明天有雨？”赵顼呵呵一笑，“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朕心甚喜，现在就安寝！”
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凌水水还是出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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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国公主去大相国寺这天，烟雨蒙蒙。
公主将马车的帘子撩开，倚窗而眺，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细雨如烟如雾，在微风中低吟浅唱，似多少呓语在夜里呢喃，似多少个梦境，站在在每一个路口久远地凝望，告诉自己哪里是归去的方向……
坐在一旁随行的福宁殿司宫令凌水水轻声劝道：“公主，冷雨气寒，莫着了凉。”
公主放下帘子，闭目仰靠在棉垫子上，沉默不语。
车行到大相国寺，早有执事的僧人出来迎接，恭恭敬敬地将公主带到正殿。
公主点了一炷香，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念了一会儿，然后行礼站起，领着凌水水往后殿深处的禅院而去。
湿漉漉的石阶，愈发苍绿的翠柏，润湿了的梵音，朦胧的檀香……
每行一步，都梦境般地不真实……
就在一座石碑旁，一道玄衣的冷傲身影，静立在如烟的雨雾中，一缕零落的黑发早被浸湿，贴在额头，衬得雕刻般英俊的面庞越发地冷酷，似乎不经意地扫了凌水水一眼。
那身影走上前几步，面容和悦些许，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公主安康。”
“小九近来还好？”公主青白的面皮上难得地浮起一丝笑意。
“蒙公主相助，小九才能立足京师，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凌水水心中诧异，以兖国公主的处境，现在还能相助别人？可看小九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水儿还请借一步说话。”小九转过头，颇郑重道。